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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长得这样的一张脸,他的女人缘不会差。
我感觉自己有些得意忘形了,或许是意大利人的甜言蜜语对我有血脉压制,他给我定制了一个房间的行为真的很有用。
一想到他“现在的女性同伴”要来这,我就充满焦躁。
然而,无论我是怎么想的,距离这群意大利伴郎团到来,只有一天了。
第63章
*
之后的时间里,森胡桃看起来都不是很有精神。
她安静地抱着膝盖坐在摇椅上,在她还是国中生的时候,就有这样的思考习惯,这样的姿势更能给她安全感。
察觉到她的心情不好,沢田关切地问:“是哪里不舒服吗,还是?”
森胡桃缓慢地摇头,微笑着装出开朗的笑容,演技太差,一眼就能看出来:
“只是有些累了。”
她揉搓着自己的脸颊,似乎是想要把烦恼都甩掉。
她在想什么?
大概是因为缺失了所有记忆和常识,胡桃对于人际关系的理解总是出现偏差,很好骗,说什么都信。这大概算是好的方面。
但也更多时候是坏的方面,很难对上电波,脑回路独树一帜,自说自话的成分更高了。
沢田纲吉有时候会感叹:
他以为之前的森胡桃就是人类中少有的迟钝类型了,但现在这个缺失了记忆和常识版本的更胜一筹。
以前的神经就像水管一样粗,现在是双倍。
也有部分是因为天生的迟钝性格和过往经历,森胡桃对于异性感情实在是钝感到过分。
她肯定不知道太宰为什么拥抱她。
森胡桃只会觉得太宰治在开恶劣的玩笑。
但沢田举动背后的原因,她知道吗?
在和森胡桃在角落里发泄,又和狱寺他们商谈计划,逐渐恢复理智后,他的心态差不多回归了平常心。
这才觉得自己并不应该对无辜的胡桃说那些话。
早在船上的时候,他就告诉过自己了,要冷静一些,要更成熟一些,不要在胡桃面前表现得和之前一样青涩、害羞,那样太逊了。
要成为一个可靠的男子汉。
要尊重她,慢慢地让她接受。
沢田反思自己早上迁怒做出的行为,温和着态度说:
“你在担心什么,就和我说吧。但在之前我想先和你道歉。”
“我冒犯了你,我很抱歉。”
森胡桃眨了眨眼,灵动的表情像一幅水墨画活了过来:
“你指什么?”
“医院里的事。”沢田纲吉真心实意地道歉,“对不起,做过头了。”
说起来他也有些脸红。
他还是第一次做到这个地步。
算是克制了自己没有太过分,但这对于交往仅一天,接吻都只有亲脸和蜻蜓点水的的他们来说,已经是非常大的跨越。
沢田觉得自己今晚肯定又要睡不着了。
对胡桃来说也应该是这样……?
——只要她和沢田一样,所有的异性交往都只和对方尝试过的话。
他突然想到很重要一件事:
在这半年里,她会有别的经历吗?
不然她为什么总说出那么惊悚的话?她之前明明就只会考虑交往、结婚这些纪念性意义的流程。
他死死盯着胡桃,不想错过她的任何一个表情。
精致得仿佛是匠人雕琢的艺术品的少女沉思着没有说话,她是那样的美丽动人,每一个轮廓,每一次微妙的表情变化,都吸引着他的目光。
森胡桃思考了良久才反应过来,沢田说的是亲吻他的事。
“没关系。”
森胡桃轻描淡写地说:“只是小事情,我不介意。”
他心里咯噔一下。
他的担忧好像成真了。
森胡桃如果不原谅他,沢田纲吉一定会难受得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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