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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修行为借口,行淫蘼之事。
一系列不可思议之事,传入春娘的耳中,让她心神剧颤,实难想象这世间会有如此离奇的事。
她看向曦月妹妹,眼神满是怜惜:
这可怜的仙女妹妹,怕不是从来未对人讲述过她的事吧?
外人又怎能知道,她们这些肮脏了……不,仙女妹妹没有肮脏,她只是……只是一时被蒙蔽。
“这老东西该死!!!”
春娘恨得咬牙切齿,死死的瞪着晕迷的老汉:“骗了曦月妹妹你的身子,就妄想从杂役摇身变成主人?呸,狗东西想得美!妹妹,你莫要被他骗了!!”
萧曦月沉默半晌,摇摇头。
她不是被骗,而是糊涂。
糊涂又执拗,执拗又懵懂,懵懂又犹豫,以致于一步步走到了今天。
“这老东西!”春娘再骂:“得了妹妹你的身子,就猖狂嚣张,以为自己成了大人物?还是以为自己有一根大鸡巴就能把人肏到服气?狗东西以为天底下的女人都是贱货?!我呸,妓院的妓女都不会因为客人的鸡巴而不要钱,何况……哼!”
骂骂咧咧后,春娘又握着她的手安慰她:“妹妹只是一时想不透,只要想通了,以妹妹的仙法神通,大可以上天入地,哪里都去得,不再受这种委屈!”
萧曦月良久没有开口。
“妹妹在想什么?干脆今晚就走,和姐姐一起走!”
“……”
萧曦月回答说道:“我想报答他,我曾经拿他锤炼心志,如今该是还他恩情,让他修行。”
“这老东西还能修行?还会修行?还肯修行?!”
春娘叫了起来,萧曦月哑口无言。
“妹妹你可真是糊涂啊,一味的纵容……罢了。”
春娘叹道:“曦月妹妹心肠好,若非如此,又怎会让他得手?只是姐姐劝你一句,莫要太过善良,否则害了自己,也害了他人。”
“该杀,还是得杀!!”
春娘又咬牙切齿,攥紧手中的匕首。
萧曦月没有阻止她,沉默着。
春娘慢慢松开匕首,看看她,又看看那老汉的胯下软趴趴的大虫,突然想到什么,脸上微红,凑过来,低声询问:“你实话告诉姐姐,留着他是不是要享受一番?”
萧曦月摇头。
“要说实话。”春娘低笑,“这老家伙的胯下阳物真够大的,也很有力,妹妹若是想留着他慢慢玩,大可以继续下去,男人可以玩不同的女人,凭什么女人就不能这样玩?”
“不是。”
萧曦月可以很肯定的回答春娘。
她不羞耻于谈论这些事,无论是与老汉的欢愉,还是见识过明珠与杨七的偷情之事,亦或者在云哥哥面前被老汉破了菊蕾,都远超眼前春娘的一席话。
肉欲让她享受,却不会让她沉沦,她从来不是沉溺于此的人。
知道她的人,会认可她,或许,只有不知道她的心的人,才会认为她耽于肉欲。
她浑噩迷茫,犹豫迟疑,做事也从来不漂亮,遇到事情也处理不了,莫名的执着一些事情,有善心却又不知该如何去帮助他人,彷徨无措。
但她从来,都不是,被肉欲所困的女人。
火堆静静的燃烧。
春娘定定看着被火光笼罩的她,突然有一种感觉,迷茫沉默已经从仙子妹妹身上消失,仙子妹妹的一双眼睛变得无比明亮,璀璨得能照亮天地八荒,世间再也没有事情能困住她的了吧?
“我去阉了他!”
春娘下定决心,要和往事一了百了。
怕曦月妹妹担心,她又说道:“即便不是因为妹妹打晕他,我也会在今晚他睡着后阉了他!”
“冤冤相报,何时了。”
“我不管,不阉了他我怨气难消,妹妹你出去,我自己阉了他,我能下狠手!”
最终,春娘还是没能在萧曦月面前下死手,也不知是不是错觉,她看到曦月妹妹的眼眸中闪过笑意。
“妹妹还是太善良了。”
春娘嘟囔了下,决意等之后,再阉了自己丈夫,然后去走江湖,不管是死是活,都过个痛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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