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但这貌似并没有影响到她跟玄濯的相处模式。玄濯依旧乐此不疲地对她倾诉各种大小事,她也一如既往不发一言。
日子一分一秒变得无比空虚而漫长,弦汐眼神彷徨地凝望碧蓝鲛绡帐,偶尔还会无意识抚摸小腹。
摸到一片平坦,她才记起来,孩子已经没了。
……没了,也挺好。她已经很会自我安慰,反正从她肚子里生下的孩子,也过不上什么像样的日子,还是早些换一家投胎比较好。
弦汐终日浑浑噩噩着,不知道这样的生活要持续到何时。
幸好,上苍还是垂怜她的。
那一战到来的前夜,寝殿处处漫着悄无声息的黑暗,静谧遥胜以往任何一个夜晚。玄濯注视着弦汐安寐的苍白面容,金瞳散发的幽光微许驱散了凝结于两人间的黑茫。
弦汐看上去睡得不太安稳,秀气的娥眉轻蹙,呼吸也有些波动,像是被困在了噩梦中。
玄濯将她往怀里抱了抱,一只手缓缓抚着她单薄的背,掌心清晰摸到肩胛凸立。
……她又瘦了些。
是因为内丹破损,形体也没法再维持原貌吗?
玄濯垂了垂眼帘,想着,等明天过去之后,再去天宫弄些滋养身体的桃丹和灵草。
总归得把她身子调养好,这样以后恨他怨他……也有力气。
几个时辰后尚有一场硬仗要打,玄濯搂紧弦汐,沉沉睡去。
远方海潮声涌动,深眠间,弦汐又做了那个梦。
梦中刺鼻的浓烟燎炙依旧,无声的哀嚎、以及蚀骨灼痛亦真实如身临其境。
还有苍穹之上,那双明耀堪比日月的金瞳。
弦汐已许久没梦到过这个景象,醒来那刻身上竟微微出了层冷汗。
她似有所感般混沌着转过头,问进殿服侍的婢女:“几时了……?”
侍女俯首道:“回娘娘,将近辰正。”
殿外浪涛声忽而加剧,汹涌翻腾。弦汐蹙眉:“外面怎么了?”
侍女道:“太子殿下正在岸上与涂山狐族战斗,许是战况激烈,影响到了这里。”
弦汐蓦地一怔,却不是因为这句回复。
——她感觉到灵魂在细痛地颤抖,像是在传达什么紧急讯息。
略一思忖,弦汐反应过来:是她给玄濯的生辰礼在做出响应。
神情呆滞一瞬,仿佛有一道象征解脱的明光倏然划过眼前,弦汐近乎是不顾一切地冲出寝殿,在连片惊呼与追赶中奔向龙宫大门。
“娘娘!”“娘娘跑了!快去追!”背后脚步声杂乱,混着士兵疾跑时铠甲拍撞的重响。
玄濯当真是出事了,连亲自布下的结界都弱化不少,弦汐看也不看身后追兵,拼尽所剩无几的力气,竟强行踏出了那禁锢她许久的屏障。
没时间感受重获自由的欣悦,她即刻捏着避水诀泅向岸边。
离龙宫越远,后腰的禁制就越发疼,本就残断了的筋骨经过这么一场爆发更加虚弱,内丹也火上浇油地再度碎裂些许。弦汐紧咬着牙保持意识清醒,不让自己因撕心裂肺的疼痛晕过去。
费尽千辛万苦游到海岸,抬头一看,却见数不清的庞大狐尾纷乱摇曳,搅起的强劲飓风毫不留情荡平大片植被,于百里内夷出光秃秃的空地。
在这震撼而又蔚为壮观的场面里,弦汐移转眸子,捕捉到了玄濯的身影。
极其罕见的,玄濯嘴角挂血半跪在地上。
他右手握着的轩辕剑深插进地面,另一条手臂连带上身则被一条浓黑锁链死死缠住,抻直了往前拖去。
黑衣颜色略有些深,似是染着斑驳血迹,玄濯拧眉盯着上空某处,表情是鲜有的凝重。
弦汐于是也随着他目光看去——
今日天气属实算不得明媚,清晨的太阳被压在铅灰色烟云后,依稀透射出惨淡的光。然而这乌压压的天色,却不及空中那口棺材半分。
那棺材约有九丈长五丈宽,中心幽深不见底,通体漆黑仿似墨玉,又遍布诡谲不详的纹路。上方边框横砌一排眼洞燃烧青绿鬼火的骷髅人头,另三边扒着无数惨白手骨,指节扭曲伸张,似在竭力挣扎着想从棺内逃离。光是看着,就不免令人毛骨悚然。
而缠住玄濯的锁链,正是从棺材内部伸出来的。
弦汐定神一看,发现那条阴雾厚重的锁链上竟也密密麻麻攀着无数细小手骨,如蠕虫般微微耸动爬行,隐约还能听见嘁嘁喳喳的诡异嬉笑声。
跟这种东西亲密接触,玄濯的脸色已是难看得不能再难看,僵硬中显出几许想要呕吐的意味。
“涂山翎,你竟敢对我用镇天棺。”玄濯逼视着周遭九尾狐中唯一还保持人形的清瘦男人,牙缝里挤出怒意沉沉的声音,“——你是想跟天族开战吗?”
原来是镇天棺。弦汐恍然。
这是由数千年前的鬼王炼制出来的,专门用来对付天族的邪门法器。镇天棺探出的锁链,要么抓人,要么夺魂,抓只抓天族,夺只夺神魂。
那些已经扒上玄濯衣袖的幼小手骨,大抵便是在准备夺魂。
动用这等上古法器需要消耗相当多的力量,这些九尾狐没趁着玄濯受困围攻上来,想必是得定在原地为镇天棺传送妖力。
弦汐一时有些愣怔,她本以为,涂山翎只是单纯为了泄恨才带人来跟玄濯对战,可现下这境地……
站在山崖上的涂山翎前迈一步,冷眼俯瞰玄濯:“是又如何。”
玄濯阴森瞪着他,猛然一拽锁链,硬生生站起身撤开两步,腰背挺拔如不折的钢板:“一群畜生也妄想反天,谁给你的胆量。”
涂山翎眼中闪过一丝狞色:“……先处理你果然是对的,玄濯,你是真有点本事。”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双男主+科举种田+爽文甜宠+随身空间+双洁强强+崽崽出没盛世美颜但一拳打十个直球攻+貌美贴心且极有主见理智受末世降临,丧尸与人类爆发了一次大规模战争,最後双方同归于尽,夏哭夜在大战中侥幸存活下来,成了世间最後一个人,精疲力尽又大受打击的夏哭夜陷入沉睡。不料一睁眼,夏哭夜竟在大夏朝一个偏远县的农村里醒来,一觉醒来还有了老婆孩子?关键是,老婆还是个男的?老婆貌美贴心,儿子软萌乖巧,夏哭夜就问,还有谁?!PS双洁双洁双洁,私设较多,但绝对甜,有收养孩子情节,不喜欢的慎入。...
身在梅洛彼得堡打工,枫华近日收到了稻妻的家书,风光霁月的家主大人,她多年的暗恋对象,神里绫人先生要结婚了,新娘当然不是她。很烦。为舒缓压力转移悲伤,她频繁找了几次她的解压对象,她的老板的公爵莱欧斯利。美好的清晨,公爵第N次表明自己公私分明,不会因为私人关系格外提拔她。为了表示她真没那个意思,她默默的在他床头留下了厚厚一沓的特许券。更烦了。她要休假,去享受水上的阳光和空气。无关乎走後门,公爵爽快批准了她的申请,为了她方便还主动借了水上房子给她。享受假期第一天,她收到了转来的稻妻信件,本该准备婚礼的家主说他人在枫丹,同时一年大部分待在水下的公爵因公务不能返回水下。莫名其妙的,三个人住进了一栋房子。好在两位先生相处的格外和谐,至少看起来是,闲暇时一起在会客室喝茶顺便进行一些较为激烈的聊天公爵你住我的房子喝我茶我都无所谓,但你不能带走我的人。家主她从小在我家长大,和家妹一起读书玩耍,怎麽想都不是你的人吧。公爵非常感谢你和你的家族为她的付出,有句话怎麽说来着,为他人作嫁衣不是,总之非常感谢。片刻沉默後,紧接着阵阵,苍流水影注意防寒秋水三尺直面罪责安息吧细小的冰晶顺门缝飘出客厅,院子里晒太阳的枫华紧了紧衣服,什麽情况?四月春盛,难道又要下雪了?内容标签近水楼台异世大陆青梅竹马甜文追爱火葬场原神...
他在一连串的倒霉事件之後,却莫名绑定了一个特别不靠谱的系统,荣获一个偏僻的店铺就是这店铺开店的时间有点不对劲,招待的客人为什麽也有点奇奇怪怪的呢喂喂,这位客人,请不要用这样奇怪的眼神看着我啊那位客人,请你放开我的员工!咳咳,禁止调戏店长,首先店长是男的,其次就算你长得再好看也不行,生殖隔离懂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