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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胸膛抵着她后背,隔着油衣,她都能感觉到他身上不正常的滚烫。 他发热了。 这念头闪过的一瞬,她心头急跳,本能地抬起手,便要去摸他额头—— 他的手却扣住了她手腕。 她未及挣脱,他已转向她,一俯身,吻了下来。 “唔……”她的惊呼,被迫吞进唇齿间。 他的唇也是烫的,贴上来的一瞬,激得她从尾椎蹿起一阵战栗。 她心底激荡难平。 说不上来是什么滋味,像一潭静了太久的水,忽然被人丢进一颗石子,涟漪一圈一圈地荡开,荡到潭底,把那些沉积多年的泥沙都搅了起来。 她强自按住心神,用尽全身气力,从泥沙翻滚、混沌不清的脑子里捋出一条线来——他在发热。 不能让他在外面久待,继续受寒吹风,得带他回去,用药,喝水,歇下—— 她急着推开他,带他回寮房。 他却只知笨拙又急切地吻她,不管不顾地伸手扣住了她后脑,五指插进她发间,带着近乎粗暴的生涩,重重含吮着她的唇。 他面上似沾了泥沙,与她脸颊相贴时,有粗粝的摩擦感,蹭得她皮肤微微发疼。 她努力将身子后仰,退了不过寸许,他手掌便轻轻一带,她整个人又被拢了回来。 他的唇重又压下来。 比方才重。 唇瓣碾过她微张的唇角,含住,轻轻咬了一下,又松开,旋即更深地吻上来,将她所有未出口的话堵得严严实实。 她原本凉沁沁的面皮很快烫起来,热度从嘴唇蔓延到面颊,又从面颊蔓延到耳根——一时竟也忘了他在发热,只觉这久违的吻像一把淬火的苦草,烫得她脊骨发颤,却又在唇齿厮磨间碾出苦涩的汁液,叫她口中心底都觉出苦来。 从前,她不知有多盼着他肯这般热切地吻她,却总也无法如愿。 他总是端方的、克制的、恰到好处的,像一块冷玉。如今,他倒是肯了,肯得这样不管不顾…… 分神间,惊觉他舌尖抵了上来,试图撬开她唇齿。 楚凝猛地醒过神来,他大抵已烧糊涂了,她不能任由他这般下去——手从他胸口滑上去,手指触到发间那把金簪的簪尾,毫不犹豫拔了出来。 冰凉的簪身从发间抽离,带落了几缕碎发,散在肩上。 她把簪尖抵在了他脖子上。 湿冷的、锋锐的、带着金属特有的冰凉寒意,贴着他颈侧跳动的脉搏。 他的唇还贴在她唇上,人却不动了,像被那把簪子定住了一样。 她的手在抖。 细微的、压不住的颤,从指尖传到簪身,簪尖抵在他脖子上轻轻晃动。 趁他定住的间隙,她忙仰开脖颈,拉开些许距离,张口急道:“你在发热——” 一口气尚未喘匀,便听他喉间溢出一声低哑的冷笑。 “阿凝,你用它……对付我?”沈明川的声音冰冷而破碎。 楚凝心下一沉,气他烧成这样还犯浑,可看到他那伤心绝望的眼神,她心底又生出不忍来——那支金簪被她拿来对付什么样的人,他最是清楚不过。 他莫不是以为她拿簪子,是厌他、怕他、恨不得刺穿他的喉咙?她虽然恼他,却还不至于…… 她心底五味杂陈,一句话未出口,他已气急败坏重又吻了上来,唇齿相撞的一瞬,她尝到一点铁锈般的腥甜。 他的脖颈,更是不躲不避,带着怒气,直直往簪尖上送——似是狠了心要试她,试她是否宁可刺穿他,也绝不肯与他亲近。 她指尖一抖,金簪顺着衣襟滑落,掉在湿泥里,发出一声极轻极细的响。 随即,察觉他背脊僵了下。 他没有退开,没有松手,俯身再一次吻了上来——这一次,比之前小心翼翼,舌尖抵上她唇缝,试探着、恳求着,不像方才那样横冲直撞,反倒化作无边缠缚,丝丝缕缕裹住她,叫她进退两难,全然无力招架。 她能感觉到,他在发抖。 手臂箍在她腰侧,收得很紧,紧到她的肋骨被勒得有些发疼。 呼吸又急又重,灼热的气息从唇齿间溢出来,扑在她脸上。 他像一团烈烈燃烧的火,浑身上下没有一处是凉的。 热意从他的胸膛透过来,从他的手指传过来,从他的唇齿间渡过来,一层一层地笼罩住她。 她挣不出去——心底那根弦,越绷越紧,不知什么时候,被一点点焐软、融化。 她撑在他肩头的手,指节松了。 松开的瞬间,指尖陷进了他肩头的衣料里。 不是推。 是攥。 另一只手也像是不受她心意支配,从身侧抬起来,迟疑了一息,绕着他的腰,轻轻环了上去。 掌心贴上他后背的一瞬,她感觉到他顿了一下。 他没有停。 她也没有收回手。 只无奈地闭上眼,陪着他胡闹:只当他确然是一团火,待柴薪燃尽,自然便熄了。 与他的满心炽热不同,她能感觉到,仿佛还有另一个清醒的自己,在腾空冷眼旁观这一切,她无法全然沉溺,在心底告诉自己:她不过是放任他,烧得更烈、更快些罢了。 二人辗转厮磨许久。 待他气息渐促,终于察觉自己烫得不正常,缓缓松开了她——冷风从二人缝隙间灌进来,她打了个寒颤,猝然醒神。 “你发热了,快些回去吧。”她的声音很快冷静下来。 他滞了下,眼神一点点变得清明,闭了闭眼睛,压下胸腔里翻涌的东西,又缓了几息,道:“你打灯,我背你回去。” 月色中的山景影影幢幢,颇有几分渗人,好在,近处便是高低错落的树和一大片花田,被雨水浸润后,散发出一股幽幽的冷香。 楚凝弯腰捡起地上的金簪,在衣摆上擦了擦泥,收回袖中,起身的时候,看到不远处几个人影已然安分下来,一动未动,料是他的人把几个做恶之人制服了。 他俯身在她身前。 楚凝咬咬牙,一只手扣着沈明川肩头,身形一跃,便跳到了他背上,急道,“走吧。” 他伸手扣住她膝弯,托稳了。 她上身高高仰起,不肯贴着他,只把两只手撑在他肩头,将自己架成一个别扭的姿势。 可即便不贴,她掌心下的肩骨,她还是感觉到了——比数年前嶙峋了些。 想来,这些年,他也并不十分好过。 月光落进地上大大小小的水洼,映出一团团碎光。沈明川背着楚凝,一步步走得慢而稳,脚底踩过水洼,碎光一晃一晃的,像踏碎了一地的月华。 楚凝垂首看着,心下觉着有几分可惜。 可惜什么,她没有细想,也不愿细想。 沈明川浑然不觉,只任由楚凝的吐息声和他的心跳声,在山径间纠缠不休。 她的呼吸落在他后颈,很轻,很浅,像猫尾巴扫过皮肤,痒得他心尖一阵一阵地发颤。 不知是走得热了,还是沈明川烧得更厉害了,楚凝察觉他身上的体温隔着湿透的布料蒸腾上来,忍不住问了一句,“可是很难受?” 沈明川顿住步子,回过头看她。眸底有喜悦,似水洼上的光点,一跳一跳的,怎么都压不住。 这一句关心的话,终于自她口中说出——他像是等了整整一夜,终于等到天边透出长夜相守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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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cp应该是什麽样儿的?优越的家庭?完美的长相?讨喜的性格?不不不。这些都只是附加条件,重要的是,有一颗宽宏大量的心,一双看不见的眼睛,一对听不见的耳朵,一丸说什麽就是什麽的脑仁儿。徐行藏的人生剧本十全九美,顶级的外貌,顶级的天赋,顶级的家世,修仙他在顶级的宗门,还俗他被人呼一声殿下,唯就有一点儿,稍微欠点儿运气。但他作为一个meanboy不仅不知感恩,还心怀怨恨。而且怎麽可能只怨恨老天呢,还进行无差别攻击。徐氏经典名言,我恨这世界是我不喜欢的模样,我更恨这世界是我喜欢的模样。对同门,尽是群没用的玩意儿。对仙门百家,百无一是的东西们。对爱人,爱人如养花,必须在我的盆里按照我的心意来开。顾之川自认自己天赋不算绝顶,外貌更算不得拔尖,出生,难说。唯独运气是格外的好。小时在魔窟在有一个长白条保护他。被魔尊追杀,又被药王谷所救,再有一个疼爱他的不得了的师兄宠爱着。长大一点儿,跑出药王谷,就内容标签年下腹黑钓系毒舌白月光救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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