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有一个人走在荒原上,那个人影很小,小到如果不仔细看会以为是一棵被风刮断的枯树,他穿着褴褛的衣物,看不清颜色,也看不出原本的款式,他的步伐很慢,他的背微微弓着,像是在用身体和风对抗。 世界好像就只有他一个人。 他走了很久,久到初本夕颜不知道画面在那个场景上停留了多长时间,他一直在走,一直在往某个方向走,那个方向没有任何标记,没有任何参照物,只有他自己知道要去哪里。 然后他停下了,他在雪地里站住,转过头,看向身后。 然后画面彻底消失了,墙壁恢复了原样。 初本夕颜站在那里,盯着那面重新变成空白的石壁,脑海中那些画面还在不断回放。 从白色实验室到培养舱,从白兰的侧脸到那张画着荆棘十字架的纸,从横滨港口仓库区的标记到那双银灰色的眼睛,最后是那片大雪纷飞的荒原,和那个在雪地里走了很久、然后停下来回头看了一眼的人。 她慢慢地呼出一口气。 “最后那里不是横滨,我能确认。”初本夕颜开口,声音有些发涩,“那么大的雪会是意大利北部吗?我记得北部阿尔卑斯山区会有这种雪,或者是西伯利亚?” 她偏过头看向沢田纲吉,后者正微微蹙着眉,目光还落在墙壁上,像是在反复比对脑海中那些画面和已知的地理信息。 片刻后沢田纲吉摇了摇头,声音里带着一丝不确定。 “意大利北部的雪景我见过,但没有那么极端,那种荒原的开阔程度,那种雪被风横着吹的方式,更像是西伯利亚冻原,或者是更靠近北极圈的地方,但我也不能完全确定,需要回去查资料,和已知的地理影像做比对才能确认。” 他说完又停顿了一下,目光从墙壁上移开,落在她脸上。 “刚刚的画面你记得多少?” “基本上都记住了,你知道的,记忆力一直是我的强项,回去我可以复述给你听。”初本夕颜语气笃定。 沢田纲吉点了点头,没有多问,他了解她,她说记住了就是记住了,不需要再确认 墙壁上的画面正在成形,是一个女人和一个男人。 女人穿着素色的连衣裙,长发垂落在肩侧,面容苍白而柔和,带着一种久病之人特有的清减,她站在画面的左侧,微微侧着身,像是在对身边的男人说话,又像是在听他说话。 她的嘴角微微弯着,像是被什么话触动了某根柔软的弦,下意识地露出了一个小小的、自己都没有意识到的弧度。 那是她的母亲,初本夕颜的呼吸变轻了,轻到她自己几乎感觉不到空气正在从她的鼻腔进入肺部,她的胸腔像是被什么无形的手轻轻按住,不允许她做任何大幅度的动作。 她就那样站在原地,看着墙壁上那个女人的侧脸,看着那个她以为自己已经足够熟悉的轮廓,但是在这个在异国他乡的地下室里,出现在一面不知道被时间冲刷了多少年的石壁上,时隔十年后再次重新出现在她面前。 这些年对于母亲的思念一直都在,有时候会在夜深人静的时候,她会坐在窗边独酌想起母亲,会去猜测她为什么会离开横滨在并盛把她生下来。 横滨那座城市的记忆在她母亲那里像是被刻意剪掉了的胶片,初本夕颜只知道她母亲是在某个冬天来到并盛的,租了一间不大的公寓生下了她,然后找了一份不太辛苦的工作,就这样安顿下来,再也没有提起过过去。 有时候她会在梦里梦到母亲,梦里她们坐在午后阳光洒满的客厅里,茶几上摆着两块栗子红茶蛋糕和两杯冒着热气的红茶。 母亲坐在她对面的沙发上,穿着浅色的毛衣,头发松松地挽在脑后,脸上的笑容不是后面几年里她常见到的那种病中强撑着的笑,而是在初本夕颜记忆深处那个在她还没有生病时候像阳光一样暖融融的笑,而她会抱着母亲撒娇,把头埋进母亲的肩窝里,闻到母亲身上的气息,就像小时候一样。 有时候她偶尔会惊觉母亲的脸在脑海里变得模糊,这时候她会把自己十四岁以前所有和母亲的照片再仔仔细细地看一遍,一张一张地看,从最开始到母亲病情加重之后越来越少拍照的那几年,她会用手指轻轻描过母亲的脸,在心里一遍一遍地描,描到那些细节在脑海中重新变得清晰为止。 此刻,在这个距离日本如此遥远的地下室里,在那面经历过不知道多少个年头的石壁上,她再一次看到了母亲的脸。 初本夕颜的第一反应是愣住,她的身体变得很轻,像是被什么力量从地面上托起来了一点点,又像是脚下的地面突然变得不真实了。 然后她感到了出奇的愤怒,那种愤怒来得很突然,是一种滚烫的、灼热的、从心脏最深处喷涌而出的愤怒,让她的指尖开始发麻,让她后颈的汗毛一根一根地竖起来,让她想要伸手去砸那面墙,想要把那个画面从石壁上撕下来,想要质问这面该死的石壁,质问那个已经死了十五年的科西莫,质问那个把自己锁在账本亡灵,你们凭什么把我母亲卷进来?! 她的母亲已经在十年前离开了人间!!她已经死了!! 她已经从这个世界上消失了,被火化成了一捧灰,被安放在了小小的墓园里,墓碑上刻着她的名字和生卒年月,每年夏天初本夕颜会去看她一次,在墓碑前放一束白色的花。 她已经不在了,她不会再说话了,不会再笑了,不会再端着一杯热茶走进客厅里了。 她已经走了 为什么这些事情还会把她牵扯进来?! 那些该死的培养舱和实验,那个代号亡灵的人,那个被处决的彭格列前高层,那本十五年前的账本,那些在海鲜烩饭餐厅袭击她的带着荆棘十字架纹身的人,这些和她的母亲有什么关系?!她母亲只是一个普通的女人,一个在并盛町过着普通生活的女人,一个靠着微薄的工资把女儿养大的女人,一个到最后什么都没来得及说就闭上眼睛的女人。 她凭什么要被卷进这些东西里?! 初本夕颜站在那里,垂在身侧的手指攥得很紧,指节泛白,她的眼眶没有红,尽管眼泪没有涌上来,但是涌上来的是她自己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的愤怒。 她瞪着那面墙壁上的画面,瞪着母亲脸上那个宁静又温和的微笑,觉得自己的胸腔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堵得她几乎喘不上气。 然后这该死的壁画又变得空白了,只剩下一面粗粝的、灰色的、布满水渍的空墙。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电影音乐诗歌文学 这些艺术和人生的意义近乎相同,都是靠余味决定价值。 这是白熠的艺术人生。 平行时空,艺术人生,颜与实力同在 群...
武林中出名人物数不胜数,其中顶有名气的也不过小李飞刀灵犀一指暗夜留香那几位。就像剑客会学当时有名的两位剑客穿白衣,想要扬名的年轻人也会以他们作为目标。家世武功一时半会难以匹及,但风流多情却好模仿。至此,武林中自上而下兴起一股浪子多情之风。有好事者,甚至仿着百晓生的兵器谱排了个浪子榜出来。这些人搜集各种市井传闻风花雪月,结果排在第一位的,却是江湖中名不见经传一个人。何欢。听名字多普通,大家怎么也想不通这样一个人是如何上了浪子榜的,只听得那些江湖女儿和坊间名伶对他一团的夸赞,从善解人意到仪态万千,就算与那人分手,小姐们也多是恋恋不舍而少有埋怨。甚至,还有喜好龙阳的部分匿名少侠也对他赞不绝口。于是越发让人好奇,想要与他见上一面。一心过安稳生活的普通人何欢江湖人,真的好闲。...
苏子卿意外身亡后,重生在了星际时代一名十八线小透明主播身上,为了赚钱进入全息恐怖片,和各类明星大佬合作直播通关。别人的直播间的观众‘啊啊啊,刚才那个鬼脸吓死爹了。’‘靠!那个尸体怎么站起来了?!’‘妈的!我的屏幕怎么被血糊满了!’苏子卿直播间的观众‘啊啊啊!亲上了,亲上了!’‘带你去坟头看月亮,这是什么神仙浪漫?!’‘民政局已经搬过来了,你们快就地结婚啊!’大佬说这个片子的鬼特别凶,抓了人就拿去切片。苏子卿战战兢兢进去。鬼BOSS亲爱的你看是喜欢心形的苹果还是星星的水蜜桃?大佬(这次的鬼指定有点毛病。)明星说这个片子的女鬼都是成群结队抓人就咬!苏子卿被一群女鬼追到死路,闭眼等死的时候女鬼围成一圈跳草裙舞。鬼BOSS亲爱的,我送你C位出道。明星(小朋友你是不是开挂了?)众人说每部片子都有一个BOSS,鬼BOSS的性格怪异,手段残暴,落在他手里的都没有一个好下场!失踪三天的苏子卿捂着腰,一瘸一拐的出现在众人面前你们说的太对了!被撒了一脸狗粮的观众和其他主播滚!!!真游戏BOSS鬼攻X假傻白甜一肚子坏水皮断腿狡猾小可爱受秦南X苏子卿...
正文丶番外均已完结,可以宰啦PS之後可能会修文(嘴叼玫瑰花)预收机械之主,不过如此文案在最下面梁颂幼时生母早逝,又无外祖之势,在宫中受尽欺辱。虽贵为公主,却被关在冷宫足有十年。那时她便发誓,若有朝一日能让权势为她所用,便是万死亦无悔。她前脚抱着这样的想法刚出冷宫,後脚就遇到了青梅竹马的故人。此一时彼一时,当初跟着她身後一步不离的闷葫芦,如今成了威震八分的镇北侯。一朝重逢,梁颂挡在宋怀玉面前,借着幼时承诺和他做了个交易。当晚,宋怀玉在文武百官的见证下,求陛下赐婚,并声称此生非梁颂不娶。京中夺嫡之争势同水火,梁颂受召回京却深陷夺嫡风波,几月後京中密信送至宋怀玉手里。信中桩桩件件,无一不是梁颂回京後的壮举七月初三,梁颂于子午大街纵马横穿,踩伤了左相亲孙,并拒不道歉。八月初六,梁颂提剑闯入议事殿,将捅伤礼部陈大人,遂扬长而去。同月初九,梁颂亲手将毒酒给皇後内容标签宫廷侯爵天作之合爽文逆袭权谋其它全文完结,he...
你想重生吗?只要完成任务便可重生走向人生巅峰!因一场夺命车祸,白卿从而穿梭在各个位面与着名位面预备主神上演玛丽苏言情剧来获得重生资格。可是演着演着,白卿发现这个准位面主神看她的眼神越来越不对劲了,而自己也好像并没有因为车祸而死亡。白卿我感觉有些不对劲某位面主神我也觉得有些不对劲。伴随了白卿多个世界的某系统扑街啊!你们俩到底谁是boss?!某位面主神挑眉一笑卿卿是。想起什麽的白卿其实是我和你。某位面主神微微一笑,还不来我怀里。白卿眸光蕴点,笑容绝丽,好。1v1男女主身心干净,是个正儿八经的甜!宠!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