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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
她的手从肩上滑下去,抓住指挥官的小臂,抓得指节发白,额头抵在他锁骨上,喘得又急又浅。兔耳发绳在她这一软之间彻底歪到一边。
“……不、不是拉菲没力气。是……是这个姿势。嗯……不好。拉菲要换一个。”
明明是自己说要做完的。
可是腰一点都不听话,抬起来的那两寸都像被人拿绳子扯着。
刚刚那一下撞得太深,肚子里那块还在一抽一抽的。
……换姿势。
对,是姿势的问题。
才不是拉菲撑不住。
她被托着翻了个身,后背陷进沙发垫的软里,两条腿被架起来搭在扶手上,膝盖弯着,白色过膝袜的袜口卡在膝弯上,挤出淡淡一圈红。
这个姿势把小穴整个敞开来朝着他,穴口上那圈白沫暴露在午后的光里,一闪一闪的。
她抬手挡了一下脸,手指缝里露出半只红瞳,瞪着他,眼里一点凶气都没有。
这一回进入比刚才深得多。
茎身顺着敞开的角度一路碾过整条阴道,把先前堆在前半段的白浊全部推着往深处挤,挤回子宫里。
穴壁每一层褶皱都被压平又被回弹,密密地贴着茎身爬。
前壁那块麻肉被压在最重的地方,从进入的第一秒就开始跳。
子宫口被顶开一线,冠头刚碰到颈口内壁,整条阴道就痉挛着往里吸,把多余的白浊从穴口挤出去一小股,顺着会阴淌到底下那滩洇痕里。
她两只脚趾在袜子里死死蜷起来。
“……啊?……等、等一下,那里……那里还是刚才的……嗯?”
抽送一开始还是慢的,慢到每一下退出来的时候都要停半秒,让穴口咬住那半截不肯放;每一下送进去的时候又沉又实,把她的腰顶得往下陷进沙发一寸。
她的反抗就撑了这么三下——第四下的时候,她自己把腿往扶手外面搭了一点,把屁股抬起来凑过去,动作很小,像是不小心。
“……这不是……配合。嗯……是、是沙发太滑了。”
速度提上来的那一刻,她的声音就碎了。
沙发是老式的,脚座被撞得在地板上一点一点往前挪,在地毯上磨出一道浅痕。
她被顶得说不出整句,只能从齿缝里挤出一些不成字的音,白长发在垫子上来回蹭,越蹭越乱,几缕黏在嘴角和睫毛上。
两只乳房随着撞动前后晃,肿的那只乳尖每晃一下都像被针尖轻轻扎了一下。
她的手从脸上放下来,一只抓住沙发垫,一只抓着扶手,抓的都是同一块布,指节泛白。
“……嗯?……拉菲、明明说了要……让指挥官累……呜?……为什么……还是、还是拉菲在被弄?”
第一次在这轮里攀上去的时候,来得毫无预警。
她的穴壁从深处开始一圈一圈收,收到穴口那一层时整根绞紧,绞得茎身几乎动不了。
子宫口一张一合地咬住冠头,热液从最里面涌出来,把已经被填满的深处又添了一层,多余的部分被抽送的动作打成沫,糊满两人相接的地方。
她的小腿在半空中绷直,脚背绷成一条线,袜口的褶子被绷得一格一格。
阴唇紧紧含住根部,连一丝缝都不留。
“……唔?……来了……嗯?、嗯?——”
这一下过去,她整个人塌在垫子里,胸口剧烈地起伏,唇半张着还是有气无力地喘。
还没缓完,动又继续了,而且比方才更沉,每一下都撞在最里头那块还在余震的地方。
她想合腿,膝盖却被架在扶手上合不上,只能摇着腰想躲,可一躲也是往后躲,躲的方向还是吞得更深。
眼里的水光终于挂不住,顺着眼角流下来一线,洇进沙发垫。
“……刚高潮完……不行……现在碰的话……嗯?……又要、又要来?”
第二波来得更快。
刚才那阵痉挛还没散,新的撞动每一下都直直落在那块麻掉的前壁上,麻的地方被磨成一片烧,烧得整条阴道发烫。
子宫口已经被顶得敞着一线,冠头嵌进去一点,卡在颈口里进不去也退不出。
她小腹上一块地方开始隐隐鼓起一小点,随着每一下进入被从里面顶出一个浅浅的凸。
两次高潮叠在一起,穴内壁东一段西一段地乱缩,连不成一个节奏,白浊被这样乱搅,从穴口一圈一点一点溢出来,顺着尾椎的方向淌进沙发缝。
射进去的时候,她正卡在第二次的顶上。
热流一股一股冲进已经被填满的子宫,子宫口被冲开,颈口一圈软肉一吸一吸地把那些东西往里面收。
她能感觉到肚子里那块地方在一点一点变重、变胀,胀得那点隐隐的鼓又明显了一分。
她的脚趾抓紧,然后在袜子里慢慢松开,接着又抓紧。
“……唔?……好烫……肚子里……好满?……哈?”
没等那股热散开,动又接上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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