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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那赐婚的圣旨是我去求的。”
“那又怎么样?你是父皇与母后唯一的嫡子,天下的女子你想要谁都可以,你看上她,是她的福气,她敢抗旨悔婚,那是她不知好歹,他们一家都该死。”
听着她一系列的激烈言论,李宴琦明白与她难以达成共识了。
他苦笑一声,没再同她多说什么,直接甩了袖子愤怒的离开了。
“哎,宴琦,四弟?”
劝说无果的李映月很糟心,她觉得自己太命苦了,年轻轻的被送去和亲,好不容易从西宁回来继续做公主,偏偏又遇上母后搞事,弟弟又这般的不争气。
她最大的依靠外祖父,又到了垂暮之年,还不知能活多久。
她顿时感觉自己从一个火坑掉入了另一个火坑。
“不行。”她好不容易跳出了火坑,她不能再任由自己不幸下去。
李映月暗暗的咬紧了牙关,心想着自己是嫡出的公主,又是父皇
李映月气得咬牙切齿。
她一个成年的公主,其实也是可以不住宫内的,她完全可以以寡居的身份让她的父皇为她在宫外建府。
但现在情况特殊,母后不知所踪,宫中妖女当道,她可不能离开皇宫。
否则,就只能任由那南蛮子女人称霸后宫了。
……
夜里叶婉兮同李夜璟说了白天的事,景夫人是真的快不行了,而且她自己也不想活了。
不管是身体上的疼痛,还是心里的失望,还有对英国公的愧疚,都让她难以支撑下去。
另外,父皇突然将她叫进宫里去,警告她不准再去景家给人治病。
她虽然劝了几句,觉得父皇这么做不太好,会有损他的仁君之名。
但是最终父皇并没有松口,同意她的意见,所以不管景夫人能不能治好她都不能再去了。
这个时代就是这样,君主的命令就是法律,没有道理可言,没有情面可讲。
万一他叫真呢?
最后,她着重说了君上最后对她说的那些话。
“父皇夸奖我了,说我不给你拖后腿了,将来还要做你的贤内助呢。”
李夜璟:“……”
“他怎么说的?”
“就是这么说的呀,就是笑得有点儿瘆人。”
李夜璟眯了眯眼儿,“干嘛要说笑得有点儿瘆人?”
叶婉兮眨巴着眼睛,“我就实话实话嘛,尽可能的还原当时的场景。”
“哼,跟我还卖关子?好好说话,你觉得他那话是什么意思?”
叶婉兮深吸一口气,作为一个儿媳妇,在老公面前说他爹的不好显然不太厚道,挑拨关系更是不好。
可是,那种强烈的不安感,让叶婉兮这一个下午做事都心不在焉的,脑子想了许多。
她其实也拿不准自己想的东西对是不对,如果是对的,那君上就太可怕了。
“我觉得,父皇当年一直赞同你我的亲事,没那么简单,不光是因为那是母妃所愿。”
“什么意思?”
叶婉兮回想原主的记忆,道:“我记得她小时候在母妃宫中玩耍,有一回与宫女玩捉迷藏的游戏,她躲在了母妃的柜子里。后来父皇来了,他们聊天,聊起了那年宫变的事,也说起了这门亲事。”
“说起了这门亲事?”李夜璟心里想到些什么,急问:“父皇怎么说的?”
“他说要不是凉国公的夫人与母妃换了衣服,死的可就是母妃了,说应该懂得感恩,好好照顾婉兮。嫁到别家不放心,得娶回到自家才放心呢,母妃也赞同。后来,父皇就下旨赐婚了。”
李夜璟心里咯噔一声,突然感觉像是被压了块大石头似的,压得他喘不过气。
“你是说……你是说其实提起这门亲事的人,不是母妃,而是父皇?”
原主那时候还小,幼年的记忆已经有些模糊了。
她不能记忆他们所有的谈话,但是还能记住个大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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