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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出来了。”
她说到一半就说不下去了,舌头好像打结。
指挥官已经俯下身去,一手揽住她后腰,把人整个从床上抱起来。
拉菲的上半身腾空,重心往后倒,两条腿自然分到指挥官腰侧,小穴里的精液又被这个姿势挤出一股,滴在指挥官膝盖附近的床单上。
她顾不得这个,两只手仓促地搭上指挥官的肩,乳房正好送到指挥官唇边。
指挥官含住左乳。
第一口吮吸上来的时候,拉菲整个人绷成一条弦。
乳汁是被“抽”出去的,从乳腺深处一路被嘬上来,乳晕深处那些肿胀的腺体像是被一条细绳串起来往乳头方向拽,酸、胀、麻、痒,全混在一起。
她腰往后弓,又不敢太用力怕摔下去,只能反手死死抓住指挥官肩头的衣料,指甲掐进去。
“嗯——指挥官……吸、吸轻点……”
可她说“轻点”的时候,乳尖却诚实地又往指挥官嘴里送了送。
乳汁源源不断地被吮出来,温热的,带着她自己的体温,从乳孔里一缕缕被汲走。
拉菲能感觉到那些液体经过自己乳腺管的时候留下的细细热痕,像有什么东西被从身体最软的地方一点点掏出来。
右乳被冷落在空气里,没人碰,却自己也在渗,乳尖挂着一大滴乳白,顺着乳房下缘慢慢往下淌,划过被吻过的那片皮肤,凉丝丝的。
指挥官换到右乳。
左乳被松开的一瞬间,乳尖上还挂着最后一缕没被吸尽的乳汁,拉成细丝从小孔连着指挥官嘴角,断了,落在拉菲自己的锁骨上。
她低头看见那点白,脸更红了。
右乳被含住的时候,吸力比刚才重了些,像是要把里面剩下的一起要出来。
拉菲的小腹跟着一抽一抽,小穴深处还含着刚才被灌进去的精液,乳房和子宫像被一根神经连着,每吸一口,阴道就跟着收缩一下,挤出一小滴浊白,顺着会阴往下。
乳头被牙齿轻轻一咬,那种细刺一样的疼顺着乳孔窜进乳腺深处,又被酸胀盖过去,整只乳房像被从里面重新揉开了一遍。
拉菲的脑袋搭在指挥官肩上,额头顶着颈侧,呼吸急促,白双马尾垂到指挥官背后,发尾扫着两人的后背。
脸颊和耳朵烫得能感觉出热辐射,睫毛一眨一眨扫过指挥官颈窝,身子软得像刚化开的奶油,全靠在指挥官手臂上。
指挥官喝了两口,从右乳抬起头。嘴角还挂着一点乳白,垂眼看她。
拉菲从指挥官肩上抬起脸,红瞳半睁着,视线落在指挥官嘴角那点乳汁上。
她看了两秒,突然把脸偏到一边,耳朵红到透光,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指挥官又喝拉菲的母乳了。这样的话……是不是应该喊拉菲……妈妈。”
后半句声音更小,尾音发虚,像是说完自己都吓了一跳,把“妈妈”两个字含含糊糊地咽掉半截。
搭在指挥官肩上的手指却收紧了一点,抓皱了那片衣料,没松开的意思。
说出来了……好羞耻。可是乳房里还有好多,还胀着。
她垂下眼,看着自己两边乳房,乳晕还鼓着,乳尖上又慢慢聚起新一小滴乳汁。
她没再说别的,只是把下巴搁回指挥官肩上,整个人往指挥官怀里贴了贴,等着看指挥官怎么接这句。
……
卧室里安静了几秒。
窗外有海鸥远远地叫了一声,又被窗帘吞掉。
拉菲的下巴还搁在指挥官肩上,睫毛几乎不眨地等着,搭在指挥官肩头的两根手指不自觉地一抓一放,抓皱了那片衣料。
乳房贴着指挥官的胸口,乳尖被两人之间这点挤压顶得发酸,有一点乳汁被压出来,把指挥官的衣服洇出一小圈湿痕。
“妈妈。”
指挥官的声音不高,就这么平平地喊了一声,落在她耳边。
拉菲整个人先是一僵,随即从耳根到脖子那一整片皮肤像被人泼了热水,红得发烫。
她猛地从指挥官肩上抬起头,红瞳睁得比平时大了一圈,本来没什么表情的脸上少见地出现了一道明显的裂痕——嘴唇抿紧又张开,张开又抿回去,喉咙里“呃”了半声,没成句。
“你——指挥官你……真喊啊。”
她别过脸去,白双马尾跟着一甩,发尾扫过指挥官下巴。
可躲了不到两秒,又忍不住从发丝缝里斜眼瞟回来,想看指挥官脸上的表情。
视线刚碰上指挥官的眼睛,立刻又移开,落到自己胸口那两滴还在往下淌的乳汁上。
“妈妈”这两个字从指挥官嘴里说出来,比她自己说的时候重了不知道多少倍。
胸口那两团胀着的东西好像听懂了似的,乳尖一缩一缩,又各渗出一小滴乳白,顺着乳晕往下滚。
小穴深处那泡精液被什么一牵,也跟着收缩了一下,挤出一线浊白,沿着会阴淌到屁眼边上,把那里也蹭得湿滑。
拉菲的呼吸乱了一拍,两条腿在指挥官腰侧不自在地蹭了蹭,膝盖在床单上碾出两道新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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