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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动作一顿,却又很快再次攻击。
真是疯了!
李希言横刀挥去,一刀砍开了四五个人。
为首的一个络腮胡男子被打得跌倒在地,一双虎眼恶狠狠地看着李希言,像是要活吞了她似的。
“二哥……”他身边的男子立即拉住他小声道,“绣衣使……这身手,是那个李希言。”
络腮胡眼神慌乱了一瞬,撑着站了起来。
已经脱力的灰衣男子单腿跪着,只以手里的长剑支撑着身体
正在这时,卫兵也跟着到达。
容朗立即下令。
“把这些人拿下!”
“别!各位官爷!”不知从哪儿窜出一个瘦条条的白面书生,挡在那些人前面,连连作揖。
李希言上下打量了他一眼,抬手止住了卫士的行动。
那书生长出一口气,谄媚地迎上前:“草民葛渊见过李少使……”他瞟了一眼旁边的容朗,又转身补上一礼,“见过王爷。”
李希言面色不善:“说一说。”她看了一眼跪着的女子,“你们漕帮这是在演什么大戏?”
“李少使有所不知。”葛渊一脸伤心,甚至还锤了锤胸口,“我们漕帮出了个孽障!”
他指着跪着的女子,手指不住地抖着。“这个孽障,竟然杀了我们的大哥!她的父亲。”
“我没有。”女子缓缓抬起头,眼神平静无波。
她就这样跪在那里,背打得笔直。
李希言心中咯噔了一下。
邬全义死了?!
哪里有这么巧,他们刚要来找就死了!
她面上不显,只死死盯着葛渊:“有趣,本官刚要来找邬全义,他就死了。”
“啊?”葛渊一脸迷茫,“您找大哥做什么?”
他微微睁大眼,辩解道:“上次打架的事儿不是罚过了吗?”
李希言没有回答他,只吩咐道:“把人放了。”
“这……”葛渊一脸为难。
“这是我们漕帮的家事!”络腮胡捂着胸口,振振有词,“李少使管得太宽了吧!”
李希言不屑地瞥了一眼他胸口的伤。
“家事?漕帮好了不得,竟然连国法都能越过,私自给人上枷锁?本官怎么不知道除了官府以外有哪个人有资格动用私刑!”
她一刀扔过去,长刀准确地插在络腮胡的脚尖前一分。
泛着寒光的刀刃嗡嗡作响。
络腮胡往后退了一步,嘴唇动了动,终究还是闭上了嘴。
葛渊见状不对立即讨饶:“少使教训的是,是我们不对。”
他转过头呵斥:“还不快把人放了。”
几个汉子这才给女子打开了枷锁。
“小姐……”灰衣男子吃力站起,摇摇晃晃走向女子,想要扶起她。
女子将手搭在他伸出的手上,借力站起,又朝着李希言施礼。
“民女邬欢多谢李少使救护。”
李希言微微点头:“人都到齐了,那就开始说说你们漕帮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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