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爪文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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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5章（第2页）

晨晞想了想，又说：“想和爸爸一起。”

张起灵沉默了一会儿。

“那坐这儿。”他说。

晨晞用力点头。

张起灵站起来，继续练下一趟刀。

晨晞继续坐在小板凳上看着。

早饭的时候，吴邪看到这一幕，有些惊讶：“晨晞起这么早？病刚好，不多睡会儿？”

晨晞摇摇头，坐在张起灵旁边，小口小口地喝粥。

吴邪看看她，又看看张起灵，总觉得哪里不对。但他没说什么，只是给她碗里多夹了一块鸡蛋。

吃完饭，张起灵去井边洗碗。

晨晞立刻放下手里的东西，哒哒哒地跟过去，站在他旁边，看他洗碗。

张起灵洗碗的动作很快，但很仔细。晨晞看得认真，偶尔伸出小手指，摸摸洗好的碗边。

洗完碗，张起灵去院子里收衣服。

晨晞又跟着，站在他身后，看他一件一件把衣服从晾衣绳上取下来，叠好，放进篮子里。

收完衣服，张起灵去杂物棚整理柴火。

晨晞还跟着，蹲在旁边，看他码柴。码了一会儿，她忽然伸出手，拿起一根小树枝，学着他的样子，放在那堆柴火旁边。

张起灵看了她一眼，没有说话，把她放的那根小树枝也码了进去。

吴邪在旁边看着这一幕，忍不住笑了。他小声对王胖子说：“你看晨晞，跟个小尾巴似的，走哪儿跟哪儿。”

王胖子也笑了，压低声音说：“生病的时候被照顾得太好了，现在舍不得离眼呗。小孩都这样。”

吴邪点点头，心里涌起一股说不清的暖意。

他想起自己小时候生病，妈妈也是这样，整夜整夜地守着。病好了之后，他就总想跟着妈妈，她在厨房做饭，他就搬个小凳坐在灶边；她在院子里晾衣服，他就蹲在旁边看蚂蚁。那种感觉，不是依赖，是安心。

知道有个人会一直守着自己，所以想待在离他最近的地方。

下午，张起灵坐在屋檐下看书。

晨晞搬着她的小板凳，坐在他旁边，抱着木刀，安静地待着。

阳光暖暖地洒在他们身上，在地上投下两道挨得很近的影子。偶尔有风吹过，翻动张起灵手里的书页，发出轻微的哗啦声。晨晞就抬头看一眼，然后又低下头，继续抱着她的木刀。

她没说话，他也不说话。

但那种安静，不是沉默，是一种很舒服的、彼此都安心的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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