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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道里的应急灯又闪了一下,然后彻底灭了。
不是那种慢慢暗下去的灭法,是啪的一下,像有人把整栋楼的电闸同时拉掉。门缝下那道惨白的亮线瞬间消失,门外刮擦金属的声音也同时停了。一切声音都停了。喊叫声、引擎声、远处玻璃碎裂的声音、楼下那个不像人声的低吼——全部在同一秒内被黑暗吞掉,像有人按了静音键。
陈默的后背还贴着门板。铁皮的凉意透过T恤渗进皮肤,他的肩胛骨能感觉到门板另一面有什么东西还站在那里,没走,只是不动了。不动比动更吓人。他握伞柄的手指节发白,另一只手在林月后背慢慢摩挲,从肩胛骨滑到后腰,再滑回来,动作很轻,像在摸一只炸毛的猫。
林月的脸埋在他胸口。她的呼吸又浅又急,每一次呼气都隔着衣服烫在他锁骨上。她能闻到陈默身上的味道——青春期男孩子那种带点汗味和洗衣液残留的气息,闻了十八年,此刻闻起来却不一样了,像某种唯一的锚,让她在漆黑里不至于飘走。她的眼泪无声地淌下来,浸湿了陈默胸口的布料,她没出声,嘴唇翕动着,反复无声地念两个字:陈默,陈默,陈默。
黑暗把距离取消了。他们能听见彼此的每一次心跳,能感觉到对方肌肉的每一次微颤。林月的手从陈默胳膊上滑下来,摸到他的手背,指尖冰凉,带着刚才起的那层鸡皮疙瘩,覆上他的嘴唇。她用气声说了一个字,气息喷在他唇峰上,痒得他差点打喷嚏。
“别动。”
陈默屏住呼吸。
门外面有声音了。不是刮擦,不是撞击。是脚步声。很慢,很重,每一步都像踩在黏稠的东西上,抬起时带着一种湿漉漉的撕裂感。那脚步声沿着门外的走廊移动,一步,两步,三步,朝着楼梯间的方向去了。每走一步,门板上的压迫感就轻一分,像有什么无形的东西从铁皮上剥离下来。
陈默低头的时候嘴唇碰到了林月的指尖。咸的,微微发凉,带着她刚才捂嘴时留下的唾液味道。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抿一下嘴唇,把那个味道抿进嘴里。林月的指尖在他嘴唇上停了一秒,然后缩回去,重新攥住他胳膊。
脚步声进了楼梯间,一级一级往下,越来越远,最后被楼下的风声吃掉。
陈默把伞靠在鞋柜上,双手都腾出来抱林月。他把她往怀里紧了紧,下巴搁在她头顶,嘴唇蹭过她的发旋,然后偏过头,整个脸埋进她脖颈侧面。林月的脖颈很暖,脉搏在那里一跳一跳的,贴着他的颧骨。她的头发里有洗发水的香味,是那种超市最便宜的飘柔,绿色的瓶子,他从小闻到大的味道。此刻这个味道比什么都管用,他的心跳开始慢下来,从刚才那种擂鼓似的节奏变成一种沉而有力的咚咚声,林月的心跳也跟着慢了,两人胸腔贴着胸腔,心跳渐渐同步。
他们就坐在门口的地板上。林月的背贴着陈默的胸膛,臀坐在他两腿之间,整个人被他的身体裹住。瓷砖很凉,但谁也不想起身去沙发。门外很安静,像什么都没发生过。窗外的天色从漆黑变成深蓝,又从深蓝变成灰白。林月不知道什么时候睡着了,头歪在陈默的肩窝里,呼吸均匀,睫毛偶尔颤动。
陈默没有睡。他一直在听。楼下的声音、楼道的声音、窗外马路的声音——所有末日该有的嘈杂都没有了,只剩下一种巨大的、空荡荡的安静,像整座城市都屏住了呼吸。他的后背靠着门板,怀里抱着母亲,在这个姿势里坐了不知道几个小时。天快亮的时候他的眼皮也开始打架,意识模糊了片刻,但身体没有放松,手臂始终箍在林月腰上。
然后他的身体先醒了。
晨勃。
十八岁男生的身体不跟他商量。血液涌向下腹,阴茎从睡裤里硬起来,隔着两层薄薄的棉布料顶在林月的胯部。林月睡得很沉,身体却本能地往后蹭了一下,臀缝正好嵌进他勃起的位置。两个人侧卧在地板上,母子之间只隔着睡裤的布料和一层内裤,私密处相贴的形状清晰得像一道数学题。
陈默的意识还在半梦半醒之间,身体已经开始轻耸。不是故意的——至少大脑没下命令。是那种迷迷糊糊中的本能反应,腰胯微微挺动,龟头的轮廓隔着裤子在林月的阴阜上来回研磨。他还在浅睡里做梦,梦里母亲正在亲他的嘴,湿的,热的,舌尖探进来。现实中的林月嘤咛了一声。
那声嘤咛让林月自己先醒了。
她睁开眼睛的一瞬间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灰白的天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照在门厅地板上,照出两个人纠缠的轮廓。然后她感觉到了——胯部被一根滚烫硬挺的东西顶着,那东西的脉搏和她自己的心跳跳得一样快。陈默还在轻轻耸动腰胯,呼吸粗重地喷在她后颈上,湿热的气息顺着她的发际线往下淌。
林月没有动。
她应该动的。应该推开他,应该站起来,应该走到厨房去倒杯水,应该做任何一个母亲在这种情况下会做的事。但她的身体不听她的。快感像一盆温水从胯部泼上来,沿着脊椎往上冲,冲到后脑勺的时候她已经软了。她把头往后仰了一点,靠进陈默的肩窝。
然后林月做了一件连自己都没想到的事。
她把左手伸到嘴边,伸出舌尖舔了一下食指和中指,把手指舔湿。右手拉着陈默搭在她腰间的大手,往上移,放在自己的乳房上。隔着睡裙和内里的真空,她按着他的手背,带着他揉了几下。乳尖在掌心下硬起来,她自己的小腹也跟着收紧,蜜穴不自主地抽搐了一下,挤出一股湿热的液体。
陈默还没醒。
林月的呼吸已经乱了。她的手从陈默的手背上滑下来,往后摸,摸过自己的臀侧,摸到他胯间那根硬挺的东西。隔着睡裤,她的手指沿着那根巨棒的轮廓从根部摸到顶端,再从顶端摸回根部。它太大了,隔着裤子都烫手,龟头的位置从裤腰上方露出一截暗红色的肉冠。林月的手指在那里停了一下,指腹按在冠状沟的位置,感受那里一跳一跳的脉搏。
然后林月把手伸进睡裤的裆口。
陈默的睡裤是那种便宜货,裤裆侧面有个缝,平时看不出来,但撑紧了会裂开一个口子。林月的手指从那个口子伸进去,拨开内裤的边缘,碰到了滚烫的肉柱本身。她的手小,握不住整根,只能四指包住上半截。拇指按在龟头顶端,指腹被马眼渗出的一小滴透明液体沾湿。她把那根巨棒从裤裆口里掏出来,动作很轻,像从包装盒里取一件易碎品。
阴茎弹出睡裤的时候发出啪的一声,打在林月的蜜穴上。
隔着睡裤,但那一声很脆,在安静的清晨客厅里格外清晰。林月自己的阴蒂被那一下拍得跳了一跳,她没忍住,呻吟了一声。
“嗯……”
声音很小,压在喉咙里,但陈默的睫毛动了一下。
林月应该停的。她没有。她的胯部往前送了送,蜜穴隔着湿透的睡裤贴上裸露的阴茎。睡裤的裆部已经被她的分泌物浸透了,布料变成半透明的,贴上去的时候龟头的轮廓清清楚楚地印在她的阴户上。她扶着阴茎根部,让它嵌进阴唇之间的凹槽,然后开始研磨。
不插进去。她就是贴着磨。冠状沟刮过阴蒂的时候她整个人都在抖,大腿内侧的肌肉一抽一抽的。睡裤的布料被两个人的液体浸得滑腻腻的,摩擦力刚好在那种又阻又滑的临界点上,每一下研磨都让她的阴蒂和龟头同时被刺激。她的呻吟声越来越密,从压在喉咙里变成漏出来的气声。
“嗯……嗯……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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