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徐泽安明显慌乱,垂着眸子支支吾吾,刚刚和白笙寒抢药的劲头也跟着弱了许多。“啊、这…这是、这是医生开给我的。”
他慌不择路的解释,白笙寒冷静沉稳将谎言击破。“可这个分明不是拆分售卖的,谁家拆分售卖的安眠药会顶开后面的锡纸呢?这些药,应该是被你吃了吧?”
“你在骗我吗?”白笙寒看着徐泽安,低声问他,虽说话语很重,可语气里写满的全是关心。
“我…我、哎…”眼看着实在藏不住,大脑也跟着宕机,此刻也只能承认。他叹了口气,袒露出来:“我只是害怕你担心我,这些安眠药的确是我吃的。刚刚骗了你,真的不好意思啊。”
徐泽安看着白笙寒苦笑一下。
嫉妒
“你真的想知道吗?”他顿了一下,又问白笙寒。“我不想影响你的。”徐泽安不知道要不要把这件事情全盘托出,所以在最后还是决定尊重白笙寒做出来的抉择。
白笙寒盯着他,目光坚定。“我想知道。”
徐泽安为他做了那么多,如果可以,他的确应该为面前之人分忧解难一些。哪怕是站在他身边做他坚定不移的支持者都可以,只要能让他在下坠过程中找到一个落脚点,那么他就会有重振旗鼓的可能性。
坚定又纯真的目光里充满信任,投射在徐泽安身上让他有种轻飘飘的感觉。他知道自己喜欢对人了,可是又有点痛恨这个时机不对,相遇在一起的时候白笙寒已经心有所属了。
真好啊,温柔的人。徐泽安笑了,看着面前的白笙寒,将对方一颦一笑都从脑子里过了一边。他原本不指望有人能帮他的,可忽然间被安慰还是让他心头一软,渴望地伸出手去,去寻找被拯救的可能性。
“你知道的,我们是以唱作出名的,所有歌词、曲谱都是自己编的,而且都出自我的手里。但是,从一年前,我就开始写不出来任何东西了。只要一落下笔,所有音符、文字都会变成一只只爬行的蚂蚁,从我面前划过去,让我怎么都无法辨别。”
徐泽安说着从桌子下面拉出来一个废纸篓,随机从里面抽取出来一张放在白笙寒面前。上面有五线谱,标画着各种音符,可是只写了两行就停顿下,变成笔水晕出来的一块黑色印记。
“这是我这几天写的东西,全都在这里面了,你可以自己看看,一个能用的都没有。就算是写出来了大半,可还是烂到要命。我们乐队是签了公司的,每年有规定的作品数量需要发表。上半年我都以自己学业繁忙面临毕业有压力为理由把这一切搪塞过去了,可是到了下半年,我还是没掏出来一个像样作品。”
白笙寒看着一沓沓废纸陷入沉思,他把他们从废纸篓里捡出来,一张纸展开、摊平,放在腿上平铺好,像是温柔熨平徐泽安失败的过往一样,细心将这一切都安置在怀里。
“不要着急。”他说。“徐学长,我并不清楚发生了什么,可是我觉得,以你的性格来说,仅仅只是这样并不会让你到需要用安眠药才能入眠的地步,这种逃避的方式,绝对不会是你想做的。”
“是啊。如果仅仅只是写不出来歌我也不会那么烦闷,至少上半年,我没吃过安眠药。”徐泽安说到这,眉头一蹙,抬起眼来看了看白笙寒,又把目光停留到他手里的安眠药上。
“我们是签了公司的,按道理来说每年都应该拿出足够数量的作品来。公司见我写不出来歌,决定为我启用枪手,署名却是我。”
徐泽安对音乐有着极高的信仰,最见不得自己所热爱的东西被如此践踏。他一气之下撂挑子不干了,罕见发了场大脾气。经纪公司拿出合同来拍在他桌子上,给予了他最后期限,如果还是不能发表作品,整个乐队都会面临违约责任。
“从那之后我就要断断续续才能靠安眠药入睡了,因为我的身后不只是一个人,还是一整个乐队。”他的眼神垂下来,整个人微微颤抖,不设防线地将自己剖析。
“之后乐队出过一次表演事故,因为我的缘故。安眠药让我在白天提不起精神来,站在舞台上、需要唱歌的时候,我的脑子里空白一片,然后晕倒了。演唱会紧急叫停,以我身体抱恙为名开始了修养,直到前几日我带你去的绿叶公园,那是我们重新启动后的第一次演出。”
写不出歌会影响乐队这件事成了徐泽安心头放不下的压力,让他整个人精神状态都受到了影响,后来又因为演出事故而病情加重,现在换了副作用小但成瘾性大的品类,就是为了能够继续唱歌。
白笙寒哑然了。他看着徐泽安一时半会不知道如何安慰,只能小心翼翼凑过去,将手里整理好的乐谱放在桌子上。他动作很轻、很慢,妥善的放好手里一切后,这才开口:“这些东西,不应该存在在废纸篓里的。”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双男主权谋探案甜宠1V1蓄谋已久剧情文矜贵易碎落魄小公子受x衆星攒月位高权重宠妻攻一句话看点救命!未婚夫的死对头探案,非要带上我秦艽是个懒倦的落魄小公子。懒到被家中遗弃南州三年,也心如止水。落魄到受了伤半年没治好,也习以为常。秦小公子爱谁谁,习惯了,无所谓。直到这日无意被卷入离奇凶案,遇到了杀伐果断的翎南王。谢奈,先帝第六子,权重势重,是矜贵潋滟的翎南王,也是狠戾恣睢的天垣战神。秦小公子一见他就害怕,不仅因为初见秦艽喷了他一身血,更因为他和自己那丞相未婚夫是死对头!後来凶案恢诡谲怪,谢奈命秦艽协助查案。秦艽我能拒绝吗?翎南王气定神闲,下一秒身侧同样不愿协助查案的大盗贺啁,被强行灌了一颗剧毒碎骨丹。刚刚秦小公子说什麽?谢奈问。秦小公子表面我说我愿意。秦小公子实际刚刚是我装的,救命,我要逃!再後来,那位丞相未婚夫要同秦艽解除婚约,蓄谋已久的翎南王不请自来。再再後来,压着小公子辗转厮磨的翎南王轻笑这麽多年,他终于摘到了他的秦艽花。...
负责振远集团公关业务的周总,是个风韵犹存的贵妇人,亲自来海关载了小庄,直奔振远集团在x市中心的工厂。到办公室签个字,算是完成免税进口货物的解除监管业务。 离开振远集团的工厂,过了没几个路口,奔驰车就在一栋七层楼的砖红色大楼前停了下来。 小庄知道这就是x市大名鼎鼎的红楼。...
...
苏梨是某小说里只有一次戏份的工具人,不出场的时候山里蹲,出场的时候是坏人气氛组,台词就两句,杀了抢了。这样一个单薄扁平化的角色,被出了bug的黑化反派救赎系统绑定,投进另一本霸总虐文里。系统你的任务是用爱救赎反派,阻止他黑化。苏梨所以杀谁?系统完蛋了,两尊杀神凑一起,不出一天这任务就得崩盘。可结果却是,任务被苏梨完成了。祁焰死后才知,自己是某虐文小说里男女主爱情的垫脚石反派。重活一世,他火力全开,阴暗爬行,立志要把世界搅个稀巴烂。但爬着爬着,发现他名义上的老婆比他爬的还快。一开始,祁焰只是看不下去提醒他只是红灯过了斑马线,没必要杀他吧。这只是5块钱的冰淇淋,没必要抢劫吧。我只是不小心碰到你,没必要剁我手吧。(注没真违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