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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只好又折返取了手机,用手机照明,总算发现了刚才那阵声响的源头——不远处的雪堆前有一团不明灰影。
似乎是……小浣熊?
北海道这一带山林间一直都有很多野生小浣熊出没,并不稀奇。
贺衍回头告诉祝倾:“没人,倒是有只小浣熊。”
祝倾还没见过野生小浣熊,一时生出好奇,也从温泉池里出去,草草用浴巾擦了下身上的水,披上了放在一旁的浅灰色浴袍,走到贺衍身边往外看。
贺衍配合地举着手机将小浣熊照给他看,那只小浣熊圆滚滚的,身上沾了不少雪,正背对着他们在刨地上的雪,似乎是在找东西吃。
祝倾想了想,把碟子里没吃完的和果子往小浣熊的方向抛去,扔进了雪地里。
物体落地的声响惊动了小浣熊,立即扭过头来,先是看了一眼地上的和果子,又望了一眼木屋这边,确认东西是怎么来的,看上去倒是不怎么怕人。
它爬到和果子边,很坦然地叼走了那块和果子,留给好心投喂他的人类一串雪地里的脚印。
白雪覆盖的山林空旷又寂静,深夜里只有他们这间木屋亮着暖黄的光,像童话书里会有的插图画面,突然出现的小浣熊更是为这晚增添了不少梦幻的色彩。
所以哪怕面前是漫天飞雪、冷风瑟瑟,心却裹着温暖的热意。
贺衍关上木门,扭过头看清祝倾的姿态,白瓷脸庞上还残留着些许潮红,湿漉漉的长发贴在皮肤上,透着股出水芙蓉的诱色。
由于动作匆忙,那件流水纹的浅灰色浴袍只是松松垮垮地披在身上,胸前领口大敞,能看见被温泉水泡得泛红的肌肤和漂亮的锁骨,底下腰间随便系了个看起来一扯就松的结。
刚消的火又起来,贺衍喉结沉沉滚动,一言不发地拉起祝倾的手往里走,目的明确地直奔大床。
刚刚在门口站的那一小会儿,冷风将祝倾的醉意吹散了不少,对贺衍接下来想做什么一清二楚,无语又好笑。
不是刚结束,就有那么快?年轻人倒真是体力旺盛。
还没走到床边,贺衍就已经按捺不住地将他搂在怀里亲,手也伸向了他腰间的带子,轻轻一扯,将他身上本就松垮的浴袍扯得更是散开,露出半边肩头。
一只手握着肩头,一只手胡乱在祝倾身上摸着,边吮吻着唇边低声问:“老婆,你想不想?”
嘴唇被堵得吐不出字句,祝倾只有轻轻点了下头,以作回应。
贺衍明显对这件浴袍兴致很大,扯掉了带子便没有继续往下脱,让浴袍继续半掉不掉地虚虚挂在祝倾身上。
他不断地吻着祝倾的身体,恨不得每一处都留下自己的印记,像小狗要给自己心爱之物留下独一无二的深刻标记,用唾液、用撕咬、用时时刻刻衔在口中不松开的独占。
他烂熟于心地勾引、挑逗,换来这具身体的敏感反应,偶尔意外得到的回应则令他欣喜若狂,喜不自胜。
单单是这样多少有点无趣。
祝倾环顾一圈,没有找到什么趁手的东西,这次因为是度假,贺衍带的衣服都很休闲,连领带都没带一条。
周边唯一能利用上的可能也就只有那条浴袍的带子。
祝倾将那条带子拿过来,绕上贺衍的脖子,但还没绕完贺衍便懂了他的意图,握住他的手,眼底一片幽暗,“不用这个,老婆,你可以用你的手。”
手?
为了满足贺衍这一要求,他们换了个面对面的姿势。
纤细的手指轻轻握上贺衍的脖子,明显能看出两具身体力量悬殊,手也握不全,但也因此呈现出一种心甘情愿的臣服。
手掌能清晰感受到底下凸出的喉结、跳动的脉搏,随着祝倾手指的逐渐收紧,颈部连着脸一起开始涨红,但贺衍的眼底始终涌动着兴奋的欲念,在这由爱人给予的窒息中获得一种畸形的爽感。
这份爽感直冲大脑,而怀中原本只是虚虚坐着的爱人眉梢微挑,坏心眼地往下突然坐实了,让大脑里顿时有爆竹激烈地迸开,达到身体的临界值,攀上极乐的悬崖。
直到祝倾的手都松了力,贺衍的太阳穴仍在兴奋地突突狂跳,而祝倾就以这样一个掐着他脖子的姿势,居高临下地低头给予了他一个绵长的吻。
贺衍握着祝倾的腰,如饥似渴地追寻着他凑过来的唇,勾缠,吮咬,仿佛想要将全身的骨血都与眼前人交融在一起。
任由祝倾掌握着节奏,起起伏伏,无论是目光还是嘴唇,都始终没有从祝倾身上移开,看他轻轻蹙起的眉,吻他眼尾洇出的泪花。
时间缓慢流逝,祝倾渐渐体力不支,潮湿的脸轻轻趴在贺衍的肩膀上,目光透过窗,依稀见窗外依旧在下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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