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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啊,”姜楠有些僵硬的笑了笑,松开唐宴胳膊进电梯。 “那你也别管我要怎么做,因为小楼哥是来找我又不是找你,每个人都不一样。” 就像每个人都是独立的个体。 唐宴会向着程泽,姜楠也无法拒绝宋小楼苦兮兮的求助。 他跟小楼是朋友啊。 姜楠说:“我们各有各的朋友,互不干涉。” 唐宴听见这话挑了一下眉梢,跟进电梯。 “互不干涉这个词,我不太喜欢。” “哦”姜楠看着他笑,后退几步靠着电梯壁,朝穿着黑皮衣的男人歪了歪脑袋,“那你要怎么样。” “要干涉。”唐宴低声说。 在电梯门合上的同时欺身靠近! 两手按在姜楠腰侧的扶杆上攥住,把人完完全全固定在他怀里,哪儿都不准跑。 两人视线交织在一起,姜楠眸底还带着些不爽。 但显然唐宴是真不在意别人的感情怎么发展,他就只看着眼前这个人。 在电梯急速上行的瞬间故意往前贴近,让姜楠被电梯晃着的胸膛,能准确撞到他怀里! “老板,你这是在耍流氓。” 姜楠隔着棕衬衫咬在他肩头,跟泄愤似的。 “是么,”唐宴笑了,在怀里人耳边说话。 “还有更流氓的,要不要试试?” “” 昏暗的房间里没开灯。 外面路灯光亮能透过窗户照进来,不算太暗。 姜楠卫衣被推到锁骨处,抵在房门后面。 拥吻他的人是半秒都等不及,进房门就把他往门板上压! 炙热喘息很快就从被舔吻着的唇间溢出,唇舌交融着一下下勾顶在一起,闷哑喘息声震在两个人耳畔,同时勾出最原始的欲望。 锁骨被舔的发痒,姜楠扬着头忍不住喘:“唔哈啊” 被灰色卫裤包裹着的修长双腿,圈缠在深棕色衬衫的劲腰身后,后臀坐在唐宴提起些的膝盖上,无处可逃。 “别舔,我、还没洗澡。” 唐宴总喜欢舔吻着亲他,从唇角到脖颈再到锁骨和胸口,有时候甚至是肚皮和腰侧。 幸好两个人都默契的没往下发展。 否则 可想而知往后全身都得布满红点点,现在才只是上半身。 “‘吃’完再洗,”唐宴不嫌弃,嗓音粗哑夹杂吻声,“你身上的味道我很喜欢,洗完澡、就只剩沐浴露了。” 变态! 姜楠推他:“不行” 要先洗澡再亲。 但手腕刚伸过去就跟自投罗网似的被反握住,压扣在门板上! “没有不行,”唐宴的霸道总在这种时候毫不约束,肆意妄为。 他朝姜楠胸口咬,掌下掐着姜楠的手腕攥紧,嗓音溢出来都满是占有欲。 “我要怎样都行,你是我的。” “” 姜楠被咬疼了往后缩腰,但身后就是门板根本没地方躲。 “你属狗的,唐宴啊!” 唐宴的手摸到他卫裤边缘了。 “整个人都是我的,”唐宴眸底滚着浓重的侵占欲,手背把卫裤撑起。 “互不干涉绝不可能,你记住,别人是别人,我和你是我和你,不一样。” 显然姜楠在电梯里的话被他听进心里了,是真堵得慌。 “再说那种不利于团结的话,我就生气了。” “好、好好你,你先放开,”被这么攥着真是一点安全感都没有,尤其是脚还挨不到地,姜楠软声求饶,“我错了,我知道错了唔!” 不能把对别人的情绪带到他和唐宴之间,这样是不对的。 “去浴室,想洗澡对么。”唐宴抱着人往浴室走。 沿途把所有灯具全都打开了,浴室亮的刺眼。 姜楠不知道这是要干嘛,抱着唐宴的脖子示弱哼唧。 “明天要带小姑娘去游乐园,今晚就” “一次。” “可是我真挺” “两次。” “” 他闭嘴了。 抗争是没用的,老板说什么就是什么吧。 直到被扒干净放到宽大的洗手台上,对着一面高清晰的镜子,光线明亮到连他红透的耳垂都能看清! 姜楠傻了,缩腿要蜷起来:“干嘛” “想看着你。” 唐宴单手解着深棕色衬衫,俯身把下巴压到姜楠光裸的肩侧,深邃眉眼从镜面里盯着脸颊红透的人,带着炙热和兴味逐寸打量到身上,勾唇笑了笑。 “没有好好看过,今晚有时间。” 他低头亲了亲男孩的肩骨,温柔的吸出一只小草莓。 “!!” 姜楠心跳砰砰响,意识到这人是真的要把他当展物翻来覆去的参观,极度羞耻。 救命,这里有变态 “唔!那儿不能摸——” “躲什么。” 唐宴眸色深沉,喉结被情绪灼的滚烫,干涩滚动几圈,对着被映成肉粉色的白瓷洗手台说。 “这里也很干净,很漂亮。” “” —————————————— ps:明天见哦,猫猫爱你。 ()亲亲~ “别,别看了。”姜楠想捂脸。 但手腕被唐宴的纯黑丝绸领带牢牢捆着,系在洗手盆旁边的铁架上。 铁架焊接墙壁,根本拽不动。 洗手池冲头是可移动的,锃光瓦亮的金属花洒被唐宴拿在手中。 他双腿被扯开仰躺在洗手台里,骨感泛粉的脚踝一只蹭着镜面,镜面被雾氤蒙的滑腻腻,蹬不住。 另一条小腿被唐宴扭到深棕色衬衫后腰处,收不回来。 整个人以稍显扭曲又无助的姿势,横躺在干干净净的洗手池里,呈现在另一个人面前。 水温偏烫,花洒喷头被调试成激冲模式。 打在身上麻麻的还有点轻微刺痛,很快就把皮肤冲红了,腰身一阵阵轻颤着。 薄瘦的后腰硌在洗手盆边沿,冰凉白瓷和偏烫水流一起涌到他身上,又冷又热。 是羞耻也是情动,总之这感受要把人磨疯了! 姜楠呼吸颤抖睫毛湿漉漉垂着,耳廓滚烫的示弱喊人。 “老板,唐宴,你别” 别玩了。 “” 深棕色衬衫敞怀,露出结实腹肌的高大男人就站在他旁边。 唐宴正慢条斯理的垂眸打量他。 从这张泛红的娇嫩脸庞看到胸口,又顺着水流打量到腹部。 目光带有迷恋,一路看到在镜子上磨蹭的、那几颗蜷缩着的脚趾。 脚掌薄瘦,指甲修剪的圆润干净。 连脚趾都很可爱。 他恶劣的挪花洒朝姜楠脚踝冲,很快就把镜子冲花了。 热雾水流顺着镜面和男孩线条匀称的小腿往下淌,流到大腿蜿蜒下行,最后落进泞湿的洗手池里。 这个画面极其养眼,也养肾。 唐宴此刻气势就像已经捕捉到小动物的凶兽,沉稳且恶劣,嗓音不急不慢。 “你坚持要先洗澡,我在帮你。” “可是烫啊,水温有点”姜楠欲哭无泪。 平时的唐老板虽然冷冽却也温柔,至少在日常生活里是很照顾姜楠的。 但每到这种私下亲密的时候,他就会看到不一样的唐老板! 霸道强势,肆意妄为。 根本不理会他的求饶,也丝毫不会心软。 比如接吻的时候特别凶,亲到快要窒息还掐着他脖子不放。 而现在是 愈发不可收拾! 姜楠隐约有种自己上当了的感觉,但具体哪里上当又说不出来。 反正,最初那个冷酷禁欲系唐老板都是假象。 根本不禁欲! 听人哭唧唧的喊烫,唐宴又用手腕试了试水温,勾唇笑了。 “烫不坏,忍一忍。” 这个温度很好。 “呃,那你就洗、洗快点。” 水烫还是次要的,重点是激流模式打在皮肤上怪怪的 姜楠整个人都是粉的,颜色就像一杯草莓牛奶。 可怜兮兮的被摁在这儿冲洗。 “好啊。”唐宴如他所愿。 猛地把花洒头下压,正对着肚子冲。 “!!” 偏烫水流带着微刺痛的冲击感打在身上,姜楠腰身剧烈一弹,眼睛都瞪大了。 “不行!唐——唔!” 拒绝的话还没说完,唐宴就俯身堵住了他微张着的唇。 亲的用力,周围花洒水流都压不住吻声。 “唔!呜呜呜,呃!” 姜楠两条腿乱蹬,但后腰硌在洗手池边沿上半身是悬空的,使不上劲儿。 一条腿还被扯着放在唐宴后腰,推不开这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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