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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歆尘:“你也别多想了,他的身体自有太医盯着,你看了也无用。你只需要把自己照顾好,就算帮了他的忙了。”
这话似乎是说到了许茉儿的痛处,眼圈一红,像是要哭出来。
“是,凌大哥也是这么说的。可是……战王现在病着,王府都是王妃作主。王妃素来看我不顺眼,敌视我,王府中她做主,我哪里有好日子过?”
嗯?
都这样了,阮怡禾还能在战王府里当家?
楚璃在搞什么东西?
不是说好要搬到阮夫人然后休了阮怡禾吗?
咋的?后悔了?
阮歆尘笑了笑,“这么看来他们和好了,关系还挺好的。”
许茉儿轻轻点头,一脸愁容。
“说是不见任何人,其实我知道他见了王妃。太后生病,他不便进宫探望,都是让王妃代替他去的。”
说到这儿,她突然意识到这些话有些不妥,又道:“我不是要与王妃争什么的意思,我身份低微,根本没有资格说这些。可是……我,我到底是战王的义妹,叫她一声嫂子,她也不该由着下人欺辱我。”
说话间,拿了张帕子出来抹泪。
阮歆尘静静的听着,听她说阮怡禾私底下对她各种使绊子。
这些招数阮歆尘早就领教过了,没什么新意。
不过她与许茉儿不一样,那些年在阮家,尤其是在祖母去世后,彻底没了依靠。
她一个小孩子的身子,阮怡禾要欺负她,她一点儿办法都没有。
所以她干脆不出门了,每日种菜浇花,把自己的院子改造成菜园,弄得脏兮兮臭烘烘的,这样阮怡禾就不敢进来了。
再后来,她也就慢慢忘了自己。
但许茉儿不一样,她背后有人,她背后的人是楚璃。
阮歆尘道:“你可以把你的困境告诉战王。”
势均力敌的争斗才好看呢,总是东风压倒西风有什么看头?
“我根本见不到他,我给他送了蛋花汤去,他……”
一想到这个就来气,可在人家家里,她也不好发脾气,只委屈的说:“战王以前最喜欢喝我做的蛋花汤,他现在竟然……竟然说王妃前些日子受了委屈,又说她现在管理整个王府,还得进宫侍疾着实辛苦,让我把每日给他的蛋花汤给王妃端去。”
原本阮歆尘不知道那楚璃捧阮怡禾为何,一听许茉儿说蛋花汤,她就明白了。
前世楚璃拿她当兄弟,一些苦恼的事不好与许茉儿说,但能对兄弟说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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