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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马秋龙脸露思考之色,王冬升接着说道:
“阿龙,只要是生过孩子的女人,那里的肤色都会改变的,有的还会发紫,咱们的效果对比图得多弄几份。”
“这事情你看着办吧!”
“我办事你放心。”
两个大男人之间的对话,引起了裴钱的好奇。
走下台阶后,她并不着急开车门,而是伸手扯住马秋龙的衣袖:“阿龙,那种嫩白配方面膜真的有那种神奇的效果?”
这面膜的事情,裴钱已经“偷听”了不少。
她这么询问的话,估计是有好朋友需要之类的。
于是干脆承认道:“或多或少都有效果的,皮肤的颜色越深,效果越明显。”
裴钱朝道路两边看了看,嘴巴靠近他的耳边:“阿龙,你和杨蜜是不是每天晚上都那么玩?”
马秋龙明白她这话里的意思,深呼吸了一口回应道:“裴姐,你能不能正经点?一个大姑娘家的说这些,你也不害臊?”
“你天天和杨蜜那样玩,怎么不害臊?”
这句话里头透着一种醋意,听着感觉怪怪的,好像她受到了不平等的待遇?
看着裴钱那带着英气的俏脸,还有那比例协调的身材,亭亭玉立,青春靓丽。
怎么看都和“骚”关联不起来。
连男女之事她都没有经历过,但是嘴里说出来的话,生猛得一批。
马秋龙并不回应,把公文包放进后盖厢之后,骑上了电动车,“呼”地一声前方开去。
在路过黄毛家的那条小岔路口时,二赖子骑着电动车冒了出来,扭转车头与他并行:
“阿龙,机井联系好了,给你家先打吧。”
“挖一口多少钱?”
二赖子随口回应道:“价格不定,具体以挖深多少米来计算,按照咱们村的地势,下挖两百米就会有地下水,一口机井大概得七千块钱。”
马秋龙抬起头看向白虎山。
养殖娃娃鱼的话,那在半山腰打两口机井,最少得三、五百米?
还有,得花钱雇铲车开出一条山道。
此时两人的电动车已经开到了马秋龙家的院门口。
二赖子把电动车停下来后,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红布包递上:“阿龙,这是属于你的金锁,重量是四十七克。”
金锁一般都是空心的,马秋龙接过来后,随手摇了摇,里头没东西。
打开红布的包装,露出了真容:金锁的款式很古朴,背面无字无图案,正面有一个繁体的象形字:马。
普通的银锁、金锁一些图案和字是凸出来的,而这是“马”字是往里凹,雕出来的,笔划流畅。
马秋龙将金锁重新包了起来,打了个结。
塞进上衣的口袋里后,朝二赖子微笑道:“叔,家里还有几条桂花鱼和鸭子,今晚咱们一起喝点?”
“兽医那天留下的那瓶桃花酿,还在吧?”
马秋龙朝他点了点头回复道:“放在厨房水缸边上。”
此时院子里传来杨蜜的声音:“阿龙,你过来杀鱼,鸭子我再红烧一份。”
“哦,多做点,二赖叔今晚在咱们家喝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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