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爪文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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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5章（第2页）

“小姐每次都这么说。”

“因为每次都是真的。”

塞德里克也拿了一块，咬了一口，嚼了嚼。“比上次好吃。”

克利切的眼睛瞪大了。“克利切——克利切没有给塞德里克先生做过饼干——”

“上次在霍格莫德。你在猪头酒吧给我端过茶。茶很苦。饼干很甜。”

克利切的眼泪掉下来了。“克利切——克利切记得。”

四

格里莫广场12号的后院，被西里斯翻了一遍。

不是用魔法——是用手。他把杂草拔了，把板结的土翻松了，用石头垒了一道矮墙。雷古勒斯坐在旁边的椅子上，手里没有书——他指导。

“左边更深一点。”

“右边不够松。”

“你那是挖坑，不是种花。”

西里斯抬起头，脸上有泥，额头上全是汗。“你倒是来种。”

“我还在恢复。”

“你恢复一年了。”

“所以再恢复一年。”

西里斯看着他，灰色眼睛里有光——不是愤怒，是“你赢了”的放弃。他继续挖土，雷古勒斯继续指导，克利切端着一壶茶从厨房里走出来，给每人倒了一杯。

五

艾丝黛尔站在后院的门口，看着他们。

西里斯在挖土，雷古勒斯在喝茶，克利切在旁边转来转去。塞德里克站在她旁边，手里拿着两杯茶。

“他们在做什么？”他问。

“种花。月光花。他说要种满整个后院。”

“你父亲？”

“嗯。他说‘种花比打架好’。”

“你叔叔呢？”

“他说‘看哥哥种花比种花好’。”

她笑了一下，接过他递来的茶。

“你会种吗？”

“会一点。我种过月光花。”

“你种得很好。”

“你教得好。”

六

三周后的一个下午，后院的第一朵月光花开了。

不是西里斯种的——是雷古勒斯种的。他趁着没人注意，偷偷把一株幼苗埋进了土里，浇了水。花开的时候，他坐在窗台前，看着那朵银白色的花在暮色中展开，花瓣上沾着露水。

艾丝黛尔走进后院，看到那朵花。

“你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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