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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知聿又亲上了他的脸,一边亲,一边挑开他的皮带。 拉链被拉开了。 陆南星回过神,慌乱地制止他的行动,却被男人直接吻上,胸腔里的氧气又一次地被掠夺走,陆南星却没有可以挣扎的手段。 男人低下头,从前那双深邃的眼眸中已经没了多少清醒的意志。 陆南星只在他的眼里看到了自己的脸,还有无穷无尽的欲望,渴望,贪恋。 那道嗓音再一次地吻上他的耳畔。 “老婆,帮帮我……” “我……快撑不住了,帮帮我,好不好?” 男人低下头,用着从未在青年眼前出现过的可怜姿态,无比卑微地祈求着。 就像是一个真正的可怜人一样。 陆南星看着他。 即便他的呼吸依旧被男人窃取又掠夺,即便知道对方不可能是这样可怜又卑微的性格,可看着那副样子…… 他还是心软了。 那只抓着周知聿手腕的手慢慢地松下了力气,一下子垂坠下去。 陆南星闭上了眼。 轻轻的一声,颤抖又羞耻。 “……嗯。” “哗——” 几乎是在青年应允的那一瞬间,周知聿抽掉了陆南星腰上那条已经被他挑的半开的皮带。 俯身吻上,任凭欲望洒落一地。 …… 在浴缸里被折腾醒的时候,陆南星没忍住,给了周知聿一巴掌。 那一巴掌对陆南星来说很重。 但对周知聿来说,轻的就像是青年在故意挑逗他一样。 他靠在浴缸里,低头看着满身暧昧的青年。 “……” 沉默几秒,突然地又吻上去。 陆南星被亲的整个人后仰过去,腰一软,手也从男人肩头滑落,整个人都跌进了浴缸里。 “唔!……咳咳!” 周知聿眼疾手快地把人从水里捞了起来,又抹掉他眼尾不知道是水还是泪的液体,可陆南星还是呛了几口水,连连咳嗽着。 “咳咳……咳!咳咳……” 陆南星的眼尾都哭红了,低头喘息时睫毛上的水珠就掉了下来又融进浴缸里的那一片水中。 他的头发都半湿不干的,几缕发丝被溅起的水打湿黏在脸颊旁边,动作大了就掉下来,在空中轻轻摇晃。 看着楚楚可怜的,又勾人的要死。 周知聿看的没忍住,又低头凑过去亲他。 “滚开……” 陆南星被他言而无信还恬不知耻凑过来亲的动作气的眼尾发红,眼底的水雾氤氲。 看着更可怜了,也更漂亮了。 “老婆。” 周知聿把人捞过来,陆南星打他,他就亲陆南星的手,巴掌扇过来时还会闭上眼。 他很喜欢那股淡淡的香气。 等到青年没了力气,只能瘫软在他怀里,依附在他肩头喘息时,他就又会忍不住把人抱紧。 那股药性太强了,无论他来了多少次都祛除不干净,每每低头,睁眼看见青年的样子,就又忍不住激动了。 周而复始,像是没有尽头一样。 浴缸里的水都渐渐失去了原先的温度。 “唔……” 陆南星的哭声稀碎,身体都已经酸软的不像话,可偏偏周知聿是个贪心鬼,抓住了他就不肯放手,接了一个又一个的吻,还是不满足。 最后又把人摁住深深地亲。 水声荡漾。 从慢慢变成更快,最后,陡然停下。 陆南星下意识地想要伸手抓点什么,可在意识昏沉的最后一刻,他也只是抓住了一条搭在浴缸上的毛巾,往回一拽,毛巾和人都落进了周知聿的怀里。 不是契约婚姻吗?为什么抱着我不撒手?15 他彻底地晕了过去,再之后发生的事情,就什么都不清楚了。 …… 天光初亮的时候,周知聿把浴缸里的水换了一波。 陆南星睡的很沉,被他从浴缸里抱出去又抱回去的时候也没有一点要醒过来的迹象,一直到后来周知聿替他清理干净,又抱着他在热水里按摩的时候,他才在昏睡中发出了一点像是猫叫的低吟。 放松地靠坐在浴缸里,他让青年倚靠着坐在自己身上,又捧起对方的手。 指腹轻轻摩挲着指根处的那一枚婚戒。 低头看看今晚被自己狠狠折腾了一夜的人,看到对方眼尾的潮红,周知聿没忍住,低头凑过去亲了亲。 “唔……” 青年在睡梦中也不太安稳。 “睡吧。” 周知聿拍着他的后背,把他的脸扶在自己肩头,又低头去看那枚婚戒,若有所思。 …… 第二天,陆南星没能从床上起来。 他甚至没能准时醒过来,一直睡着。 温何雨担心他,接连打了几个电话,最后还是周知聿接的电话,温何雨这才歇下来探望人的想法,老实地挂断电话,转而去处理那些成堆成山的文件。 周知聿也没去公司。 他原本是想留在家里一直陪着陆南星的,但当太阳移到正空,别墅里却迎来另一位并不那么受欢迎的客人。 “周知聿呢?” 周恒安走进别墅,随手脱下大衣扔给一旁的佣人。 佣人手忙脚乱地接过,也来不及说什么,周恒安就已经走进客厅里去了。 李叔给她使了一个眼色,佣人就自觉的后退。 “先生在楼上陪夫人休息。” “楼上?” 周恒安挑了挑眉,没太相信李叔的这个措辞。 毕竟他昨天可是下了猛料的,周知聿能不能走出那家酒店都不好说,怎么会在楼…… “小叔倒是清闲,这个点来探望。” 周恒安正垂眸想着,却听到客厅走廊的尽头传来了男人那道熟悉又冷然的嗓音。 周恒安的身体一僵,下意识地追寻声音去看。 周知聿操控着轮椅慢慢过来。 他今天难得没有套上那三件公式化的西装,而是选择了一件款式更显宽松且舒适的衬衣,领口松垮地敞开一些。 “作为亲叔叔,我来看望看望昨天在酒会上一声不吭就提前离席的侄子又有什么不对?” 周恒安笑了笑,余光却注意到在男人敞开的领口下,那几道若隐若现的痕迹。 “看来你昨晚睡了一个好觉啊,知聿。” 周知聿不接他的话茬,转头就看向李叔。 “让人准备一些清淡的食物,南星快醒了。” 李叔微微弓腰,余光隐晦地打量过一旁的周恒安,说:“好的,先生。” “知聿,现在才想起来关心一下南星是不是有点太晚了,昨晚彻夜未归,你就想用这一点关心来打发他呀?” “谁告诉你我彻夜未归。” 周知聿终于把目光转到了他身上,只是那一眼冷淡的很,别说是情绪,就是连尊重都没多少。 他压根就没想配合周恒安继续这场谜语局,冷然的眸子只扫了他一眼,说:“你安排的人没告诉你?” “他从刚进来就被我的保镖扔出去了。” 所以昨天一整晚的时间,他都是在别墅里和陆南星度过的。 那些痕迹的主人,是陆南星。 周恒安终于反应了过来,眯起眼看他。 沉默在对视间蔓延整屋。 周恒安突然笑了一声,意味不明。 “看来那场车祸没让你失去作为一个男人最基本的能力。” “我还以为,你早不行了。” 周知聿抬眸扫了他一眼,眼神冷淡,即便是在聊这样私密的话题,也还是那样一副平静的表情。 “小叔不如看看自己。” “我行不行,南星知道就够了,可你……” 他的声音一顿,余光挑起上下打量了一番周恒安的脸。 “面色发黑无光泽,头发干枯早白,体态发虚,小叔,不要忌讳忌医。” “你!……”周恒安的面色一变。 “李叔,让人把做好的午餐送到楼上,给我泡杯温水。” 周知聿却不再理他了,转头对着李叔道。 李叔弓腰:“好的,先生。” 说完,他就快步离开了这片弥漫着浓郁硝烟气息的场地,去到厨房泡了杯温水才出来。 只是,等他再出来时,客厅里已经没有了周恒安的影子。 大概是被气走了。 李叔把水递给周知聿:“先生。” 周知聿点点头,拿着水杯面不改色地走了。 楼上。 陆南星刚睡醒。 【醒了?】 系统爬上他的肩头坐着。 “嗯……” 视野模模糊糊的,青年的意识还不太清醒,躺在床上时,困顿又疲乏地眨了眨眼。 窗帘里透进来的光有些刺眼了,他只感觉眼睛一阵酸涩,忍不住地就想要抬手挡光,可手臂一动,整条手臂牵连着肩膀和将近半边的身体就都开始发酸发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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