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岩洞上方钉着钉子连着轴承,还有一个大笼子。
这就是当年梁伯被关的水牢。
进入洞中,没有遮盖,邵锦年定睛一看,一阵刺痛,眼睛不自觉分泌出泪水。
邵锦年垂眸盯着幽深的海面,只觉一股微凉气流悄然涌动,只收进一点儿,海太深了。
邵锦年没有犹豫,“噗”得一声,跳入水中,骤然入水,外界的喧嚣被彻底隔绝。
耳膜承受水压带来的轻微闷胀感,越往深处,这种感受更加明显,光线也越微弱,邵锦年闪身进入空间休整,找出几颗夜明珠用纱布系在腰间。
除了空间,那种挤压感再次出现,邵锦年越往深处玩世不恭的眼中愈发沉静凌厉。
下潜至到海底,视野豁然开阔。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半陷在海沙与海藻之中的沉船残骸。
百年的海水侵蚀让木质船身早已腐朽坍塌,断裂的船板斑驳发黑,缠绕着厚厚的墨绿色海带与彩色珊瑚,无数热带小鱼穿梭穿梭在残骸缝隙间,受惊四散,划出一道道细碎的水痕。
邵锦年没查看,直接把散落的箱子收入空间,自己也跟着进去。
足色的银锭还有金叶子、金粒足足有一百多箱,还有一些是以前外销的青花瓷器,还有五彩和粉彩定制瓷,应该都是运往欧州和东南亚的,这些东西邵锦年空间里不缺。
让他感兴趣的有一个木头箱子封的特别好,邵锦年找来锤子直接敲烂,他没那么好的耐心撬开。
一股药香掺着木香、草香扑面而来,熏了邵锦年一个大跟头。邵锦年龇牙咧嘴地捂着鼻子伸头一看,没办法,这光太亮了,肯定值钱货。几块黑棕色的木料还有两块有点儿像他的奇楠木,但是味道不太一样,还有两块白色的像结石状的东西,那股子草木香就是它们散发的。
其他就是一些珍珠、珊瑚,邵锦年神色未起波澜,没有过多停留,他还得游上去。
出了空间,正要起势向上游,夜明珠的光照到沉船周边大片裸露的原生岩层,一个一个小土豆堆积得老高,夜明珠的光照在那些小土豆上面,反射出奇异的色彩。
邵锦年侧头一看,这些是从极深的海底沿着石壁垒上来的,而它们的来处,就像是悬崖,下面一片漆黑,一种对于深海的恐惧瞬间席卷全身。
可笑,他刚才居然以为自己到了海底了。
邵锦年也不敢下去一探究竟,现在已经是他身体的极限,再下去,他怕自己爆体而亡。
邵锦年直接拿了一个土豆到空间中,灯光下的“小土豆”呈灰黑色哑光质地,裸露的地方有金属感,但又是石头表面。
邵锦年当然知道海底有很多宝贝,他赶紧在电脑中搜索,当看见“多金属结核”、“贵金属”、“电池原料”、“芯片”等等词条。
邵锦年也被惊得捂住了嘴巴,最后也不禁感叹一声:“这地方选的真有水平。”
不管了,先多弄点儿上去,这玩意他又不懂,拿回内地再说。
上面只是极少数的“小土豆”,越往下越多,邵锦年看着那个黑乎乎的悬崖底,咬咬牙,就十秒,潜十秒他就上来。
上面的太少了,毕竟来都来了,他也不可能再下来第二次,得多拿点儿上去。
说干就干,邵锦年心里倒数十秒然后停下,邵锦年觉得自己二十个指甲盖都在被“容嬷嬷”拿着针戳进去,他觉得自己被两头大象夹在中间踢来踢去。
集中精力,把他能收得都收掉,也不再进空间了,进出浪费精力,他必须尽快上去。
一鼓作气,邵锦年爬上海面,直接躺在岩洞的地上,累的连眨眼的力气都没有,四肢平躺在地上,筋骨仿佛都要被硬生生碾碎,胸腔剧痛难忍,每一次呼吸都带着撕裂般的疼。
先是眼角沁出猩红血丝,顺着苍白脸颊缓缓滑落到耳边,紧接着鲜红血水自鼻腔汹涌溢出,朝着耳边跟眼角流出的血水汇合。
闻着鼻尖的铁锈味,邵锦年自嘲地勾了勾嘴角,“你这是逞得哪儿门子能啊,邵锦年。”
现在事情发展到这一步,纪知礼那里不能用了,这个岛,价值太高了,纪知礼爱花国,他更爱港岛,反之,对于他也是一样。
等到休息得差不多,邵锦年进空间洗了个澡又换了身衣服,然后坐在电脑前拿过眼镜开始查割胶的步骤。
一边查一边记。
从割胶时辰、下刀深浅、切口角度,再到乳胶收集存放,每一处细节都记在纸上,把最稳妥不伤树、产量最高的法子都吃透,再简单写在纸上。
做完一切他出了空间,走出岩洞,回到村里。
很多人聚在一起,神色紧张地在说些什么,邵锦年举手挥了挥,“嗨,在找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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