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爪文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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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8章（第1页）

"功德就算了，图个清净就行。"闻昭慵懒地打了个哈欠，"寿终正寝的蓉城私人助理3

“心情不好？”闻昭忽然开口。不是询问，而是陈述。

司徒烬侧目看了她一眼，没承认也没否认：“怎么看出来的？”

“您平时来马场，更喜欢障碍练习或者跑速度。今天只是绕圈，而且前半段速度有点过于发泄性了。”闻昭目视前方，语气平淡，“是欧洲那边的并购案出问题了？还是老爷子那边又给了压力？”

司徒烬沉默了片刻。风掠过耳畔，带着凉意。

“都有。”他最终说道，声音听不出情绪，“一群老狐狸，胃口太大。家里那位，总觉得我锋芒太盛，该收一收。”

“哦。”闻昭点点头，然后非常自然地接了一句，“那就让他们知道，胃口太大容易撑着，牙齿太老啃不动硬骨头。至于老爷子，您收敛锋芒的前提是，得先有‘芒’可收。现在收，是示弱，不是谦逊。”

司徒烬猛地勒住马，黑马扬起前蹄，发出一声嘶鸣。他转头看向闻昭，目光锐利如刀。

闻昭也停下马，淡定地回视，甚至还顺手捋了捋被风吹到脸颊边的碎发。

几秒钟令人窒息的沉默后，司徒烬忽然笑了起来。不是那种冰冷的、嘲讽的笑，而是真正带着些愉悦和畅快的低笑。

“王闻昭，”他念着她的名字，字正腔圆，“有没有人告诉过你，有时候你说话，真的很不怕死。”

“怕死就不说了。”闻昭耸耸肩，“私人助理的职责之一，不就是替老板说出他可能不方便直接说的话吗？当然，如果您觉得僭越了，我道歉。”

“不用。”司徒烬收敛了笑意，但眼底那层冰似乎化开了一些，“你说得对。现在收，确实是示弱。”他驱动马匹，继续前行，速度平缓了许多，“所以，我打算给那些老狐狸，送一份‘大礼’。”

闻昭没问是什么“大礼”。那不是她该过问的范畴。她只是保持着并行的距离，像一个沉默而可靠的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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