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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区别的是,她能克制住保持理智。
这张建华要是娶了她,用不了多长时间,绝对会腰酸肾亏的。
此时杨蜜也从后院走了过来,看到她们三人站在院门口,一脸微笑地打招呼道:
“银屏,你们来了呀,快进来吧,她是白浪姐吧?”
张银屏还没有回应,沈白浪就主动说道:“是我,哎呀,真是百闻不如一见,大妹子真是美若天仙呐!”
“快进来坐。”杨蜜顺手指了指厨房方向。
马秋龙上前两步来到她身边,小声说道:“钱直接打到张建华的卡上就行,我去冬升叔那里一趟。”
杨蜜的表情一愣,紧接着轻了下头:“那你去吧,忙完了早点回来。”
“知道了!”
马秋龙一脸微笑地朝张建华三人点了点头,然后快步走到屋檐下,骑上了电动车。
而张银屏则是直接跟了过来,眉头紧皱:“阿龙,那中药汤太难喝了,昨晚我捏着鼻子都喝不下去。”
马秋龙仔细地观察了一下,鼻下的绒毛胡须被刮的是干干净净,毛孔也细致了一些。
于是安慰道:“三天喝一次,忍一忍,现在不挺好的嘛,胡须也不长了,声音也恢复了过来。”
“唉,那中药的味道又腥又骚,我现在都有心理阴影了。”
“你不是已经想好了针灸的办法嘛,提前给我扎针。”张银屏嘟起嘴,一脸委屈地跺了跺脚。
看着她那双水润又纯真的眼神,马秋龙心里头又起纠结:那中药的味道确实是难以下咽;
用那种方法根治她的毛病,有点不太合适;
最合适的办法,就是换个身份给她来个加强版的保守治疗:
连续性地溜嘛个十来次,直到她全身无力为止。
这么整一次,效果应该能管用三个月。
脑海中闪过那样的画面,马秋龙的心里头就一颤:
张银屏的毛病和杨蜜不一样,这样的保守治疗方法,谁能坚持得住?
于是深呼吸了一口回应道:“银屏,你这几天再喝两副中药,那针灸根治的方法,让我再想想。”
“那好吧,阿龙,你快点想,昨晚我把药强行咽下去了,当场就被熏晕了。”
在说这句话的时候张银屏还两眼翻白演示了一下,模样俏皮又可爱。
马秋龙一脸微笑地朝她点了点头:“知道了,你哥和沈白浪啥时候举办婚礼呢?”
张银屏嘴里“哼”了一声,并不正面回答这个问题,而是伸手指了指厨房方向开口道:
“阿龙,那个骚女人穿成那样你觉得好看吗?”
“还行吧!”马秋龙随口回应了句,拧了下车钥匙,启动电动车下到了院子里。
张银屏见状也就不再搭话,转身就朝厨房走去。
屁股一扭一扭的,由于身穿连衣裙的原因,一阵微风吹过,隐约可见裤衩的轮廓。
此时二赖子骑着电动车出现在院门口,打招呼道:“阿龙,昨天你们去哪了,还把院门给锁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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