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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他能做的,只有乖乖听老婆的话。 但他也是有叛逆的,他要套住老婆,将他们永远捆绑,只要结婚,老婆打死他他都不离,他要老婆的户口本上永远都有他的一页。 陆沉唳黑眸漆漆的盯着他,目光炽热。 沈望舟:“先学。” 他不想和情商只有43的人结婚。 陆沉唳沉默半秒表示抗议,最后不情不愿的点了下头:“嗯。” 又过了一天,今天是沈望舟迄今为止,在家里待的最久的一次。 沈望舟忽然觉得把自己送进‘牢’里是一件蠢事。 他趴在床榻上,看着精神奕奕忙上忙下的变态,无聊的开始数他看向自己的次数。 一次,两次,三、四次 一百七十二次,一百七十三 沈望舟看了眼时间,发现才过去五分钟。 他: 身上的痕迹褪散,但隐隐约约还能看见暧昧红痕,变态的恢复能力就好很多,后背被指甲划出的红痕几乎已经消散的看不见。 沈望舟视线在陆沉唳赤裸上身停顿了两秒,最后在变态抬眼看看过来的幽深黑眸下,缓缓收回了目光。 说变态蠢但又精的要死。 刚开始天天穿着那些小学生破卫衣,后来穿过一次成男衣后,不知道怎么发现他喜欢看他穿成这样的,从那之后就一直穿着那种性张力满满的衣服。 昨晚变态洗完澡因为上衣不小心被打湿,没有穿上衣直接走了出来,自己不过就多看了两眼,今天变态就一整天没有穿上衣了。 还好他定力好。 沈望舟转了个头,脸朝了另一面。 没一会儿,一道高大挺拔的身影缓缓移进了他的视线里,男人面朝着他清理床头柜上不存在的灰尘,胸前肌肉壮硕,八块腹肌线条明显。 “干什么?”沈望舟不信屡屡在他面前刷存在感的人没目的。 陆沉唳闻言,喉结微不可察的轻滚了下,嗓音干涩问:“今天可以做吗?” 他已经有三天没和老婆做爱了。 “笨狗。” 陆沉唳当着他的面乖乖吃了一片药,双眸粘稠炽热的直勾勾盯着他,没有咬碎,囫囵生吞咽进肚子里,因为咬碎嘴巴里苦,他怕老婆不跟他亲嘴。 沈望舟浅眸看着他,神色如常,但搭在被褥上的修长手指不自觉的缓缓蜷起了些。 灭顶的回忆落回脑海,呼吸变得清浅,脊背慢慢紧绷起来。 沈望舟移开目光,低着头露出纤白脆弱的后颈,上面还有被吸吮出来的红痕,暧昧缱绻。 “q点。”沈望舟脸埋在柔软枕头里,闷沉的声音透过软绵传出来。 撒娇的语调落在陆沉唳的耳朵里,他浑身僵停,瞳孔微微紧缩,喉结上下重重滚了一番,握着药瓶的指尖克制不住的轻颤。 吞咽下的那片药片仿佛不是抑制药,而是兴奋剂。 眸底幽深不见底,心尖颤动的看着他的背。 “嗯。”陆沉唳低哑回应,黑眸翻涌着病态的滚烫。 修长玉白的手指骨节分明,只露出透红的耳尖。 耳垂被吻住,沈望舟呼吸骤然短促,瞳孔水光震颤,红唇微张。 “哥哥。”沙哑男音在耳畔轻唤,听起来乖觉,但轻颤的尾音里尽是贪婪。 沈望舟脊背紧绷,透过水雾看着面前的人。 变态还是平日里那副模样,黑眸粘稠,欲望猩红,仿佛被弄得乱七八糟的只有他。 性子向来要强的沈望舟哪里受过这样的对比,他伸手环住他的脖子,呼吸吐出的气息全都洒在他的喉结处。 他看着喉结旁的欲痣滚动,长睫掀起,对上那双滚烫的黑眸,眉梢轻轻挑起,眼下泪痣染着几分情欲,蛊惑勾引。 “咕咚~” 陆沉唳黑眸直勾勾的盯着他,吞咽口水的声音在狭窄的出租房里格外明显。 沈望舟勾唇懒懒轻笑了声,搂着他脖颈的手指贴在他的肌肤上,下巴微抬唇瓣蹭在他的耳边,尾音故意拖长,像是羽毛轻轻刮过耳膜,勾的人钻心痒。 “老公” 称呼砸进耳鼓里,陆沉唳呼吸骤然顿住,化不开浓雾的黑眸眸底翻涌出近乎疯癫的狂热,喉结滚动,连呼吸都染上颤意。 汹涌的心动和病态的欲望搅在一起,几乎要将他的理智吞噬,隐忍克制到了极点。 唇角被人轻轻吻了下,霎时,眼眸里的猩红覆盖全眼。 沈望舟第一次觉得做人还是不能太要强。 沈望舟趴在床榻上,高大挺拔的男人抿唇并腿低着头给他揉腰,喉结滚动,胸膛起伏,脸颊上还有一道似有若无的巴掌印。 沈望舟浑身无力,指尖都懒得抬起一下,唯一最后聚集的力气,都扇在了疯执变态的脸上。 x瘾发作的变态简直不是人。 那种找不到撑力错觉让人从灵魂深处感觉到恐惧,想逃也逃不走。 好一会儿,缓过神来的沈望舟侧头看向跪坐在他身边的变态,视线落在他脸上不明显的巴掌印上,停顿了两秒。 他收回了视线,神色如常。 死变态。 扇一巴掌都算轻了,如果不是他状态不对,以他平时用尽浑身力气的巴掌,能把他扇晕,哪里可能只留下这么一点点印子。 沈望舟抬眼看了眼放在床头柜上的闹钟——凌晨三点。 沈望舟: 这种时候时间就过得快了。 沈望舟翻身躺进了被褥里,见变态还跪坐在那里,抬手撑开被子,说:“进来睡觉。” 一条泥鳅滑了进来。 沈望舟放下被子,盖住两人,找了个舒服的姿势闭眼准备睡觉。 “对不起。” 变态的低闷的声音忽然在耳边响起,沈望舟察觉到了不对,睁开眼看向他,在朦胧月色里对上一双小心翼翼的黑眸。 陆沉唳磕磕巴巴说:“我我没有控制住自己。” 说完,他轻抿薄唇,长睫垂帘,遮挡住眼底的情绪,但周身散发的无措情绪异常明显。 沈望舟:“没控制住那现在在干什么?” 陆沉唳睫毛抬起,神色愣怔的看着他。 沈望舟看着他,骂道:“笨狗。” 陆沉唳顿住。 “扇一巴掌控制不了,我会扇你第二个巴掌。”沈望舟毫不客气的说,随即往他怀里贴了些,懒懒打了个哈欠,“快睡,天都要亮了。” 陆沉唳闻言,心底莫名生出一抹诡异的兴奋感,黑眸灼灼的盯着怀里的人,唇角无意识微微上扬。 他伸手搂住了他,点头用力‘嗯’了一声。 老婆是厉害老婆。 喜欢。 —— 日子就这样随便又过了两天,因为要‘出狱’了,后面两晚沈望舟不准陆沉唳在露出的肌肤上留下吮吸红痕。 于是,胸口被轻咬了一大片,最可怜的就是。 浴室镜子前,穿着白衬衫的沈望舟看着胸前一片,沉默两秒,出门走到衣柜前,挑选了一件深灰色的简约衬衫换上。 两人都已经很熟悉彼此,只是换个上衣,沈望舟懒得动,就站在原地脱换衣服。 白衬衫脱下的刹那,黑眸一直直勾勾盯着他的陆沉唳呼吸放轻,视线落在他透白又被亲吻的背脊上,缓缓下移,落在后腰那性感又漂亮的腰窝。 很快,深灰色布料遮挡住了他的视线,也遮挡住了那满是的暧昧,陆沉唳恋恋不舍的收回目光,喉结轻滚了下。 “跟我去参加宴会。”沈望舟回头看向他。 陆沉唳点头:“嗯!” 沈望舟不用去警局演刚出狱的样子,那些稍微有点本事的人一查就知道他不在监狱里,不过这么多天没有他的消息,也隐隐传出他卷钱跑路的传谣。 无论是坐牢还是跑路,对于手握沈氏恒业股权不肯撒手的人来说,都是噩耗。 短短几天时间,他甚至超额完成目标,收购股份甚至到了7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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