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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下,两下,三下。
墨汁溅了出来,弄得满手都是。
随着他的动作,屋里的灯光开始忽明忽暗。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腥味。
而在那洁白的画纸上,不知什么时候,渗出了浓重的黑雾。那黑雾好似有生命一般,扭曲着,缠绕着,仿佛要从纸上爬出来。
与此同时。
在距离村子几公里外的河滩边。
一只断掉的手臂,正被红色的丝线像缝衣服似的,一点点地缝合在了一具尸体上。
那是郑立松的尸体。
一个苍白的、不属于人类的影子,正操控着这些红线。
“砰!”
蒲一永手里的墨条断了。
他猛地抬起头,望向窗外。
夜色深沉,但不知为何,他总感觉黑暗里有东西在盯着他。
一颗白菜从墙头那边,精准地越过窗口,落到他面前,吓了他一大跳,他耳边响起闻昭的声音:“你这个破小孩,大半夜的干啥呢!心情不好就别画画、别磨墨,容易招脏东西。睡前撕一片白菜干嚼了,压压惊。”
蒲一永愣住了,这曾江奶奶怎么知道他的情况呢?
好神奇。
他鬼使神差地洗干净手,随便拿了片白菜过了下水,然后生吞下去,下一瞬间全身暖和,特别放松。他打了个哈欠,简单收拾好东西,就准备上床睡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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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代玄学不良执念房东老太5
另一边,女警察陈褚英正在协助调查一起案件。
一辆摩托车毫无刹车迹象,坠下了大桥却找不到尸体,车主是34岁的医生郑立松。
与此同时,流传着一个都市怪客,如僵尸般在都市中行走,而后迅速逃走,逃跑速度异于常人,还能在房顶跳跃。
陈褚英也始终关注着此事,但众人都只是听闻其名,根本抓不到这个怪客。
她一直在思索,这个怪客与失踪的郑立松尸体,会不会存在什么关联?
·
夜里,蒲一永仍在琢磨着白天那个光头叔叔讲的话,他躺在床上辗转反侧,依旧难以入眠。
他冒出个念头,要是他每天读点书,学些文字,日积月累,那他就能记住不少字词。
要是他每天进行情景练习,给想象中的人撰写挽联,会不会有所提升?
说做就做,给哪位写呢?
对啦,就给车祸前那个老让他参加书法比赛的校长写吧。
那么,倘若校长离世了,他该写些什么呢?蒲一永拿起毛笔,跪坐在桌前,对着空白的纸张思索良久,脑袋里空空如也,毛笔笔尖的一滴墨滴落在纸上时,他才动笔书写。
写完之后,他放下笔,仔细端详那副字。
字倒是好字,十分好看,可内容实在不忍直视,“其实是个好人。”
蒲一永:……
他自己都无言以对了。谁写挽联会写这样的句子。
【宿主,已依照你所说,放宽了阵法。】
“好。”闻昭躺下睡去,不再理会那个即将要面对些什么的蒲一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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