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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提到这种事,我难免紧张起来,话也开始变多,还不等赛诺有什么反应便继续开始喋喋不休:“先不说什么心意是不是双向的,现在的情况我们俩也都没有心思管这件事啦…” “我刚得到关于父母的最新消息,近期肯定要一直在沙漠奔波,而提纳里那边更是。” “原本他就忙,以现在雨林的状况他更是脱不开身,假期都没有机会休息,更别说关于这种非必需品的事情…总之很难有空闲时间想别的事情啦。” “恋爱这种事情当然要在有充足准备时间的情况下安排,不能敷衍…不是我在说什么啊。” 意识到自己莫名其妙连珠炮似得吐出一大串逻辑混乱的话,我崩溃的抹了把脸。 僵硬着脖子抬头看向半天没有开口的赛诺。 他目光有些呆滞,不对,不是呆滞,而是平淡得像失去灵魂。 见我终于将注意力放在他身上,才动动嘴唇,试图开口。 “那你们什么时候……” 我猛地向他跨一步,踮起脚捂住他的嘴,阻止他下一个问题。 “赛诺哥…”没忍住叫出小时候最常用的称呼,我有些控制不住自己有点抽搐的表情,“行了行了,这一点别学居勒什老师,这是我和提纳里两个人的事啦。” 他眨眨眼睛,点点头,在我放开手后依然保持安静。 但这份安静并没有维持太久。 他在我身侧歪了下头,看我一眼,眼中又流露出一种诡异的平淡和悲伤…应该能称之为悲伤?或者惆怅? 距离目的地已经很近了,太阳已然走到天空边缘,我也打开了用来照明的探照灯,在巨大的光线落差下,我看不清他后面的表情变化。 只听到他用淡淡的语气说着:“有一种兄弟变妹夫的微妙感。” 我手一抖,失笑,但也从他的描述中感到一种诡异。 “…还是各论各的吧,太奇怪了。” 在这么个诡异到不能再提的诡异话题后,我确实从压抑的情绪中解放出来。 他的照顾我很受用。 目的地就在前方,我能看到一个小小的金字塔尖刺破还剩下些落日橙红的天空,指着它向赛诺求证,他点头示意就是这里。 周围一片空旷,我小心靠近被埋在黄沙中只露个头的金字塔,检查一遍它附近有什么能够触发的机关。 结果是一无所获,回想着沃姆斯的留言…他说没能进入遗迹大抵就是卡在这了。 赛诺在周边逛了一圈,回来时冲我摇了摇头。 看来入口是被黄沙掩埋掉了。 但这毕竟不是短时间内就能形成的,如果爸爸妈妈曾经能够进去,必然就有通往底下的通路。 这么想着,我抬起探照灯,打开最高功率,减小光线宽度,站在金字塔尖上旋转自身,用一束强光照过周围的这片区域,直到 虽说是一前一后走入流沙中,但经过片刻天旋地转的下落,身边同伴却不见踪影。 我有点茫然的坐在沙堆顶上,掸了掸身上挂着的沙粒。 环顾周边,这里是没有出口的封闭空间,非常宽阔,似乎是遗迹的门口,触及天花板约五米高的沙石大门紧闭,上面的花纹在教令院有相关记载,是出自赤王文化的标准样式。 简单探查后,除了被黄沙埋没的残垣断壁和疑似枯骨的白色碎片,只有一个看起来连接着大门的机关台。 嘶…看来只能从机关门下手了。 在确认只有一条路可走后,我不禁担心起赛诺。 身为继任有段时间的大风机关,他深入沙漠的经验比我多得多,但终归是历史悠久的古老遗迹,不能小看其中蕴含的危险。 无论怎样,除了担心也没有其他办法确认他的情况,现在只能先照顾好自己。 只希望能尽快和他汇合。 强行将注意力凝聚在面前,我开始观察此处唯一一个看起来能使我找到出路的东西。 机关台上闪烁着微弱的蓝光,正中心有一个凹槽,周围连通着三个圆球,组成标准的等边三角,而每一个圆球的下方都标记着某种古文字组成的词,我轻轻推动小球,纹丝不动,它低端看不见的地方大概连通着内部的机关。 恰好,转院前我研究过这种古文字,虽说还没有完全参透,但其中的常见基础词汇也已经收录到字典中。 「赫里沙夫」、「索贝克」和「图特」,与之对应的还有圆球上刻着的图案,「羊」、「鳄」和…「鹮」?。 虽然不太确定自己辨认的结果是否正确,但对这些名字我有点印象。 努力搜索久远的记忆,经过好一会冥思苦想,我终于从深处挖出一些浅浅的印象——这应该是沙漠历史中与赤王相关的人名。 可算知道为什么沃姆斯没进来,也会说这里可能有我父母的线索了… 毕竟他是因论派研究历史的学者。 这些机关门挡得住他,可挡不住我,毕竟我转入妙论派也有沙漠机关贡献的一份力。 到了自己擅长的领域,我紧皱的眉毛终于放松,带着一丝额外的好奇心研究起开门的机关。 再次检查整个平台,确实是有了新的发现。 仔细一看,正中心的小坑与其说是凹槽,倒不如说更像元素力导流端口,它的最底部有一个小小的洞,狭窄到连一枝花都插不进去。 看来是我想复杂了。 将指尖对准端口,我小心翼翼驱动元素力,使汇聚的小水流涌入机关内。 随着灌注的元素力越来越多,机关台上原本微弱的蓝光也变得越发明亮,它们逐渐从四周凝聚到中心,形成了第四个圆球,而圆球彻底成型后陷进凹槽中消失不见。 下一刻朦胧的蓝光从底座出现,它顺着一条规整的路线快速流入门后。 头顶有零星的沙土落下,大门震动起来,伴随重物拖行声,门正中的花纹涌现出些许蓝色,随后分裂成两半。 扩大的门缝中露出遗迹内部的模样。 那是一条笔直通向正前方的走廊。 我再次望向机关台,心底有些隐秘的不舍,可现在的状况实在不适合去拆解分析这个并不常见的古遗迹机关。 走廊尽头的房间比门口还要宽阔,顶部也更高,能从内部结构看出来这大概是个外表为金字塔形状的建筑,倒是和地面上看到的金字塔尖尖对上号。 目前所处的位置不出意外是遗迹的主厅,而我所通过的长廊正是这里的正门。 主厅前方是通往第一个分区的路,而另外两条新的通路与它成三角形分布,使我很轻松就联想到门外的三个圆球。 看来机关平台还兼顾地图的功能?也许各个房间的内容也与对应人物相关。 只是我对须弥历史没有了解到很深。 我小声叹口气,总之先去对面的房间探查一番…嗯? 耳朵捕捉到隐约的脚步声,是从右后方传来的,随着距离的缩短,声音也逐渐清晰,独特的啪嗒声格外与众不同。 我将才刚悬起心放下,转过身小跑过去。 果然,赛诺从走廊中走出,对我点点头。 “没事吧?”我绕着他看一圈,确认他有没有什么明显的皮外伤,虽然有些战斗过的痕迹,但并没有挂彩,“看来遇到危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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