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爪文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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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章（第1页）

“对我用你最狠的咒语。”他轻声说，像在念一句诀别诗，“然后拿走它。记住，是我拦不住你。”

潘西的视线模糊了。她想起天文台上德拉科颤抖的手，想起西奥多站起来时蜷缩的手指，想起赫敏戴在她手上的，粗糙却温暖的麻瓜戒指。最后，想起她和布雷斯分手时，当着他面丟走的求婚戒指。

她没有向前，只是将魔杖指着布雷斯。她的眼里有着泪，“赫敏给我的。”

“是吗？”布雷斯轻笑，“那你还有机会戴上我给你的吗？大小姐？”

“混蛋！”潘西握紧魔杖。她看着布雷斯鼓励的眼睛，和逐渐逼近的食死徒的脚步声，大喊了一句：“霹雳爆炸！”

与咒语声一起出来的，是潘西眼角的泪。

也许布雷斯看到了，因为他做了个口型：别哭。

魔咒的光芒瞬间吞没了布雷斯的身影，她从侧面跑过去，抓住盒子的瞬间，一股黑色的火焰顺着指尖窜遍全身——她咬着牙，忍着痛，使用了移形换影。

整个过程，她连一眼都没有回头看。

也许是因为害怕看见布雷斯受伤的样子，也许是怕听见声音前来的食死徒发现她。

反正，她没回头，所以自然也没有看见伤痕累累的布雷斯对着她的背影，再次露出一个笑。

但赫敏看见了。

不过十几秒的功夫，赫敏就看见了一切。她将头埋在潘西的手边，哭出了声。

这是她刚才紧急批给自己，允许自己脆弱的两分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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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振旗鼓

26

邓布利多在用蛇牙毁了那个魂器后就去了即将被作为第一次会谈室的房间。整个过程用的时间并不多。

这大大出乎了他的意料。他本以为，在看到复活石后，他会看见阿利安娜，但他错了，他什么也没看到。

也许是因为，得到这个的代价已经远远超过了他的渴望。

十分钟后，时间到了。邓布利多看着一个又一个或沉默，或忧伤，或绝望的人走进来。然后，他关上了门，站到最前面。

“既然已经到齐了，那么——”

话还没说完，门再次被推开，一个人站在门口看着他们。

是哈利。

他站在门口，胸口剧烈起伏。他的脑海中仍残留着德拉科蜷缩在血泊中的画面，西奥多绝望的眼神，潘西浑身焦黑的模样——这些影像像刀一样反复切割他的神经。

但他此刻感受到的，已经不仅是愤怒与愧疚。还有一种冰冷的、几乎让他自己都感到陌生的清醒。

过去几个月——不，过去几年，他一直被告知自己是救世主，是伏地魔命中注定的敌人，可他却总是被排除在真正危险的决策之外。

邓布利多保护他，小天狼星保护他，甚至卢平和韦斯莱夫妇都在保护他。他们所有人都在保护他，保护他这个“救世主”。

可德拉科呢？谁在保护他？

只有西奥多，只有潘西，只有那些同样身陷囹圄的斯莱特林们，在用自己的方式彼此支撑。

而他，辜负了他答应的德拉科的。他以前说过，哈利救你。可他没有做到。

在他和教父温馨相处的日子，德拉科却在苦海里挣扎——这一切，只因为他的一句话。

所以，为了魔法界也好，为了所有人也好，为了德拉科也好，他不能再只是被保护的那个人。

这个念头像一颗钉子，狠狠扎进他的意识深处。

他环视房间：纳西莎紧闭的双眼在颤抖，莫丽擦泪的手在颤抖，就连一向冷静的斯内普都偏过了头。

他们都累了。他们都受伤了。但伏地魔不会因此停下。他只会更加张狂。

哈利深吸一口气——这一次，吸进去的不仅是空气，还有一种沉重的，几乎要压垮他的决心。

看到他出现，罗恩的反应是最大的。他张大嘴：“不是，我给你睡的安睡魔药是盗版的吗？！”

纳西莎偏过头，不做评价。

“我冷静了。”哈利没有理罗恩，“作为救世主，作为伏地魔唯一在乎的人，我有资格参加这场谈话。”他盯着邓布利多，“你们不能再瞒着我了！因为此时此刻，还有无数人，因为伏地魔在受伤害。”

邓布利多看向莫丽，见对方微微点头，才回过头：“当然。”他顿了顿，蓝眼睛里倒影着哈利的身影，“但我需要你知道，哈利，我从未想过拿任何人的牺牲来换取胜利。”他点了点头，“如果，一定要有人牺牲，我保证，我会是第一个。另外——”他的眼里闪出温柔，“你需要先进行一个检查，为了你的安全着想。”

哈利沉默着点头，走到邓布利多身边。睿智的老人拿出魔杖，施了个简单的精神检查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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