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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弥补?”莫丽猛地转过身,围裙上的面粉簌簌往下掉,“你爸爸为了这事熬得眼睛都红了,你倒在这里说他不合规矩?珀西,那是你爸爸!不是你魔法部的同事!”
“妈,我只是就事论事。”珀西皱起眉,往后退了半步,仿佛怕被她的怒气溅到,“魔法部现在形象受损,我们必须尽快平息舆论。爸爸他……”
厨房的争吵还没歇,长桌前的比尔把《预言家日报》往桌上一拍,指节敲着丽塔·斯基特的名字:“说到底还是这女人胡编乱造。前阵子她去古灵阁采访,撞见我换班,居然叫我‘长毛鬼’,就因为我这头发。”他拽了拽脑后扎着的小辫子。
莫丽的目光立刻落在他的头发上,眉头皱得更紧:“可不是么,都快拖到肩膀了。”她突然转身从灶台下摸出把剪刀。
“别别别!”比尔吓得往后跳了半步,手忙脚乱护住辫子。
莫丽放下剪刀,视线扫过厨房。罗恩的头发垂到了耳朵,哈利的额发快遮住眼睛,连弗雷德和乔治那红毛都留得半长,软乎乎地搭在额前。她叉着腰叹气:“真搞不懂现在的男生,留这么长头发是流行?挡着脸不说,看着就没精神!”
这时,墙角传来窸窸窣窣的响动。弗雷德和乔治正凑在一块,头抵着头,对着张羊皮纸小声嘀咕,笔尖在纸上划得飞快。莫丽走过去,伸手就想掀羊皮纸:“又在捣鼓什么?”
“没没没!”两人手忙脚乱把羊皮纸塞进怀里。弗雷德笑得一脸讨好:“就是写点笔记,妈妈,你别紧张。”乔治跟着点头,眼睛瞟着莫丽手里的剪刀,明显在提防。
莫丽的目光落在他们的红头发上,剪刀又举了起来:“头发都挡眼睛了,剪短点!”
“别啊妈!”弗雷德一把抓住她的手腕,急得直跺脚,“ceci喜欢我们这头发!她说这样很帅气!”乔治赶紧补刀:“就是!你要是剪了,我们变丑了,ceci不要我们了怎么办?”
两人挤眉弄眼,故意把“ceci”两个字喊得响亮。金妮靠在赫敏肩上,笑得肩膀直抖;罗恩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头发,往哈利身后缩了缩,他可不想刚留长点就被剪成板寸。
吵闹声里,没人注意到希西莉亚早就回了房间。
她坐在窗边的书桌前,摊开的羊皮纸上,是从《预言家日报》旧档案里抄来的报道。指尖划过“巴蒂·克劳奇”的名字,停在一段加粗的文字上:
“1981年,食死徒小巴蒂·克劳奇伙同其他四人闯入隆巴顿夫妇家中,对傲罗弗兰克·隆巴顿和艾丽斯·隆巴顿使用了不可饶恕咒“钻心咒”,导致两人精神永久失常。事发后,小巴蒂与其他三名罪犯被抓获。审判中,他毫无悔意,疯狂叫嚣伏地魔会回来,最终被判处终身监禁,关押在阿兹卡班监狱。
希西莉亚的眉头微微蹙起。老克劳奇对亲儿子和家养小精灵一样,同样的专制绝情,连解释的机会都不给就轻易的把人判刑…
希西莉亚将关于克劳奇家的羊皮纸推到一边,指尖无意识地敲了敲桌面。窗外的吵闹声渐渐低了些,她的思绪却拐了个弯,落到了那个名字上:丽塔·斯基特。
这个女人的报道,她不是,标题总是用最刺眼的颜色。
“有意思。”她低声自语。
斯基特的报道看似杂乱,实则有迹可循:总是针对那些处于舆论风口的人物或机构,总能精准戳中大众的焦虑点,而且每次报道后,总会有人因此陷入麻烦。
她到底靠什么拿到这些“内幕”?又为什么总盯着这些人和事?
夜幕刚垂落,韦斯莱夫人就抱着个大木箱走进客厅,箱子盖一掀开,几件缀着蕾丝和缎带的礼服便露了出来,带着股陈旧的味道。
“快过来看看!”她拍了拍手,眼睛亮晶晶的,“布斯巴顿和德姆斯特朗的学生要来,圣诞舞会总得穿得体面些。”
罗恩最先凑过去,目光扫过箱子里的衣服,最后落在件灰扑扑的礼服上,那料子看着就硬邦邦的,领口别着颗磨得发亮的假珍珠,袖子长得能盖住手背,袖口还缝着块明显的补丁,颜色还是他最不喜欢的暗紫色,像是从祖母的阁楼里翻出来的古董。
“妈,这……这是上个世纪的吧?”罗恩捏着礼服的衣角,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你看这袖子,我穿了能当拖把用。”
“胡说什么?”韦斯莱夫人拍掉他的手,仔细抚平礼服上的褶皱。
“挺括得像块板砖。”弗雷德凑过来,伸手拽了拽那假珍珠,“罗恩穿上肯定像个刚从油画里走出来的老古董,还是没上油的那种。”乔治跟着点头,笑得肩膀直抖:“建议配个怀表,再拄根拐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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