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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里面装的,显然就是他用来保命的百年冰蚕蜕了。
“拿到了,没出什么岔子吧?”
我走上前,顺手帮他推过那辆有些沉重的行李车,语气平淡地问道。
“没,安保公司一直盯着呢。”
金万两长出了一口气,随后有些紧张地四下张望了一圈。
“老弟,咱们赶紧走,接咱们的人已经在外面等着了。
这地方我总觉得心里毛毛的。”
我点了点头,推着车和他一起往机场出口走去。
走出航站楼,外面的阳光刺得人有些睁不开眼。
在路边的临时停靠带上,停着一辆沾满了黄泥且底盘被改得极高的的陆地巡洋舰。
这车一看就是常年在那种极其恶劣的非铺装路面上摸爬滚打的老伙计。
车头前,靠着一个皮肤黝黑、身材干瘦的汉子。
他穿着一件当地特色的对襟粗布褂子,嘴里叼着根烟,正有一搭没一搭地抽着。
看到金万两出来,那黑瘦汉子眼睛一亮。
他顺手把烟嘴一丢,快步迎了上来。
“哎哟,金老板!一路辛苦,一路辛苦!”
汉子操着一口带着浓重云滇口音的普通话,极其熟络地伸出双手握住了金万两的手。
“老黑,几年不见,你这身子骨还是这么硬朗啊。”
金万两也换上了一副生意场上的笑脸。
他拍了拍老黑的肩膀,随后转头向我介绍:“老弟,这位是老黑。
云滇这地界上,没有他不知道的道儿。
这次咱们进山,全靠他带路了。”
“老黑,这是我自家兄弟,陈阳。
这次陪我一起出来见见世面。”
我看着老黑微微笑了笑,点头说道:“黑哥,麻烦你了。”
老黑那双透着精光的眼睛在我身上快速扫了一圈。
他大概是看我年纪轻轻,穿着打扮也普普通通,身上更没有那种在道上混的凶悍之气。
便只当我是金万两带出来历练的晚辈或者拎包的跟班。
“陈兄弟客气了,拿人钱财,替人消灾嘛。”
老黑咧嘴一笑,露出一口黄牙。
在帮我们搬行李的时候,老黑的目光在那个银色密码箱上多停留了一秒,但也识趣地什么都没问。
做他们这一行的中间人,不该问的绝对不开口,这是活命的最基本准则。
上了车,老黑也没废话,直接一脚油门开了车。
起初的一个多小时,车子还在昆州市区周边的国道上行驶,路况还算不错。
但随着车子逐渐驶离市区,向着西南方向的十万大山深处进发,路况便开始肉眼可见地变差。
宽阔的柏油路变成了双车道的省道,没过多久,又拐进了一条坑洼不平的盘山县道。
随着海拔的不断升高,车窗外的景色也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原本还能看到的村落和农田越来越少。
车厢里开着空调,但老黑还是习惯性地摇下了一点车窗,点上了一根烟。
“金老板,不是我老黑多嘴。
你这次这事儿,办得可是有些险啊。”
老黑一边熟练地打着方向盘,避开路面上的一个大坑,一边吐出一口烟圈,通过后视镜看了金万两一眼。
金万两坐在后排,手里紧紧抱着那个银色密码箱,苦笑了一声:“险我也得来啊。
老黑,你给我透个底,蓝阿公那边,现在到底是个什么态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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