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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看风水的,对这种经过特殊祭炼的缝合尸实在没辙。
想来想去,整个江城能处理这东西的,只有你这个正牌的缝尸人了。”
听完李青的描述,我深深皱着眉头。
拼凑的尸体。
布满全身的缝合线。
这手法,怎么听都是缝尸人的手段。
难道江城除了我,还有别的缝尸人在活动?
或者说,这是以前的老一辈留下的烂摊子?
金万两见我沉默不语,以为我在犹豫,连忙补充道:
“陈老弟,赵老板说了,只要能解决这事儿,除了这两百万,他还欠你一个人情。
赵半城的人情,在江城可是比金子还值钱啊!”
我放下水杯,目光扫过茶几上的支票,最后落在李青那张略显凝重的脸上。
这事儿确实烫手。
但也确实诱人。
不仅仅是因为钱,更是因为那具尸体本身。
如果那是同行留下的手笔,说不定我能从中学到点什么,或者找到关于缝尸一脉断层的线索。
“金老板,这钱我收了。”
我伸手指了指那张支票,语气平淡。
“不过丑话说在前头,如果那东西太凶,我只能保证把尸体毁了,保不住全尸。”
“毁了就毁了!”金万两如释重负,猛地拍大腿。
“那是具鸠占鹊巢的邪尸,又不是赵家祖宗,赵老板巴不得把它烧成灰呢!”
“行。”
我站起身,走到衣柜前,从柜子深处取了一把备用的柳叶刀。
之前那把最常用的那把经过地宫一事后已经卷刃了,现在还没来得及修复。
也苦于没有门路和资源,看来这件事完毕之后我得问问金万两或者陆嫣认不认识什么行内的铁匠了。
收好这把备用的柳叶刀后,我回头看了他们一眼。
“走吧,带路。”
半小时后。
大奔驶出了市区,朝着江城西郊疾驰而去。
车窗外,景色飞速倒退。
我坐在后座,闭目养神。
“老陈,你有没有觉得……”
副驾驶上的李青突然回过头,眼神有些古怪地看着我。
“你今天给人的感觉不太一样了。”
“哦?哪里不一样?”我睁开眼,问道。
“气场。”
李青摸了摸下巴:“以前你虽然也有些阴气,但那是常年跟尸体打交道沾染上的。
但今天……你坐在那儿,给我的感觉就像是一把藏在鞘里的刀。
尤其是你的左边身子……”
他眯起眼睛,目光落在我的左臂上,似乎想看穿那层布料。
“最近练功有点突破罢了。”
我他笑了笑,“怎么,怕我变成僵尸咬你?”
“切,你要是变僵尸,我第一个拿黑驴蹄子塞你嘴里。”
李青撇了撇嘴,转过头去,但我能感觉到,他眼中的那一丝疑惑并没有完全消散。
这家伙,感官果然敏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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