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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他却说孩子长身体,最后都给了姜诗雨母女。
究竟有什么意义呢?
是她自己蠢,才给了霍锦司一次次伤害她的机会。
叶青禾轻轻抿起唇笑了:“找到了就好,以后别来打扰我的工作了。”
强制离婚这段时间,她真的不想再被他们打扰。
叶青禾拖着虚弱的身子出门。
门前的大红喜依旧在那里贴着,霍锦司又剪了新的大红喜字粘上了。
叶青禾将喜字扯下撕了个粉碎,又点燃一根火柴,把纸碎在黄沙中燃成了灰烬。
最后风一吹就散了。
戈壁上月光明亮,将路拉得悠长。
叶青禾迈着像是灌了铅的双腿往林业局走。
每一步,叶青禾都能想起上辈子,在戈壁滩上被野狼围困的画面。
她疲倦,她恐惧。
可即便是这样,深知戈壁危险的霍锦司也没出来找她。
叶青禾也没想过回头。
因为身后的家属院不是她的家,从霍锦司一次次偏心姜诗雨开始,她就没有家了。
而彻底离婚之后,她会有自己的家,单独只属于她的家。
她一边咬着牙往前走,一边想着前世这片黄沙变成密林的样子。
信仰支撑她走了好远好远,看见同事那刻,叶青禾心里那口气瞬间散了,再也无法坚持,栽倒在了戈壁滩上……
等再醒过来,已经是第二天。
叶青禾睁眼,就发现自己躺在林业局的休息处。
围着她的同事,脸上明晃晃全是关怀:“叶同志,你醒了,你没事吧!”
女同志用手去探她的体温,确认没发烧后松了口气:“还好退烧了。”
“叶同志,你怎么大半夜在外面?要不是巡夜同志看见你,可就危险了。”
之前被霍锦司遗忘、忽略辜负时。
叶青禾都强压住了心里的情绪,不让自己露出半分脆弱。
可现在被关怀,她忽然有些湿红了眼:“谢谢你们,我没事。”
却不想有个同事主动问起:“那昨天来找你的那个男人是谁啊?看起来和你关系很近的样子。”
叶清禾神色晃了晃,从口中挤出三个生硬的字。
“我……哥哥。”
上辈子,很少有人知道她结婚了。
哪怕霍锦司来林业部,也会为了避嫌故意疏远她。
反正这段婚姻马上就要结束,不如一开始就不要往外说。
同事们了然点头,看叶青禾脸色不太好,就没继续打扰。
叶青禾静静休息了会,下午就又进了育苗棚。
她要忙碌起来,才不会被有关霍锦司的情绪困住。
可能是她的反复告诫起了效果,一连半个月,霍锦司竟然真的没再来找她。
这天,戈壁滩上忽然下起了大雨。
同事都认为戈壁滩的树苗迎来了甘霖,只有叶青禾紧张的手心冒汗。
上辈子,大雨会变暴雨,还会有冰雹,育苗棚就这样被毁了。
叶青禾忙拿起修补工具和防汛沙袋往育苗棚跑。
她以为早做措施就能减少损失,未料冰雹比上辈子提前了整整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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