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他顿了顿,“问题是,什么样的人会同时具备这三种知识。”
“法医,或法医助理,长期接触现场勘查鉴定分析的。”席溪晚摘下眼镜擦了一下。
“刑侦技术员。”许秋桐接着说。
“监控布防工程师。”陈安乐从屏幕后面探出头。
宿云松在圈旁边画了三个方向,分别指向这三类人。
“也可能是安防顾问,市面上很多安防公司接的活儿包括监控系统设计和后期维护,做这一行需要懂监控盲区怎么产生、怎么避开,有些人还专门给客户提供反窃密、反跟踪方案。”
他把笔放下,“这个职业的人,三种知识都会用到。”
“名单。”陈安乐把刚跑完的交叉比对结果投到大屏幕上,刑侦系统离职人员名单和安防公司注册技术顾问名单重叠之后,只剩十几个名字,他又加了一层筛选条件,有法医学背景或现场勘查经验,名单进一步缩短。
“继续筛,再加一条,和印刷厂所在的城东区域有过工作关联,在那片做过监控项目,或在派出所、分局直属单位工作过的。”宿云松说。
陈安乐的键盘声响了几下,屏幕上的名单一个一个减少,最后剩下三个人。
第一个人叫顾宏,五十二岁,退休刑警。
第二个人叫李东升,三十九岁,前派出所监控室辅警。
第三个人叫韩琢,四十一岁,前刑侦技术员。
席溪晚走到屏幕前,目光在三个人名之间移动,然后停在韩琢的名字上。
“韩琢。我在法医档案里见过这个名字。”他偏过头,声音压得只有宿云松能听见,“他是十年前从技术室离职的,离职之前跟了六年现场,法医知识、刑侦流程、监控系统,他全具备,那时候的案子只要涉及技术勘验,多多少少都有他的签字。”
他顿了顿,补了一句:“他离职那年,法医科的老主任说了一句话,‘韩琢走,技术室少了一把最准的尺。’”
陈安乐已经把韩琢的档案调了出来。屏幕上弹出韩琢的证件照,一个面相干净的年轻人,戴着细框眼镜,表情拘谨而认真。
照片是十年前的,下面是他的离职记录:执勤期间膝盖和右手腕同时受伤,鉴定为部分丧失劳动能力,调岗申请未被批准,本人申请离职。离职原因栏写着“因公负伤,不适合继续从事一线技术工作”。
“他离职后在安防公司干了十年,从普通技术员做到高级顾问。”陈安乐往下翻,“主要负责项目之一是城东工业园区的监控系统布设,包括印刷厂所在的那片区域。”
“所以他了解那片区域的每一个摄像头,知道它们的有效半径,知道它们的盲区,知道哪条巷子在哪个角度不会被拍到。”刘思渺慢慢说,“他不用躲。监控系统是他自己设计的。”
“我们查了好久,没找到任何有效画面。”许秋桐靠在桌边,“不是因为我们没找对摄像头,是因为规划图上那几个关键位置的摄像头角度都刚好偏了。”
“他是安防顾问,他的工作就是设计监控系统的盲区弥补方案。他最清楚那些盲区在哪里。”席溪晚说。
就在这时,陈安乐忽然停下了所有动作,他盯着屏幕角落里一个被标记为“数据处理异常”的文件,把能量棒从嘴里拿下来放在桌上,整个人往前凑了半寸,屏幕上是一个被覆盖的监控文件,覆盖用的文件创建时间比相邻文件晚了两秒。
陈安乐说,这就像一块拼图被掰下来,换上了另一块形状接近但编号错位的碎片,他把被覆盖的原始数据用恢复工具挖出来,解压,逐帧打开,画面是案发当天傍晚。
一个戴棒球帽的人径直穿过印刷厂后门,步幅均匀,没有任何犹豫。
帽檐压得很低,身形偏瘦,正好是韩琢的高度,他进的不是盲区,是重叠的监控扇区之间一个理论上应该存在、但两台摄像头都刚好没有覆盖到的路径。
“这个人是怎么走的,这块被设计成了盲区,不是靠遮挡,是靠两台相邻摄像头之间的扇区重叠间隙,他在扇区边缘擦过去,两台都拍不到。”
陈安乐说着敲开另一段恢复后的视频,“他进去和后出来的时间都扣上了案发时间段。”
他把画面局部放大,帽檐下面隐约能看见下颌轮廓。系统自动提取下颌特征和韩琢档案照片进行比对,高度吻合。
宿云松看着屏幕上那张在盲区边缘一闪而过的脸,转向许秋桐:“去韩琢的住处。”
韩琢的住处是一间公寓,不大,但极其整洁,整洁到不像是有人住过的样子,桌面上没有任何杂物,垃圾桶是空的,连一根头发丝都看不见,书架上的书按颜色深浅排列,从浅色系的教材到深色封面的学术专著,像一道被精心调过的灰色渐变。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沈鸢认错了自己的救命恩人。山路泥泞,她在山脚下意外撞见一个身负重伤的男子。那人遍体鳞伤,沈鸢不认得对方,却认得对方手上的红痣。那是自己的救命恩人。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只因对方一句喜欢樱桃酥,沈鸢偷偷回城,顶着风雪跑遍汴京,只为给谢清鹤送上一口樱桃酥。可她不知道的是,自己转身之后,谢清鹤毫不犹豫将手中的樱桃酥丢给院中的野犬,任其撕咬。除夕那夜,沈鸢大着胆子挽住谢清鹤的手,腮晕潮红待你高中,我们就成亲,好不好?她以为谢清鹤只是一个寻常的书生。直到那日家里逼迫她回府嫁入尚书家冲喜,沈鸢冒死从家中逃出。她一路跌跌撞撞,差点撞上人。那人不复先前的虚弱温和,谢清鹤一身月白圆领锦袍,前呼后拥。他居高临下坐在马背上,面无表情看着差点葬身于马蹄之下的沈鸢。沈鸢听见众人高呼谢清清鹤为太子。任凭沈鸢如何哭着哀求,谢清鹤都无动于衷。他眼睁睁看着沈鸢被沈家的奴仆带走,看着她被强行塞入喜轿。锣鼓齐鸣,礼炮鸣放。谢清鹤以为自己不会再和沈鸢有任何瓜葛。直至那日天朗气清。谢清鹤看见沈鸢站在一名男子前,笑靥如花。那人俯身垂首,在为沈鸢簪花。他手上也有一点红痣。...
小说简介全职高手剑影心织作者纭花汐月文案剑影心织是一部以全职高手为背景的同人小说,讲述了国际知名服装设计师卢沁宇回国沉淀,与曾经的游戏伙伴如今的蓝雨副队长黄少天再次相遇的故事。两人重新建立联系,并共同面对荣耀世界的挑战与成长。在情感与梦想交织中,卢沁宇找回了设计的初心,也重新审视了自己过往埋藏的情感。...
滇地的天在一年四季中总是黑的比别的地方要早,郁郁葱葱的林子和那无处不在的瘴气让这个时代的很多人都谈之色变,而对于世代生活在这里的九黎部族来说,这里无疑是美丽的净土,虽然生活苦了点,但是因为没有外界的打扰,所以这里的人仍旧保持着朴素的生活习惯,当然,或许他们的某些习俗在中原人看来有些伤风败俗。在滇地深处靠近滇池的一片地方,有着一座竹屋,那是上代白莲圣母安碧如当年盖的,现为当代圣母依莲闭关居所,虽然有些旧了,但是清净的环境总比部落中那日夜的喧闹要好太多了。酉时方过,一道俏丽的身影出现在池边,缓缓...
为保护妹妹,我一怒之下,与校霸大打出手,被判入狱。在狱中,我结识各行能人,商界大佬,养精蓄锐,誓要咸鱼翻身!金鳞岂为池中物,一遇风云便化龙。且看曾经的囹圄之人,如何一飞冲天,直上青云!...
轻喘睨着巨兽兴奋的模样,唐琳有些莫名其妙,抽搐嘴角看着巨兽腹部的东西,顿时有种想要昏过去的念头,额滴天!!被这玩意捅,她还能活到明天吗?恶狠狠瞪着身上的巨兽,抬脚踢了踢,性命攸关时刻,谁还注意那么多...
小说简介(花邪同人)背对作者赤火陨霄完结番外文案恐怖,微血腥,三观应该比较正ABO关于小吴差点被前夫吓死的事情(不)有鬼。预警生死两隔,但可以做囬爱第一章刚搬进来时,我其实没有想太多,就是觉得这里有他的味道。他上过的电梯,他走过的楼道,甚至他看过的小广告。看着白色楼道墙上偶尔出现的刻章修水管的印章,想着他可能在路过时会不经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