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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盒子迷香一只江小鱼吴忧可以畅通无阻出没西楚的任何一个地方。
第一天左右丞相三位将军两位郡王被剃成了光头。
第二天西楚皇宫一池子锦鲤全翻了肚皮。
第三天一位小皇子早晨一睁眼睡在了另一宫娘娘的床上。
得亏这孩子才五六岁不算犯什么忌讳,若是成年皇子那丢人就丢大发了。
西楚皇帝气的七窍生烟大骂御林军废物罚了一大波人。
平时盔明甲亮看着挺像那么回事关键时候屁用没有,他那俩糟钱儿花的都冤枉。
皇宫被人当成菜市场随意出入他帽子的颜色还能保证吗?
说不得什么时候连他脑袋都未必保得住。
直到这时候西楚王才真怕了,明知道是吴忧的报复手段也无可奈何。
抓到了怎么都好说。
连人影子都没看到说明对方比他们高了不是一星半点儿。
硬栽赃可以,要是万一惹急了对方人家晚上真摘了他脑袋他可没处说理去。
自己的儿子自己知道。
太子虎视眈眈想着登上皇位呢。
永安队伍里那高手要真宰了他自己这不孝子指定割地赔款当谢礼息事宁人把吴忧欢天喜地的送走。
即便是别的儿子登上皇位也一样。
好容易熬上皇位了谁得谁舍得死,有他这个前车之鉴再不甘心也得认怂。
吴忧接到消息西楚王宣他进宫就知道那老小子怕了,既然如此那就别怪他狮子大开口。
早认命不早完了么,牵着不走打着倒退如今可不是原先的价钱。
吴忧是个商人。
要论政治素养比不上韩棋但要说做买卖他比谁都精。
一刀下去稳准狠。
要走了西楚三座城池一百万石粮食五千万两白银还有俩孩子以及一份年年纳贡的条约。
俩孩子一个是太子的嫡长子西楚皇长孙一个是五皇子。
要皇长孙做质子是韩棋的意思。
目前看来西楚太子继位的可能性很大,弄走他的嫡长子为质子能够牵制两代皇帝。
而要走五皇子则是吴忧的私心。
五皇子出身不高在西楚众皇子中并不怎么得宠也没啥继位可能。
但没权不等于没钱,人家的母族是西楚第一皇商范氏。
商贾之家培养出一位皇妃还能生下皇子几乎是举全族之力是他们改换门庭的活宝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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