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几个老工匠围着马车,七嘴八舌地夸着,越看越觉得不可思议。
一个老木匠拉着林砚秋的袖子,满脸都是求知欲:“林案首,您这门手艺是从哪儿学的?老朽做了大半辈子木匠,头一回见这种结构。您是不是有什么祖传的秘法?”
其他几个工匠也跟着附和,眼睛都亮晶晶的,等着林砚秋回答。
林砚秋笑了笑,随口道:“偶然在古籍上看到的。一本很老的杂书,叫什么……记不太清了,反正里头画了些图,我照着琢磨出来的。”
老木匠追问:“那本书还在吗?能不能借老朽看看?”
林砚秋摊摊手,一脸无辜:“找不到了。好几年前的事了,书不知道丢哪儿去了。可能是搬家的时候弄丢了,也可能是被老鼠啃了。”
老木匠一脸惋惜,还想问点什么,旁边一个铁匠又开口了:“林案首,那藤网和木片的搭配,您是怎么想出来的?这个角度、这个密度,都是算过的吧?”
林砚秋道:“瞎试的。试了几次不行,就改。改着改着就成现在这样了。”
工匠们还想再问,吴管事看不下去了,走上前挥手驱散:“行了行了,都散了吧!人家林案首多忙的人,哪有空跟你们闲聊?都干活去,工坊里一堆事儿等着呢!”
几个工匠意犹未尽,但还是乖乖散了。
他们一边走一边嘀咕:“这林案首真是奇才,不光会写诗、改良农具,连马车都会改。”
“可不是嘛,人家读的书多,脑子好使。咱们这些粗人,只能干活。”
吴管事转身朝林砚秋拱了拱手,笑道:“林案首,您别介意。这帮人就是好奇,没别的意思。”
林砚秋摆摆手:“没事。吴师傅,这几天辛苦你们了。”
吴管事连说不辛苦,又陪着林砚秋说了几句话,这才去忙自己的事。
林砚秋站在院子里,看着那辆改好的马车,心里美滋滋的。
虽然还比不过后世的汽车,但在这个年头,已经算是很不错的了。
他上了车,让老王赶着在院子里又转了两圈,感受着那股平稳的舒适感,嘴角忍不住翘了起来。
徐长年坐在旁边,也是一脸享受,靠在座椅上,翘着二郎腿:“砚秋,这车真舒服。坐着都不想下来了。”
林砚秋道:“那你就坐着,别下来了。”
徐长年嘿嘿一笑,真的没下来。
可好日子没过两天,麻烦就找上门了。
这天上午,林砚秋正准备出门去工坊,刚走到院子门口,就看见南昌府知府沈文瀚沈大人站在马车旁边,正饶有兴致地打量着。
他穿着一身便服,背着手,围着马车转了好几圈,时不时还蹲下来看看车底下的藤网和木弓。
林砚秋心里咯噔一下,暗叫不好。
这位知府大人,怕是盯上他的马车了。
他快步走过去,拱手行礼:“沈大人,您怎么来了?可是有什么吩咐?”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原来,那个她误打误撞错嫁的夫君并非她所想的那般冷血恐怖,而是真的将她宠入骨中。原来,自己疼爱了十数年的妹妹并非亲生,而是仇人之女。原来那渣男利用自己,只为了得到自己身上能够让人脱胎换骨,传闻中的凤凰血脉!浴火重生,踏血归来,晏南柯擦亮双眼,护家人,争权势,她要让所有恶人付出代价。谁料在她眼中病娇王爷忽然改了性子,天天黏在她身边不撒手,将她宠上天,谁敢伤她一根汗毛,他必让其尸骨无存,後...
我来自一个单亲家庭,父亲在我三岁时车祸去世。妈妈独自将我带大,始终没有再嫁,不过由于爸爸生前经营着一家建材公司,转手后留下了一大笔钱,妈妈又是初中老师,所以我的生活比较优渥,从小没吃过什么苦。然而妈妈对我的教育和管理极严,网吧不敢去,游戏机不让碰,看个动漫都要经过她的筛选,回家稍微晚一点便会挨骂,稍有违拗,笤帚疙瘩就上来了。这也导致我性格十分内向,甚至有点胆小畏缩,遇到事总是习惯性服从,一股子逆来顺受的懦弱感,我想,这也是后来自己染上重度绿帽癖的性格根源。...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