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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
仙子一手撑地,另一只手吃力的往后,抓住了顶着她菊蕾的肉棒,脑袋也转向了背后的男人,祈求道:“不行,这里不行,你,你入前面。”
即便是这样的时刻,仙子也维持了最后的尊严:入前面。
萧远苦笑。
“前面后面,不都一样吗?都是洞,都可以操!”
老汉抓住了她想要遮住菊蕾的纤手,腰杆发力,又顶了顶。
“不一样……啊!”
仙子再次惊叫,似乎龟头又往她的菊蕾内前进了一些,让她被迫夹得更紧。
啪!
老汉挥起手掌打下,打得仙子全身都在打颤。
“松开!”
“不,不!”
可怕的龟头不断深入,背后又是咄咄逼人的老汉,跪在地上受插的仙子,竟是害怕得曲腿,用膝盖走了一小步。
再走一小步。
她的菊蕾终于短暂的摆脱了老汉硕大的龟头。
老杂役一愣,又往前一顶,顶得仙子颤抖起来,两只手撑在地面上,朝着前面爬去。
老杂役再一顶,她再爬,雪白的翘臀始终对着他。
又一顶,龟头戳刺到菊蕾上,刺激得她再往前爬去。
萧远脑海里嗡的一下,脸色变得惨白。
身段柔美的仙子,在灯光的映照下,影子照在窗帘上,呈现出她弯着腰,翘着臀,四肢跪地,双手,膝盖,交替爬行,被老汉用鸡巴戳着菊蕾往前爬,淫荡又不知廉耻的一幕。
仙子,被老汉用鸡巴驱赶着,在屋子内满地爬行。
雪白的身子后,是兴奋的老汉。
她的菊蕾和蜜穴一览无遗,老杂役就在她背后,她爬一下,老汉就往前走一步,胯下鸡巴戳刺到她菊蕾上,偶尔又像是鞭子一样:
“啪!”
鞭打在她雪白圆润的屁股上,打得她继续往前爬。
“好,好,好!”
老汉兴奋的大叫,如同在用鞭子驯服一匹不愿臣服的母马。
母马已经失去了理智,被顶一下,被鞭一下,就往前爬一下。
满屋子爬,四肢着地,胡乱爬行,乳波摇晃,雪臀颤颤,阴穴口流出许多的汁液,只为了躲避身后那根来爆她菊花的肉棒!
“……”
李仙仙闭上了眼睛,不忍再看,跪在地上的仙子,究竟是喜欢萧远,还是喜欢老汉?
喜欢被他这样玩弄。
但已经无法挽回。
她知道,在屋子内爬行的母马已然无法反抗身后的骑手,那根粗长的鸡巴一下下的戳刺她菊蕾,鞭打她屁股,无边的淫蘼和欲海,已经彻底将她笼罩。
“曦月,妹妹……”
萧远也闭上了眼睛,神念却痛苦的看着这一切。
地上的仙子似有察觉,抬起头来,艰难的看了他那边的方向一眼。
她停了下来。
似乎爬累了,不反抗了。
四肢跪在地上,两瓣雪白屁股依旧高高耸立。
老汉的鸡巴紧随其后,龟头再一次戳到她菊蕾处。
仙子颤了一颤,收缩菊纹,半晌,又缓缓松开。
她的手,也在无力的软下去,脑袋低垂得更厉害,身子不断颤抖着。
“还爬吗?”
胜利者站在她臀后,挺着一根粗长的鸡巴耀武扬威,一只手扶着棒身,一只手慢慢的抚摸她的屁股,就好像在感受被他驯服的母马的品质。
圆润,光滑,紧致,仙子的屁股美得不可思议。
而此刻,却被他随便把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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