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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她不能生的事传了出去,阮大人轻则纳妾,重则休妻都可以。无所出,指的是没能生下儿了,可不是生个女儿就行的。”
是啊,无所出指的是没有儿子,只生女儿还不能算生。
“我真的没做什么伤天害理的事,她就是让我帮忙,帮她瞒着这个消息,为此确实给了我不少封口费。这个……怎么也算病人的私事,我拿了钱,我不去多这嘴,也不算伤天害理吧?”
“哼,好一个不算伤天害理。你若是只帮阮夫人隐瞒了她不能生的事便罢,可你还帮她换孩子。不然她如今的那个儿了,又是哪里来的?”
周大夫急道:“没有,换孩子的事这个事我不知道啊。”
顿了一下,又道:“她后来假怀孕的事我确实知道,她又给我塞了钱,让我隐瞒她假怀孕的消息,还让我每个月去给她请平安脉,陪着她演戏。我拿钱办事,确实帮了她。至于那孩子哪里来的我,我是真不知道。”
孩子就这么来的
“是吗?真不知道?”刀架在周大夫的脖子上。
周大夫吓得哭了,“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啊。我就拿钱办事,她的孩子从哪里偷来的,还是买来的,我都不知道啊。好汉,别杀我。呜呜~我家还有老母小儿等着我养活呢。”
说着,他们听到了哗啦啦的水声。
然后一股难闻的尿骚味飘散出来。
周大夫都吓尿了。
那刀子在他皮肤上滑过,他又被蒙住了眼睛。
这里的血腥味,以及刀子滑过皮肤的触感,在蒙眼状态下都会被无限放大。
他一个普通人,自然就吓得招了。
而且他自认为自己没做什么亏心事,换孩子的事他看起来也真不知道,也没什么不可说的。
侍卫看他这般,对楚玄澈说:“主子,他看起来真不知道。”
楚玄澈点点头,让人把他丢出去。
侍卫一个手刀把周大夫打晕,等他再次醒来,已经在他自己家里了。
这一晚的遭遇,像一场梦一般,他根本不知道抓他的人是谁。
地牢里。
阮歆尘上前,扯开了阮子奕嘴巴上的麻布。
他活动了一下腮帮子,又过了一会儿才能出声。
“我不是我娘亲生的?”
阮歆尘居高临下的看着他说:“听起来确实如此,你是她偷来的。”
“那我是谁?”阮子奕惊恐的看着她。
阮歆尘也看着他。
这张与他们有几分相似的容貌,尤其是与五舅舅很像。
既然他不是阮夫人生的,那就只能是自己的弟弟。
难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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