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赵德茂放下茶杯:“找到什么了?”
管家道:“那个姓林的秀才,找到了。他自己跑到府衙去了,被知府大人关进了大牢。”
赵德茂眼睛一亮,哈哈大笑:“好!好!自己送上门来了!我还以为他跑了呢,没想到这么蠢。”
他站起身,在书房里来回踱步,心情大好。
那两个破秀才,一个在牢里,一个也进了牢里。
这下好了,两个都关起来了,看他们还怎么闹。
他走到窗边,看着外头的院子,心里盘算着。
这两个秀才,敢在太岁头上动土,真是不知死活。
一个唱苦肉计,一个装失踪,想扳倒赵家?
也不掂量掂量自己几斤几两。就凭两个外地秀才,能翻出什么浪来?
他跟知府大人是什么关系?
那是穿一条裤子的。
别说两个秀才,就是两个举人,到了常德府也得给他赵德茂几分面子。
他越想越得意,转身对管家道:“走,去府衙。我要亲自去看看那两个穷酸,现在是什么表情。”
管家应了一声,跟着赵德茂出了门。
府衙大牢里,林砚秋和徐长年正坐在干草上,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
外头传来脚步声,由远及近。
狱卒打开木门,赵德茂走了进来。
他穿着一身藏青色绸袍,手里盘着那对核桃,脸上带着笑,那笑容里满是得意和嘲讽。
“哟,两位秀才公,住得可还习惯?”赵德茂站在木栅栏外,居高临下地看着两人。
徐长年看见他,火气就上来了,霍地站起来,指着赵德茂骂道:“赵德茂,你别得意!你强抢民女,扣留良善,殴打秀才,早晚遭报应!”
赵德茂笑了,笑得很放肆:“报应?什么报应?你一个蹲大牢的秀才,跟我说报应?”
他走近几步,隔着栅栏看着徐长年,眼里满是轻蔑,“徐秀才,你以为你是谁?在常德府,我赵德茂就是天。你一个外地来的穷酸,也敢在我面前叫嚣?”
徐长年气得浑身发抖,却说不出一句话。
赵德茂又看向林砚秋,上下打量了一番,笑道:“林秀才,你可真行。玩失踪,玩苦肉计,想扳倒我?你也配?”
他摇摇头,啧啧道,“你们这些读书人,就会耍心眼。可心眼耍得再好,有什么用?到头来还不是关在这里?你们以为,就凭你们两个秀才,能把我怎么样?”
林砚秋抬起头,看着他,面色平静:“赵老爷,话别说太满。世上的事,谁也说不准。”
赵德茂冷笑:“说不准?有什么说不准的?你跟知府大人告状,知府大人不理你。你去府衙告状,知府大人把你关起来。你说,你还有什么招?”
林砚秋道:“赵老爷,你就不怕朝廷来人?”
赵德茂愣了一下,随即哈哈大笑:“朝廷来人?来什么人?你以为你是谁?一个小小的秀才,还能翻了天?”
他摇摇头,一脸不屑,“林秀才,你别做梦了。在常德府,没人能救你们。”
林砚秋笑了笑,没说话。
赵德茂看着他那副淡定的样子,心里忽然有些不安。
可他不愿意表现出来,又说了几句嘲讽的话,这才转身离开。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原来,那个她误打误撞错嫁的夫君并非她所想的那般冷血恐怖,而是真的将她宠入骨中。原来,自己疼爱了十数年的妹妹并非亲生,而是仇人之女。原来那渣男利用自己,只为了得到自己身上能够让人脱胎换骨,传闻中的凤凰血脉!浴火重生,踏血归来,晏南柯擦亮双眼,护家人,争权势,她要让所有恶人付出代价。谁料在她眼中病娇王爷忽然改了性子,天天黏在她身边不撒手,将她宠上天,谁敢伤她一根汗毛,他必让其尸骨无存,後...
我来自一个单亲家庭,父亲在我三岁时车祸去世。妈妈独自将我带大,始终没有再嫁,不过由于爸爸生前经营着一家建材公司,转手后留下了一大笔钱,妈妈又是初中老师,所以我的生活比较优渥,从小没吃过什么苦。然而妈妈对我的教育和管理极严,网吧不敢去,游戏机不让碰,看个动漫都要经过她的筛选,回家稍微晚一点便会挨骂,稍有违拗,笤帚疙瘩就上来了。这也导致我性格十分内向,甚至有点胆小畏缩,遇到事总是习惯性服从,一股子逆来顺受的懦弱感,我想,这也是后来自己染上重度绿帽癖的性格根源。...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