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天不沉连忙呼唤系统对左岭进行视奸:系统,左岭怎么样了?
还没等系统回话,天不沉的手机响起,来电显示界面跳动着左岭哥三个大字,天不沉接通了电话。
“喂。”
听筒里是天不沉耳熟的、专属于左岭的冷淡声线,但这一声招呼貌似比往日低沉一些,看起来开对面情绪不太好,像是强压着什么。
天不沉咬冰棍的动作顿了顿:“左岭哥。”他声音很清脆,因为咬着冰棍所以听起来几个音调似乎黏在一期,尾音上扬,听起来心情不错。
左岭放轻了声音:“是我。”
天不沉听出来了,是焦躁。
左岭现在很焦虑。只是这种情绪被左岭死死压住了,天不沉只能从左岭那不太规律的呼吸中察觉到他的困顿沉郁。是因为在和他通话?不想让他担心?不想给他传递坏情绪?不想吓到他?
“左岭哥。走秀顺利吗?”天不沉声音放软,冰棍已经有些化开,顺着木棍往下滴答,打在他的手背上,黏糊糊湿哒哒的,天不沉皱眉抽出纸巾擦着手。
听筒里只有细微的电流声,呼吸声也听不到了。
左岭一反常态,并有说话。此时的他只是点开了录音,将耳朵紧贴话筒,贪婪的汲取电话里如火一样的温度。
天气太热,天不沉自然是缩在房间里,房门紧闭。
天不沉耐心地等了两分钟,直到他重复了
酒店套房的客厅依旧没开灯,左岭半靠沙发,整个人被浸泡在昏暗的夜里。
左岭的腿很长,膝盖微曲,轮廓锋利,他刚洗完澡,只穿了一件睡衣,气息混着湿漉漉的水汽晕染开来,寂静、温厚,沉得像墨。
他面前的监控屏幕亮着,刺眼的光映在他的脸上,他伸手,将亮度调节到更亮,只是可惜,监控画面还是昏沉一片。
因为那边根本没开灯。
监控里,客厅空荡荡的,只有几座陈旧的、皮面受损的沙发,其他家具倒是崭新的,簇拥着,填补着空挡的客厅,这些总算造出一点活人味,但也仅是一点点。
沙发上空无一人,卧室门紧闭,左岭窥探不到任何东西。
电话没挂断,混着细微的电流杂声,对方的呼吸声顺着网线传递到左岭耳中,左岭开口,突然发现自己的嗓子干哑的可怜:“不出来吗?”
“为什么呀?”那头,熟悉的声音反问道。
听到那道日思夜想的声线,左岭立刻就后悔了,太急切了。
不该这么露骨的。
但对面一点防备心都没有,甚至嗓音里带着一点疲倦,柔软的、信赖的、亲近的态度,让他心头焦躁一瞬间被抚平,又在一瞬间火烧得更旺。
喉结上下耸兀,他压住心头的燥热。
不能让他发现摄像头。一时间左岭居然忘记隐瞒这件事了。
“没什么,待在房间不好,你出来透透气。”左岭垂眼,扶住头。鸦睫藏住眼底翻涌的暗色,占有欲和焦虑争先恐后在他的脑子里蹦跶。
“你怎么知道我呆在房间里?”
电话那头传来汁水迸溅的声音,他好像在吃水果,听起来是一下子放在嘴里,是小颗的,但不是草莓,草莓有籽,他嘴里的似乎更清脆……
是冰镇过的葡萄、圣女果、还是车厘子?
他现在的姿势又是什么样子的?
是躺在床上吗?床换成了他订购的吗?被褥是他准备的那条吗?
他给他天不沉买了懒人沙发和地毯,不知道他有没有拆开看过。
如果躺在床上,是整个人都陷在被子里,还是没盖子,脚踝随意耷在床沿边,一节腿露了出来?
左岭将耳朵贴近听筒,呼吸放轻,仔细辨别着。
或许他在电脑前?没有键盘敲击声,所以是在追剧?看直播?看教程?
是不是窝在电脑椅上?腿曲了起来,膝盖靠着胸口?
“噢。”对面带着笑意的声音传到左岭的耳朵里,“一定要出去吗?”
左岭摸了摸耳朵。
他差点脱口而出那句答应的话,这可不行。
“给你买了香薰,有拆开看过吗?”左岭突然看到监控一角的快递包裹,放缓语速,尾音缠绵柔软,“柑橘调的,你喜欢的那一款。”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孤独少女柯若冰因为晕火车吐到一个陌生男人身上。原想着加个好友赔衣服钱,没想到合租的时候遇到了男人的妹妹。几个小时前才因为晕车认识的陌生男人,几个小时后竟是合租室友。只想赔点钱的柯若冰,最后却将自己赔了进去。孤独少女x闷骚真龙...
...
古装迷情宫阙藏青作者不胜九完结 简介 薛幼青曾是准太子妃,殷胥曾是天皇贵胄的太子殿下,太子被废,婚事黄了,两人就此各奔东西。 三年一过,幼青随着夫君回京,而殷胥刚一举宫变登基称帝。 她与夫君相伴两年,相敬如冰,在即将和离的那日,她酒醉至半酣,新帝毫无预兆地驾临。 宿醉醒後,幼青回忆空白,唯紧攥着个...
有一些人被称为背景板,仿佛他们存在的意义只是为别人提供穿越用的身体。然而总有一个人对被穿前的原主念念不忘,由念生愿。系统收集到愿...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