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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拿起遥控器,点开了兴奋 林云倾:【……】虽然比喻有点奇怪,但大致意思没错。 他不再理会脑海里兴奋琢磨新理论的小美,专注地看起剧来,身体不自觉地更往后靠了靠。 砚宵墨察觉到他的依赖,无声地笑了笑,目光落在屏幕上,却将更多心神放在了怀里这个让他爱不释手的宝贝身上。 … 接下来的一个月,林云倾的《合租公寓欢乐多》的拍摄进展顺利,他的戏份已经完成了大约四分之三。 后续拍摄安排变得零散,不再是每天都需要长时间待在片场。 中间他还抽空回了两次星澜高中,参加了考试,过程堪称轻松。 而砚宵墨也没有闲着,张明给他接了一部制作精良的犯罪悬疑电影,砚宵墨在其中饰演男一号。 一个智商极高、情感缺失、擅长心理操控的连环杀人魔。 这个角色复杂暗黑,极具挑战性,砚宵墨近期大部分精力都投入到了对这个角色的研究和塑造中。 甚至在家也时常沉浸其中,揣摩那种冰冷、疏离、带着非人感的思维和行为模式。 这天下午,林云倾结束了一个短暂的拍摄回到家中,比平时早了不少。 他推开门,屋里很安静,窗帘半拉着,光线有些昏暗。 空气中似乎弥漫着一种与往常不同的、细微的紧绷感。 他放下钥匙和背包,换了鞋,正要开口喊人,目光却顿住了。 砚宵墨正坐在客厅靠窗的单人沙发上。他没有像往常那样穿着舒适的睡衣。 而是穿着一件熨帖的黑色衬衫,领口松开了两颗扣子,袖子整齐地挽到手肘。 他没有在看剧本或处理工作,只是静静地坐在那里,一只手搭在沙发扶手上。 指尖无意识地、极其规律地轻轻敲击着,另一只手撑着脸侧。 目光投向窗外,眼神空洞而深邃,仿佛透过眼前的景物,在凝视着某种常人无法理解的逻辑或回忆。 整个人的气场沉静得可怕,带着一种剥离了寻常情感的、非人的冷漠。 林云倾瞬间明白了……砚宵墨还没完全从那个“变态高智商杀人魔”的角色状态里出来。 就在林云倾打量他的时候,砚宵墨似乎察觉到了门口的动静。 他缓缓地、极其平稳地转过头,目光落在林云倾身上。 那眼神不像平时那样立刻染上温度,而是带着一种冰冷,他敲击扶手的指尖停了下来。 然后,他站起身,动作不疾不徐,却带着一种猫科动物般的精准和优雅。 他没有说话,一步一步,朝着林云倾走过来,脚步声在安静的空间里清晰可闻。 每一步都像是踏在某种无形的节拍上,带来一种无形的压迫感。 林云倾心脏莫名快跳了一拍,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兴奋。 他几乎立刻,决定配合他“玩”下去。 当砚宵墨走到他面前,两人距离不过半步时,林云倾微微仰头,脸上的放松瞬间褪去。 换上了恰到好处的、带着怯意的不安,身体也不自觉地往后缩了缩,像只误入危险领地的小动物。 扮演 他眨了眨眼,睫毛轻颤,声音放得又轻又软,带着点不确定:“……哥、哥哥?你怎么了?”活脱脱一个察觉到危险气息、不知所措的“小可怜”。 砚宵墨“居高临下”地看着他,那双深邃的眼眸里依旧没什么情绪。 他伸出手,轻轻挑起了林云倾衬衫最上面的那颗纽扣,指节似有若无地擦过他的锁骨和喉结。 林云倾配合地瑟缩了一下,呼吸微微急促,眼眶甚至迅速泛起了一点生理性的红。 眼神湿漉漉地看着砚宵墨,充满了无辜和控诉,却又不敢真的反抗,嘴唇微微颤抖: “别……别这样……我害怕……”这“白莲花”演技,若是被旁人看到,恐怕都要惊叹。 砚宵墨的指尖顿住了,他微微歪头,似乎对林云倾这种反应产生了兴趣。 他另一只手也抬了起来,没有用力,只是虚虚地捧住了林云倾的脸颊,强迫他抬起头,与自己对视,他的拇指轻轻摩挲着林云倾的下唇。 “害怕?”砚宵墨终于开口了,没有什么起伏,仿佛在问,为什么害怕?但这种没有情绪的提问,让人感到毛骨悚然。 林云倾被他捧着脸,眼神更加慌乱,像是要哭了,声音带着细微的哽咽: “哥哥……你看起来不一样了……好陌生……放开我好不好?” 他尝试着挣扎,力道却轻得像挠痒痒,完全是欲拒还迎的姿态。 砚宵墨看着他泫然欲泣的模样,眼中那层坚冰般的“外壳”似乎裂开了一道缝隙。 他捧着脸的手,拇指的力道不自觉地放柔了些,从摩挲变成了轻柔的抚触。 另一只挑着衣扣的手也松开了,转而向下,虚虚地环住了林云倾的腰,将他往自己怀里带了带。 “不一样?”砚宵墨重复着,语气似乎有了一丝极淡的困惑。 他微微低下头,额头轻轻抵住林云倾的额头,审视的目光终于开始融化,逐渐被熟悉的温柔所取代。 他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底那层非人的隔膜终于彻底消散。 他长长地、无声地舒了一口气,环在林云倾腰间的手臂收紧,将他彻底拥入怀中。 下巴搁在他的肩膀上,声音恢复了平常的温柔,却带着一丝沙哑:“吓到了?” 林云倾立刻从他怀里仰起脸,哪里还有半点刚才小可怜白莲花的影子。 眼睛里闪着狡黠光芒,嘴角弯起:“才没有!哥哥,你刚才超有感觉的!那个眼神,那个动作,绝了!” 砚宵墨看着他瞬间变脸,从瑟瑟发抖的小白兔变回神采飞扬的小狐狸,愣了一下,随即失笑。 心里那点因为沉浸黑暗角色而产生的些许滞涩感,也被怀中人的鲜活彻底驱散。 他无奈地摇摇头,抬手轻轻弹了一下林云倾的额头:“调皮,刚才眼泪说来就来。” “那是!”林云倾得意地扬起下巴,顺势环住他的脖子,“也不看看我是“谁”教出来的!” 他凑上去,在砚宵墨唇上响亮地亲了一口,“欢迎回来,哥哥,刚才那个角色虽然很带感,但我还是更喜欢现在的你。” 砚宵墨低头深深地吻住他,一吻结束,他低声问:“晚上想吃什么?” “你做的我都想吃!”林云倾赖在他怀里,“不过在那之前……哥哥,要不要我帮你出戏?用我的独家疗法?”他眨了眨眼,意有所指。 砚宵墨刚刚平息下去的火苗又隐隐有复燃的趋势,他捏了捏林云倾的后颈,声音微哑:“……好。” 砚宵墨眼底那刚刚回暖的柔光,在林云倾那句带着暗示里又缓缓沉淀下去。 但这一次,其中掺杂了更多属于砚宵墨本人对这个“弟弟”的、复杂而幽深的欲念。 “弟弟,”他这样称呼,舌尖卷过这两个字,带着一种奇特的亲昵和占有。” 他的手指从林云倾的后颈滑下,沿着脊椎的凹陷缓缓游走,动作慢条斯理。 林云倾身体颤了颤,这次不完全是演的。 他被这声“弟弟”激得头皮发麻,立刻进入了状态。 他缩了缩脖子,试图躲开那令人心悸的触摸,眼神躲闪,声音越发细弱,带着依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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