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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你乖乖地留在我的身边,我便是你的夫婿。” “否则,便是——” 他压低声说了两个字。 田岁禾错愕地望着宋持砚,难以想象他这连看到一片肠衣都要皱眉的人,居然会说他是她的。 情……夫。 她被这称谓吓到,更被他这句话背后的打算吓到了。 他、他想干什么? ----------------------- 作者有话说:他和她的孩子,却长得像他。今日先浅疯一点,之前文案上的祠堂和浴桶疯还没到,因为吃盐哥会在不同场合不同程度的疯。因为涨幅不太理想,所以这两天在测试文案,文案会变来变去,但内容不会克扣,先打个包票。[玫瑰] 情夫。 苟……合…… 宋持砚线条清晰的唇一张一合,道出让田岁禾面红耳赤的话。难以想象的这总是冷淡抿直,仿佛无情无欲,竟会说出这样粗鄙的话。 这太过意外,她甚至关切起他,“你不是疯了吧?” 宋持砚亦这样疑惑。 但话已出口,他不会收回,也不会再假装道貌岸然。 他们双双沉默,后方突然有人经过,田岁禾绷紧头皮,路人鞋底踩过枯枝的声音落在她耳边像在拆人骨头,被别人撞见她和大伯哥在墙角私会,可不就是在拆她的骨头? 她后背死死贴上墙要将自己融进墙里,十指用力扣着墙,畏惧地看着宋持砚,生怕他失去理智,拆穿他们不见光的关系。 宋持砚凝望着她。 她杏眸中的不安越是浓烈,他越生出摧毁的欲望,就如当初在歙县的假山后偶遇,吓到她的那次。 或许早在那时他就已对她有了见不得光的心思。 宋持砚目光晦暗,倾身将她压在墙上,再一次吻了上来。 路过的是两个偷懒的丫鬟,两人在亭子里坐了下来聊起府里的事,偶尔提到“三少夫人”、“小小公子”、“大公子”、“三公子”这样的字眼,涉及孩子,田岁禾凝神细听着。 “连府里的老人都说,小公子像极三公子幼时的模样!” “可不嘛,这孩子真会长。” “不愧是亲生儿子。” 虽说这对孩子算好话,可此时她只想求她们别说了。 因为她们一开始感慨她和阿郎的孩子,宋持砚的吻就越发肆无忌惮,他含住她的舌尖,摄去她的呼吸和神思,大有若被发现便将他们的关系当众撕破的疯狂。 田岁禾越发怕了他,玉凝方才还说宋持砚是清正君子,可哪有君子把弟妇堵在墙角肆意强吻? 君子发了疯比谁都可怕,田岁禾不敢推开他,只能承受着他的吻,吻着吻着她逐渐眩晕。逐渐分不清他是谁,这是何时何地。 她的手在缠绵的吻里不住发颤,人也漂浮像水中的浮木,胡乱地四处乱抓,用力地揪住他的衣角。 宋持砚慢下来,待她缓过一口气后再度含住她唇瓣更肆意地含吮。手紧圈着她腰肢,身子亦往前压,有力的身体与她隔着几层薄薄衣衫相拥,仿佛要越过衣衫交融。 他更近倾身拥住她,搂得她喘不开气,田岁禾突然惊呼,指尖捂住衣襟,用力推开他。 “啊!” 惊觉自己竟发出了声音,田岁禾紧张地往后方一瞧。还好那俩人早已走了,在她被阿郎的哥哥压在墙角吻得不知所以之时。 而她根本没发觉她们不知何时走的,田岁禾陷入自责。 她沉迷了。 她被夫兄堵在墙角接吻,明知道不应该,却还是走了神。 虽说记起一切之后,田岁禾也曾因为想拖住宋持砚,在山庄里被他按着亲吻,但那毕竟是外头。 宋家这座礼教森严的百年宅邸,好像处处藏着审判的眼,一草一木都会谴责她,田岁禾咬着下唇,被吻得殷红的唇瓣咬得泛白。 宋持砚看着她绯红的眼尾,因她似是哭过的神情而软下了眸光。 方才的确过了。 “怎么了?”他低声询问。 男子清越的声音一入耳,田岁禾更清醒了,她垂着头,用尽全力推开他,手捂着衣襟跑开了。 她的反应实在太大,宋持砚讶异,怕吓着她便不曾强硬拦住。他后背倚着墙,平复气息和心跳,目送田岁禾逃远了,低头才发现衣襟处晕开了一片暗沉的水。 淡淡的清香似乳酪。 原是如此。 宋持砚恍惚了须臾,回到自己居住的院落,他在书桌前沉默静坐,并未立即去更衣。 田岁禾在他身上留下的淡淡香气,依旧萦绕鼻尖。 宋持砚饮了一杯水。 但喉间依旧很燥,她失忆的数月,他们朝夕相处,但多数时候她带给他的更多是安心熨帖,而不是这样的渴燥。 此刻的渴躁更像在歙县的数夜。 宋持砚又饮了一杯水,闭眼倚着椅背,但片刻后还是不得不去了湢室。 水声哗啦,略显急促的轻微呼吸声克制又放纵。 屋子里光线昏暗,田岁禾衣衫落到了臂弯,露出一片玉润的肩头,她红着脸,又拧了一块热帕轻敷在心口。 热帕子上冒出热气,但并不算熏人,她的双颊却像被热气熏了许久般泛着潮红。 好难堪。 回来后她都没心思去想宋持砚荒谬的话和吻。满脑都是羞臊,她是因为被他压得太紧,才会把衣襟弄得湿透了。 那他的呢? 他回去后要是发现了,会不会笑她。 “丢死人了。”田岁禾扔了帕子,把脸深深埋入地被子里。 林嬷嬷在边上给她抵上新拧好的热帕,道:“娘子喂一下孩子,很快就好啦,哪用这样麻烦?” 田岁禾摇头:“这次不了。” 现在她满脑子都是宋持砚那张清冷的脸,而孩子又像阿郎,她一想到喂孩子的时候,眼前交错出现阿郎和宋持砚的脸。 那太难为情了。 因为那一出小意外,田岁禾整整难堪了一整日。 夜里躺在榻上,她都在猜宋持砚到底看没看到,他会不会乱想,以为她会那样是因为在跟他亲吻时动了情? 日有所思夜有所梦,夜里田岁禾竟梦到回失忆时和宋持砚一道住的小院里,他那用料讲究的衣襟上,漫开一小块突兀的暗色。 而宋持砚像当初那样捧着她的脸,清冷的目光充满蛊惑,“但今日我想多尝一点,可以么?” 他埋下了头。 半夜,田岁禾在婴儿啼哭声中醒来,她许久都没能回神,林嬷嬷看她双颊通红,猜是睡热了,小声提醒:“娘子,小公子又饿了,该喂一喂了。” 她迷糊地接过孩子。 孩子刚张口,她冷不丁想起那个梦,两道眉都拧成麻花了。 她定是被宋持砚吓坏了,才会做那样可怕的梦,现在的宋持砚虽说有些疯狂,但那么清高文雅的人,怎么会那样子呢? 那日过后,田岁禾躲着宋持砚,好一阵不敢出门,直到郑氏派人过来,说:“三公子的坟已移回祖坟,排位也要迎回了祠堂,今日请了仙长开迎牌位,夫人说娘子稍后可去看看。” 祠堂是宋府要地,寻常不得轻易进入,田岁禾不想错过机会,午后,她拉上玉凝,来到位于宋府深处的祠堂中。 阿郎的牌位就在一个角落里,宋持舲三个字镶嵌在乌色的牌位上,就是他在宋府仅剩的痕迹。 看着牌位,田岁禾恍若隔世,算了算日子,阿郎竟走了快一年。 耳边似乎传来一声熟悉热情的“阿姐”,她似乎回到在山里时,他们一道在山里疯跑,靠摘野果填饱肚子,清贫但快活。 然而抬头只看到黑乎乎、冷冰冰的牌位。 田岁禾像是被冷水兜头泼下,过于逼真的回忆跟过于残酷的现实反复交错,她的眼泪唰地涌出。 宋玉凝看在眼里,也想起来她死去的心上人,然而不同的,是她的心中已无比平静,而弟妹依旧怀念三弟。 她艳羡这对少年夫妻之间不可磨灭的情意,“弟妹和三弟这般要好,来生定能一生一世一双人。” 宋玉凝话音方落,身后传来一声似笑非笑的低笑。 她诧异转身,祠堂门口,一道挺拔淡漠的身影背着光立着。 “阿弟!” 田岁禾处在难过中,暂时忘了上次的事,只知道眼前的人是阿郎的亲生哥哥,身上流着与他相同的血。 这种微妙的寄托使得她看向宋持砚的眼神,掺杂了久违的温情。 “您来了……” 宋持砚没想到她难得对他表露亲近,竟是在三弟的牌位前,他想都不想也猜到了原因,他一时不知该自哂还是庆幸。 宋持砚未打破这难得的和睦,朝她的方向温和地看了眼。 他的凤眸与阿郎相似,没了清冷的时候就更像了,田岁禾再一次怔忪了。 “阿郎……” 她像是一年前初遇那日,含着泪眼唤宋持砚阿郎。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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