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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小草不再看他,接过钱,“嗯,以后可得注意,别让人说咱们家的闲话。你媳妇儿可是你花大价钱娶回来的,可要想清楚了。”
只能说不愧是母子,都是一样的冷心冷情,只要有利可图,再大的丑闻一样可以当没事儿发生。
至于被蒙在鼓里的陈国盛,谁都没有提及。铺盖一遮,就当什么事儿也没发生。
除了林莲和李小草身上青紫的痕迹,一切和往常没什么区别。
在陈国盛和陈国强两人的期盼中,这次的休假时间也到了。
天还未亮,陈国盛就离开了一号大院。像个幽灵一般,背着空瘪的麻袋,脚步又轻又急。
他不知道,在他走后没多久,另一道黑影也从一号大院出来了。陈国强小心的跟随在身后,眼睛像淬了毒的钩子。
陈国强心中冷笑,都是从林莲口中知道的消息,弟弟可不能吃独食,小心崩坏了牙。
陈国盛一路急行,熟门熟路的爬上了大青山,找到老君庙。
小心的挪开地上的地砖,手指因为激动和期待,都有些微微的颤抖。
密室的洞口露出来的瞬间,陈国盛就迫不及待的钻了进去,立马打开随身携带的手电筒。
电筒打出来的灯光照亮了密室,那个原本应该堆放整齐的金砖,现在都没有了。
整个密室空空如也。
陈国盛像是被人当头浇了一盆冰水,浑身血液都凝固了。是谁?是谁把他的金砖运走了。
他在密室里四处乱转,没有,什么都没有!连块疑似金砖碎片都没有留下。
“不可能······不可能!”他喉咙干哑,像是困兽一般发出阵阵低吼,眼睛充满血丝,瞪大的双眼几乎裂开。
金砖呢,那黄澄澄、沉甸甸能改变他命运的金砖呢。他隐忍谋划了这么久,怎么会不见了?
是谁?是谁抢先了一步?
他大哥,肯定是陈国强。这段时间他和林莲走得近他不是一点都没有察觉,是没想林莲会这么蠢,什么话都往外说。
巨大的失落和愤怒冲昏了他的头脑。他猛的站起身,就想冲出密室去找,去找那个偷了他宝藏的贼!
就在他半个身子探出密室门口的一刹那。
脑后猛地一阵疾风!
“砰!”
一声钝响,像是老南瓜被猛的砸开一般。
陈国盛甚至没来得及感到疼痛,只觉眼前一黑,所有的念头、愤怒、不甘,瞬间被无尽的黑暗吞噬。他软软的瘫倒下去,额角处有温热的液体缓缓流出。
马志粮从阴暗中出来,手里还拿着一根粗壮的木棍。
陈国强在老君庙的角落呆傻的站立着,心脏骤然缩紧、呼吸停滞。他不敢上前去和眼前的马志粮相拼,也不敢去查看他弟弟陈国盛的情况。
他就这么看着马志粮利索的将昏迷不醒的陈国盛捆好,用麻袋套住,扛上肩头,脚步沉稳的朝山下走去。
陈国强僵硬在原地,四肢冰凉,牙齿上下磕碰得咯咯作响。
他没有发出任何声音,恐惧就像一条冰冷的蛇,紧紧的缠住了他的喉咙,也冻结了他那有限的兄弟情分。
他就这么趴在老君庙的断墙后的阴影里,四肢早已经冰凉。看着马志粮扛着那个不断滴淌着什么的麻袋,脚步沉稳的消失在山路的拐角。直到此时,他才敢动弹。
几乎是手脚并用的从角落里爬出来,他不敢去看陈国盛倒下的地方,头也不回的往山下赶去。
沿着下山的路径,踉踉跄跄的往下走。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棉花上,又像是踩在针尖上,路上每一片树叶的抖动都让他心惊肉跳。
路过山下不远处那片不大的湖时,早已没有了马志粮的身影,更没有那个装着陈国盛的麻袋。
抬眼看了看,只有湖心那儿,一圈套着一圈的涟漪,正慢悠悠的往外扩散,撞碎在岸边。
陈国强僵立的站在湖边,死死盯着那圈逐渐平息的涟漪。湖面最终平静下来,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
一路失魂落魄的往家赶去,刚进屋李小草就皱着眉,“一上午的,在哪儿去了。”
看着一身的狼狈样儿,浑身上下的泥土,不知道还以为是下地干活儿去了呢。
“帮领导干活搭架子去了。”陈国强随口的说着,手脚冰凉的这会就想进屋一个人待着。
李小草对于陈国强说的话,没有多疑。毕竟她这大儿子之前为了小队长的位置,没少替领导干活。
“国强哥,你回来了。”林莲娇羞的看着陈国强,刚走上前去,就忍不住一阵反胃。
“呕”
“呕”
怎么这么难受想吐。
李小草若有所思,这林莲不会是怀上了吧。
肯定是中午偷吃了肉,被腻着了。这胃可真不识好歹,吃点好的都能吐出来,可惜了这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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