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罢了。 谢家名声臭完了,产业也被分的四分五裂,顾家霍家都站沈望舟那里,如果陆家再不审时度势,下一个被沈望舟盯上的就是陆家了。 不管陆沉唳是为了什么,他能不计较以前的事情回到陆家带陆家突破这种困境就行。 说不定这是沈望舟还他们陆家联合顾家一起去解救他的人情。 计谋了一辈子输给一个恋爱脑的陆老轻叹了一口气,说:“知道了,去那边把合同签了,以后你就是陆总了。” 陆沉唳顿了顿,抬脚走了过去,弯腰拿起文件一字不漏的把合同看了一遍。 陆老见状,冷哼一声:“我这个老头子还能坑你不成?” 陆停云笑嘻嘻,“哥,快签吧,合同是我和老头子一起拟的,保证没有坑!” 陆老拄拐杖:“没大没小!” 陆停云花容失色的连忙跑到陆沉唳的身边,见他没有跟过来打自己,慢慢放下心来。 还好还好。 他看向拿起笔的亲哥,嘴角上扬。 他哥找他可算是一件好事了! 一周后就是全球赛车决赛,他可以自由飞去w国看了! 陆沉唳笔尖缓缓落向签名处,陆停云和陆老随着他的动作,眼里不自觉冒出了光亮,突然,陆沉唳停了下来。 陆停云:? 陆老:? “不准。” “怎么停下来了?哥你是要后悔了吗?!”陆停云急得不行。 换做别家的兄弟,如果有陆家这样庞大的权势权力可以继承,早就争斗的你死我活,但陆家这两个亲兄弟却像是在抛烫手山芋一样,一个推一个。 现在一个好不容易愿意接手,另一个自然高兴的不行,但现在就差一点点就完成了,结果人却停下来了! 陆停云急得快要跳起来:“签啊哥!是不是忘记自己名字怎么写了?没事,我告诉你!” 说着,他就拿起一旁的笔要给他写名字。 陆老: “不是。”陆沉唳出声,陆停云骤然停下动作。 陆沉唳抬头看向陆老,说:“我会回陆家,但不是现在。” 陆停云顿住,陆老握着拐杖的手收拢,问:“什么时候?” 陆沉唳:“等我结完婚和我老婆度完蜜月。” 陆老:“半个月。” 陆沉唳:“五个月。” 闻言,陆停云石化,想到一周后的全国赛车决赛,一点点碎开。 “沈望舟让你回来掌权陆家,肯定不只是让你接受陆总这个身份。”姜还是老的辣,陆老想明白后,很快就找到了话事人,“你打电话问沈望舟,问他要多久时间。” 沈望舟身边的人个个拔尖优秀,身为他的伴侣,肯定也不会是个空壳子。 五个月,呵呵,谁家结婚度蜜月要半年的!一个月他还能接受,出口就是五个月的假,狮子大开口也没他这么厉害! 陆沉唳沉默,薄唇抿成了一条直线,好半晌,他掏出了手机,给人打电话。 “铃铃铃” 洗好澡坐在书房里处理文件的沈望舟瞥了眼震动的手机,眼皮轻跳了下,点了接通,“怎么了?” 陆老盯着陆沉唳,等他出声。 “受委屈了?”沈望舟放下了鼠标,眉头轻轻一蹙。 “谁敢欺负他?”陆老反应比陆停云还要快,生怕被这个什么都不怕的愣头青盯上,“你问他他要玩多久才来接手陆家。” 陆沉唳一本正经:“不是玩。” 沈望舟:“度多久蜜月?” 陆老和陆停云闻言顿住,随即默契点头。 还是沈望舟了解陆沉唳。 陆沉唳抿唇,好一会儿才心虚道:“五个月。” 沈望舟: “不准。” 五个月,就算是他这种良心资本,也不会给手底下的员工放这么久的婚假。 陆沉唳失落的耷下了耳朵,丝毫没有在陆老面前的骨气,糯糯的点头:“嗯。” 陆老: 沈望舟偏头,露出了耳边的银质耳钉,闪烁着光亮,眼下泪痣懒懒缀着,说:“最多两个月。” 陆沉唳眼睛亮了起来,回答的比刚才快:“好。” 陆老: 两个月和五个月有什么区别?不一样长的不像话? 一旁静默的陆停云碎成了粉末,随风散进了空气里。 电话挂断,陆沉唳抬眸看向陆老,重复了一遍自己老婆的话:“两个月。” 陆老隐忍:“行!” 合同重新拟定,陆沉唳看没问题后,利落的在上面签了自己的名字,完事转身就往外走,走到一半他又停了下来。 陆老现在都怕他了,“还有什么事?一起说了。” 陆沉唳看向破碎不堪的陆停云,说:“不准打他。” 陆老顿住,原本破碎的陆停云快速拼装好,恢复原貌,眼睛噌的一下恢复了光亮:“哥!” 他哥最疼的果然还是他! 陆沉唳应了声,等陆老点头无奈答应后,没有任何留念离开了陆家老宅。 陆停云抬起下巴,鼻孔朝天,抱胸哼着歌,“老头,我哥说了,你不能打我!如果你敢碰我一下,我就告诉我哥!” 陆老: 肯定是年轻的时候造的孽太多了,才会老年不顺。 —— 疏锦湾。 陆沉唳找到了正在工作的沈望舟,和自家老婆打了一声招呼后,他钻进了厨房,没一会儿端来了一盘切的大块的水果切。 沈望舟: 陆沉唳之心路人皆知。 沈望舟顺了他的意思,咬一半给他留一半,黏糊糊吃了一会儿后,吃饱了的沈望舟偏头抬起下巴,浅眸看他,懒懒倚着背靠:“直接吻吧。” 陆沉唳呼吸一顿,没有半点犹豫俯身吻住了他的唇,刚开始只是浅贴厮磨,虔诚又克制,但没多久就本性暴露,强势的撬开他的齿关,呼吸急促粗重,勾着纠缠,贪婪的汲取香甜。 沈望舟脊背微塌,优美纤白的脖颈拉长线条,暧昧红痕鲜艳明显。 被亲狠了,细碎温热的喘息不受控从唇角溢出,眼尾泛起薄红,长睫遮挡的浅眸蒙上了一层水雾,矜贵精致却又像是陷入欲望里的堕仙。 对他本就没什么自制力的陆沉唳更加压抑不住心底的欲望,伸手将人抱在了书桌上,有劲的手臂横在他的腰身,吻得更深更黏稠。 沈望舟一只手撑着桌面,一只手攥着他的衣领,细腰勾勒,尖下巴抬起,润红的唇瓣张开,慵懒又勾人的主动迎合他的吻。 呼吸粗重沙哑,陆沉唳只觉得自己怎么吻都吻不够。 老婆太漂亮了,哪怕只是在网络上露了几秒钟的脸,也成为了全网的白月光。 热搜是给谢祟远准备的,结果没一会儿那些人的全部注意力就在他老婆身上。 走了一个谢祟远,来了一群肖想他老婆的人。 这是他的老婆,是他的合法老婆,是他一个人的老婆! 栀子花香得甜气钻进了肺腑里,陆沉唳眸底翻涌着浓郁的欲望,宽大滚烫的掌心稳稳扣着怀里人的腰身,粗粝的指腹摩挲,唇瓣不知餍足的反复碾转深吻。 沈望舟后背和桌面相贴,被亲的浑身燥热,四肢绵软。 粗哑的呼吸声在耳边,玉白指尖不受控的轻蜷,在换气的瞬间,嗓音裹着潮湿的哑软,“明天做。” 陆沉唳俯下身的动作微微一顿,又缓缓落下,吻着他的唇瓣,像可怜兮兮没吃饱的小狗舔着只有香气的空碗般舔走他唇瓣上银润的痕迹。 “昨天没做。”陆沉唳字句压得很低,但没藏住他声音里的贪念。 沈望舟舒服的眯着浅眸,面对他委屈巴巴的控诉忍不住轻笑了声,说:“前天做了。” 陆沉唳抱紧了他的腰,鼻尖蹭了蹭他的脸,“想天天做。” “不准。”沈望舟想都没想,直接开口拒绝。 天天做,谁受得了。 陆沉唳抿唇,将头埋进了他的脖颈处用力吸他身上的味道,呼吸深重。 沈望舟揉了揉他的头,说原因:“谢祟远明天早上九点开庭,我想看直播,今天做明天就起不来了。” 陆沉唳顿了顿,张嘴轻舔他脖颈处薄凉的白肉,嗓音沙哑:“一次。” “这样啊”沈望舟声音拖长,后语调散漫,“我还说今天不做的话,明天听你的话呢。” 陆沉唳竖起了耳朵,抬头对上他那撩人含笑的浅眸,立马改了口,“明天做。” 沈望舟轻嗤一声,伸手捏了捏他的脸,“笨狗。” 陆沉唳蹭他的手指,深沉眸底亮着一道汹涌欲望的光,他喉结轻滚,应他的话:“嗯。” 亲的混乱的书桌被整理干净,沈望舟坐在椅子上处理公司新项目最后一点文件,陆沉唳拿着被罚打扫书房的书架卫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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