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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廷甩掉所有眼睛去看望沈长盈,最开始悲痛至极的沈老还让人拦住他,但等醒悟过来这事不是他的错后,也就没再管。 自始至终沈老从来没有揍过他一顿,直到霍廷说害怕谢家报复要出国,今天来是跟沈长盈分手的。 那天如果不是有人拦着,沈老要把他的双手也打断。 沈长盈醒过来的时候,没有再见过霍廷,慢慢的,她也听到了京圈里的传闻。 “还以为霍廷有多桀骜不驯呢,结果也害怕谢家报复,丢下国内一大堆事逃到国外去了。” “沈大小姐真的是瞎了眼了,居然还为这样的人挡刀,我听说那一刀差点就捅到她心脏了!” “呸!霍廷简直就是懦夫!” “别这么说,如果你招惹了谢家,你敢在国内待着?” “不敢,谢家报复心太重了,还疯得厉害,他们是真敢当着人的面杀人啊!” 听到这些话的沈长盈神色如常,没有丝毫反应。 突然有一天,有关霍廷的事像是被禁止了般没有人再提,她也没有太大的反应。 “是我对不起你的母亲。”霍廷喉结哽塞道,尾音带了许些颤意,“如果当年不是我大张旗鼓的追你的母亲,或许就没有后来那些事。如果我再多读点书,可能就有更好的办法解决当时的事” 当年的他只想着吸引谢家所有的仇恨,却忽略了沈长盈真正的感受,无论出于什么原因,在沈长盈那里自己就是一个没有用的逃兵。 虽然现在霍家在国内的势力渐渐强大,可也挽回不了已经发生的事情,唯一能做到的事就是帮助她的遗子,托举、看着他长大。 听完的沈望舟停在原地许久,良久,他垂着长睫,微微侧过头,露出耳垂上的银质耳钉,问出自己原本想要问的事情:“这个耳钉是谁买的。” “你的母亲。”霍廷说。 这是沈长盈亲自挑选的一对耳钉,是他替她送给她孩子的18岁生日礼物。 早就有所猜测的沈望舟在听到答案的刹那,喉结轻滚,呼吸变得清浅。 滚烫的大掌握住了他的手指,沈望舟轻吸一口气,漫不经心的“哦”了声。 霍廷张嘴还想要说话,但沈望舟已经挂断了视频。 已经知道了答案,话就没必要多聊,只是谢家。 沈望舟敛着的长睫遮挡住了眼底划过的一抹冷光。 原本他只是针对谢祟远,那么现在看来,他要谢家一个都不留。 约会 掌心被似有若无的轻轻挠了挠,沈望舟偏头看向握着自己手的陆沉唳,微微歪过头,侧眸看着他。 把刚才霍廷说的所有话都听进耳朵里的陆沉唳抿了抿唇,黑眸幽深不见底的和他对视,说:“我很厉害。” 沈望舟:? 或许是他的沉默,男人表现的更积极,语句也有些磕巴了起来:“我我我很厉害,不怕被姓谢的报复,我会保护你,用命保护。” 沈望舟: 沈望舟:“谁让你代入的?” 陆沉唳一顿。 沈望舟从他的掌心里抽回自己的手,朝他微微勾了勾,小狗摇着尾巴凑了过来,下一秒两个响亮的脑瓜崩弹在他的脑门上。 “唔” 男人闷哼一声,沈望舟放下手,语气淡淡道:“不会有那样的事发生。” 就算有,那谢祟远最好多准备几个人。 陆沉唳黑眸稠稠,眉心还泛着一点被自己敲出来的红印,却依旧一副仿佛陷进去了的痴痴模样直勾勾盯着他,痴汉尽显。 沈望舟: 记吃不记打。 沈望舟移开视线,脊背松垮懒懒,漫不经心说:“今天不去公司,就在家里。” “真的吗!”陆沉唳双眸骤然亮起,回答的很快,“我很快就回来!” 沈望舟没有再说话,看着兴奋回应完他的话就着急忙慌不知道去干什么的变态,骨节分明的手指缓缓蜷起,慢慢搭在了自己的腰上。 等了一会儿也没有等到他回来,已经转移阵地陷进宽大沙发里的沈望舟重新点开了手机,再次看了眼变态发来的几张图片。 两秒后,还是无法接受这种黏糊的不行的情侣头像。 太幼稚了,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两个小孩在谈恋爱。 他们没有谈过恋爱,只是未婚夫的关系。 想到这里,沈望舟顿了顿,随即轻嗤了声。 没谈恋爱却要结婚?说出去别人都觉得他们有病。 不过他们还有多久要去领证结婚? 沈望舟沉思片刻,可这段时间一直在忙碌的他根本不知道过去了多少天,不过就算他记不住也有人能记住。 ——变态恨不得掐秒计算。 沈望舟双腿交叠,眉眼半垂,神色倦懒。 昨晚睡在沙发上有变态那个火炉和肉垫,除了早上被舔醒,睡得还算舒服。 疏锦湾大平房很大,各种配置齐全,甚至还有温泉房,只是一眼没盯着,就不知道变态钻到哪里去了。 正想着,陆沉唳气喘吁吁的跑了出来,呼吸急促道:“我、我抱你。” 沈望舟:“干什么?” “约会。”陆沉唳如实说。 沈望舟:? 正在分析变态这句话是怎么说出来的沈望舟忽然腾空而起,整个人被公主抱了起来,他的双手下意识抬起,搂住了他的脖颈,还没张嘴说话,男人抱着他大步稳稳朝一个方向走去。 没一会儿,沈望舟就明白陆沉唳嘴上的‘约会’是什么意思。 放映室里的光线很暗,只有几根不知道变态从哪里翻出来的红烛在闪烁着灯光,一旁可移动的小桌上插着鲜花,还放着一瓶红酒和两个香槟杯。 巨大的投影幕布垂落在柔软沙发的正前方,香薰淡淡的栀子花香混着烛香洒在空气里,环境暧昧又缱绻。 沈望舟被陆沉唳小心翼翼的放在沙发上,没一会儿又被拥进宽阔温暖的怀抱里,像被布袋熊包裹住那样被紧紧抱住。 沈望舟静默两秒,而后喉间溢出一声轻笑,唇角微扬,眉尾挑了挑,抬起下巴看向身后抱着他的人,尾音浅浅向上,淡淡的,却带着勾人的蛊惑感。 “约会?” 陆沉唳屏住呼吸,喉结艰难滚动一番,低哑着嗓音裹着几分紧张的“嗯”了一声。 沈望舟背脊松弛靠在他的胸膛,声息慵懒缠人:“好啊。” 后背紧紧贴着的胸膛忽然紧绷了一瞬,沈望舟仿佛没有察觉,纤长玉白的手指搭在他的膝盖上,歪了歪头轻砸在距离他心脏最近的左胸膛,“看什么?” “《夜梦惊魂》。”男人的嗓音像是砂砾磨过般的沙哑,说话时胸膛也在震动,但却藏不住胸膛里那颗砰砰直跳的心脏跳动声。 沈望舟失笑,眼下缭人泪痣懒懒缀着,眉梢也荡着笑意。 谁说变态笨的,这不精明着呢? 《夜梦惊魂》居心都已经写在脸上了。 沈望舟语腔轻缓,下巴朝巨大幕布抬了抬,说:“放吧。” “嗯。” 话音刚落,幕布开始播放。 沈望舟从来不信鬼神,也不怕鬼神的报复。 因为有鬼神他的母亲和爷爷会回来看他,如果有鬼神来报复他,他的母亲和爷爷会护着他。 但电影演的很精彩,每一个铺垫和恐怖点都可以打到优秀的分数,有那么几个瞬间,沈望舟看进去了,头枕着壮硕胸膛,被人紧紧拥在怀里。 一场电影结束,空气里漫满了委屈的冷松木气息,随即下一秒,耳廓被人亲咬了一口,厮磨间还舔了他一口。 沈望舟: 沈望舟微微侧过头,拯救了自己的耳朵,还没问委屈得不行的小狗先开口说话了。 “下一次我要选一个无聊的电影。” 沈望舟顿了顿,没跟上他的脑回路,“为什么?” 陆沉唳:“好让你腾出时间和我舌吻。” 沈望舟: 或许是火烛烧掉了大半氧气让人脑子不清醒,换做以前等待陆沉唳的会是三个栗子,但现在却是一个舌吻。 光线昏暗,可低头俯身压下来的陆沉唳精准无误的吻住了他的唇,刚开始只是暧昧缱绻的浅浅厮磨,珍惜的一点点品尝,但没多久,汹涌的贪婪欲念翻腾,黏滑探入勾着他的舌尖吮吸。 高大挺拔的身躯带着不容推开的侵略性,缠绵滚烫的辗转深吻。 沈望舟陷在沙发里,抬着下巴接受他的吻,指尖压不住细碎的轻颤着。 呼吸交融,在密闭的空间里只剩下只是听起来就小腹发紧的暧昧声,让人耳根发烫。 彻底下线 场面不受控制的刹那,一道急促的电话铃声忽然响起。 沈望舟停顿,伸手去摸手机,却被滚烫大掌牢牢握住,放在了结实紧绷的八块腹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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