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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宝生也感慨道,“是啊。看来你们还挺有缘分。前不久躺了两年的他才从医院醒过来,你应该已经上大学了吧。”
曹光砚和曹爸爸听到“躺了两年”,都有些吃惊,曹光砚说,“我现在读医学系大二,平时除了上课就是帮学长清洗解剖室的器具,现在我爸下岗了,他想做点生意,我打算以后抽空帮帮他。”
曹爸爸说,“是啊。曾江奶奶说1栋和2栋院子前那块空地,可以给我用来摆摊,她说她没意见,正好现在来问问你们,行不行。”
叶宝生双手合十,“可以啊。做点小生意,也能带动这边的人气,会热闹不少。我没意见,至于蒲一永,他的意见无所谓。”
曹光砚、曹爸爸和叶宝生聊了一会儿后就告辞了,回2栋2楼时,曹爸爸跟曹光砚说,“那孩子就是之前在高中让你状况不断的那个啊?看着有点痞气,但也不像是坏孩子。”
曹光砚撇了撇嘴,“也许真的是我们气场不合吧。不过他躺了两年,我是真没想到。”
曹爸爸感叹道,“唉,也是个苦孩子,刚搬过来时听村民说,蒲爸爸去世了,蒲爷爷还在医院没醒呢,他也是刚醒没多久。真不敢想,他妈这两年是怎么熬过来的。真可怜。”
曹光砚动手做饭,“爸,别想那么多了,我们父子也是这样过日子,谁也别嫌弃谁了。”
曹爸爸走过来帮忙择菜,“也是。”
·
一大清早,蒲一永收拾好了,径直来到2栋院门进去,一边走一边说:“曾江奶奶,我准备好了,啥时候出发?”
曹光砚和曹爸爸正跟着来,和闻昭说话。闻昭一看见蒲一永过来,就招手叫他过来:“你来得正好。”
蒲一永很疑惑:“什么事儿?”他不太友好地看向曹光砚。
曹爸爸有些不好意思地说:“是这样,我今天打算出摊,想找个人写个好看的招牌菜单。这不巧了,曾江奶奶给我推荐了你。你别担心,我给报酬的。”
蒲一永奇怪地看着闻昭,闻昭无奈地说:“给你个赚外快的机会,你不珍惜?”
“要!肯定要!写什么,说好了,我按字收钱。”蒲一永赶忙在桌旁坐下。
他还是有点担忧:“曾江奶奶,我这样写字没问题吧?”
“怕啥?”闻昭说,“有我在呢。”
蒲一永接过曹爸爸要写的内容,松了口气:“那就行。”
接着,五分钟后,字写完了,五千块到账。
曹光砚看着这写得又快又好看的字,很恼火:“写这么快,好像很容易似的,还收这么贵。”
曹爸爸不好意思地拉了拉曹光砚:“没事儿的。写得又快又好,说明一永的字很熟练,价值高。在外面花五千可找不到这么好看的字。”
尽管很不高兴,曹光砚还是不吭声了,背着书包出门上学去了。
闻昭和蒲一永也跟着出门。今天闻昭要带蒲一永往村里走,让蒲一永长长见识,不能总只看书学书本知识。
走着走着,闻昭边跟蒲一永叮嘱:“记住流程,按我说的做,别害怕,你一害怕,很容易被那些执念或鬼魂看穿。你得先镇定,再精准判断对方是什么。”
蒲一永心里挺紧张,但还是一一回应:“我记住了。”
走到村里的老井边,他们看到一个穿着旧式制服的老头,正拿着个破瓢在打水。
那老头看着挺正常,但蒲一永一眼就瞧出来了。
这老头没影子。
而且,他打水的动作,重复了十几次,水桶里一滴水都没有。
蒲一永心里一慌,下意识地拔出了腰间的桃木剑——那是闻昭前几天扔给他防身用的。
“哪里来的孤魂野鬼!”蒲一永大喝一声,举剑就刺,“敢在这儿装神弄鬼!”
桃木剑还没碰到老头,蒲一永的后脑勺就挨了重重一巴掌。
“没长眼睛吗?我刚说的都忘了!先判断!”闻昭这一巴掌打得蒲一永眼冒金星。“他身上虽有黑气,但那是积德行善留下的功德,不是怨气!”
闻昭气得眼睛瞪得老大,配上她这副本来就丑的长相,着实吓人:“你不分青红皂白就动手,跟杀人犯有啥区别?”
蒲一永捂着脑袋,委屈地看看闻昭,又看看那个老头。
老头好像感觉到了什么,转过头,冲着闻昭咧嘴一笑,露出一口残缺的黄牙,然后化作一阵青烟消失了。
“那是村里的老更夫。”闻昭收起桃木剑,冷哼一声,“守了这村子一辈子,死了都舍不得走。你倒好,一剑就想把他捅散架。”
蒲一永缩了缩脖子,不敢出声,之后大半天他都认真按闻昭教的去判断。
幸亏村子里有闻昭坐镇,遇到的执念或鬼魂都没恶意,所以今天蒲一永没真正出手,而是在闻昭指导下学会分辨,还在闻昭提问下说出以后遇到相应情况怎么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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