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阎拓闻言,眉头一皱,然后上下扫了她一眼,其含义不言而喻。
“别误会,我没有想要将这具身体占为己有的意思。”
一具弱小的孩童身体,忒娑娜可没兴趣。
“我要的,是一个人。”她笑着说:“一个,对你来说,完全无关紧要的人。”
“谁?”阎拓问。
忒娑娜笑而不语。
阎拓只是随口一问,至于忒娑娜到底想要什么,男人还是女人,他其实都不在意。
他只是不想答应得太轻易罢了。
“阎拓。”天真的孩童收敛了笑,直直的看向他。
“这不是请求。”
“是通知。”忒娑娜说。
剩下的话,她没再说了。
但已经足够阎拓明白她的意思了:“可以。”
忒娑娜满意的笑了笑。
“但同样的,我也要向你要一个人。”阎拓面无表情的说。
正伸长了手去夹面前摆盘精致的食物的忒娑娜动作一滞。
“人?”她故作天真的说:“什么人?我这儿可没有人啊。”
阎拓没说什么,只指尖一点,一张面孔浮现在半空中。
“啊!原来你说的人是他啊!”忒娑娜恍然大悟,接着用纯真的语气道:“可是,他现在已经不是人了啊。”
毕竟,虫族怎么可能会接纳曾经的敌人呢?
当然要沦为同类,才可以啊!
忽然想到了什么,阎拓利用权限连同了战场的屏幕。
画面一角,是一架机甲正朝着千目飞虫背上的男人冲过去的场景。
忒娑娜一手撑着头,目光落在机甲胸口处的虎形图徽上。
“糟糕。”她嘴上说着“糟糕”,眼底却满是盎然的兴味。“洛萨最讨厌老虎了。”
阎拓眸光一深,紧紧注视着屏幕。
与其说洛萨讨厌老虎,不如说他讨厌和阎家有关的一切!
阎述距离洛萨越来越近,连天的炮火也随之而来。
千目飞虫载着他灵活的躲过。
直到洛萨注意到了机甲胸前泛着冷光的老虎图徽,过往的一切涌来,他平静的眸子被滔天的仇恨覆盖。
“杀了他!”
千目飞虫扇动着翅膀,原本正在攻击其他人的千目飞虫纷纷停了下动作,然后全都朝着阎述飞了过来。
多方夹击之下,阎述开始感到吃力,机甲受损的警报声此起彼伏。
其他几个哨兵想上前帮忙,却被密密麻麻的飞虫纠缠,根本分不出半点心神。
“陆言,你们几个现在的状态如何?能不能上去?”埃塞克斯注视着屏幕,有些着急的问。
安德烈对着陆言点了点头。
亚瑟也比了个可以的手势。
“状态平稳,随时可以上。”陆言回复道。
“好!那你们几个立即准备参与战斗。”
“另外再派出两架军艇上去支援。”
埃塞克斯紧锣密鼓的安排起来。
陆言三人也行动起来。
“谢鸢,那你……”陆言本想叫谢鸢先回去,但谢鸢打断了他。
“我在这儿等你们回来。”谢鸢说。
“嗯。”陆言挤出一抹笑,想让谢鸢别那么紧张。
亚瑟上前一把抱住谢鸢,在她耳边轻声说了一句:“别担心。”
谢鸢先是愣了一下,然后抬起手在亚瑟背上轻拍了拍。
亚瑟不动声色的加深了这个拥抱。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消失五年的神秘组织‘审判者’突然出现在边陲小城。一月之内连续作案五起,轰动全国,当地警方迟迟无法侦破,上报至刑侦局。刑侦总局从全国各地抽调精锐警员,组成临时小组参与案件侦查。陆长风便是其中之一。耗时一个半月,案件得以侦破。临时小组解散,陆长风回到春城警局恢复工作。半年后,春城市局收到一封调职信。陆长风调职燕城刑侦总局,成为刑事侦查处下重案第九调查组的副组长。正式参与‘审判者’这个神秘组织的调查。陆长风新搭档岳方霖,也是半年前边陲小城临时小组的组长。正是他钦点陆长风为自己的搭档。●陆长风官配井玏。●剧情为主,感情为辅。●授权画师K...
真心不常见,若是付错了人,怕是会被千刀万剐,凌迟而亡。家道中落贵女付桃入宫为奴,无依无靠遇上权势滔天大太监墨赟,被提携向前却发现政见不合,在这个女子可为官的朝代,她利用与太监的亲密一步步接近试探丶搜证,最终致太监于死地。墨赟这一生没信任过谁,独独相信的人却是笑里藏刀,致人死地,他不甘丶怨愤,发誓重来一世必定断情绝爱,报复宫女。当闸刀落下,他睁眼,竟然在五皇子唐路云身上重生了。前世他帮助太子夺得高位,如今自己也要去追求这高位,并还要让付桃付出应有的代价。架空朝代,重生题材,女子可为官,情爱在国家大义面前不值一提,但羁绊往往牵人心弦,付桃不是没有真心,只是这真心在太监死後,她不知与谁诉说。直到她再次遇上五皇子,愿付真心,却不知这份感情掺杂了太多的仇恨内容标签虐文重生升级流其它重生题材情爱复仇国之大义...
黎莞冒着大雪赶到普众寺,院里已经停了一辆加长版的红旗L9,7777的尊贵豹子号,全防弹结构。 这是薄宴琛的车。 薄家就是王权富贵的象征。...
长到十三岁,春笛才知道自己跟人错换人生,他不是赌鬼的儿子,而是姑苏首富林家的儿子。他既兴奋又胆怯地回到自己家里,得到的却是全家人的嫌弃。父亲嫌他不学无术,母亲觉他气质不堪,兄长说他心术不正,连家中几岁的双子幼弟也哭着说不想看见他。与他待遇截然相反的是替代他原来人生的林重檀。林重檀清贵俊美,学富五车,年轻轻轻便成为当代大儒的关门弟子。明明他才是真正的少爷,可所有人都喜欢林重檀。本就自卑的春笛一日日变得阴郁,像暗处的癞蛤蟆。上京入太学读书,林重檀自己考进去,他是父亲花钱买进去,里面的达官贵人也只愿意跟林重檀玩。终于有一天,癞蛤蟆扑进了天鹅怀里。以身体作诱,将爱为借口,让天鹅帮自己。有林重檀代笔,春笛才子的名声渐渐传出去,父亲破天荒地写信夸他,连太子都邀他赴私宴。春笛喜不自禁,穿上最好看的衣服前去赴约,却被当众揭穿他所做诗句文章全是林重檀代笔。羞愧难当的春笛看向林重檀,可那个在自己面前难以自持吻他指尖的天鹅此时只是冷冷地看着他。春笛淋雨跑了,当夜溺亡河中。同时,皇帝最受宠的妃子生的痴傻九皇子在高烧不退咽气后又睁开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