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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般这种责罚期,用上乘药效果绝佳,这样人才能撑的久一些。 除了这回一次打完,从明天起早晚各一半,除了这些,这段时间他只能待在禁闭室。 黑暗中,时间无限漫长,疼痛更加清晰,他咬紧了牙关,也无法入睡。 小窗外,璀璨无垠的星河,溜进了一角,干裂的嘴角,莫名的笑了。 长夜漫漫,睡不着的又何止他一人。 萧氏。 蚩萧玄翻看着文件,一行行文字长了腿般,始终入不了脑海,他时不时瞥一眼手机,一亮不亮。 他意识到,苏洛绝不是出差那么简单。 甚至让人查了他的行程,最后出落的依然是鹿家。 没有人看到他出来,派进去的人,也是一无所获。 苏洛这个人仿佛人间蒸发。 蚩萧玄甩手丢掉手里的文件,媳妇都护不住,挣再多钱有什么用。 他靠在椅子上,面上无光。 萧凝进来的时候,愣了一下,差点以为走错了。 烟雾缭绕,正式的办公场合一下变成了地下场所,乌烟瘴气。 他瞥了一眼,装满了的烟灰缸,又看了一眼老板椅上的人。 人是活着。 萧凝小声开口,“哥,您…还好吗?” 蚩萧玄将目光移到他身上,等着下文,萧凝抿了抿唇,“贺简哥,想要见您,被拦在外面了。” 蚩萧玄拒绝,“不见。” 门被推开了,他挑眉看着进来的身影,收回目光。 秋淞迈着轻盈步伐,“谁惹我们萧总了。” 萧凝微微颔首,“淞哥。” 秋淞揉了揉他的脑袋,“去忙吧。” 随后一屁股坐在蚩萧玄对面的椅子上,“失恋了?” 哪壶不开提哪壶。 蚩萧玄将一份文件丢在他身上,冷漠开口,“滚。” 秋淞侧了侧身,“啧,恼羞成怒了。” 他现在的反应,与那年贺简出国一般无二,一片沉寂,秋淞已经确定了,一定和苏洛有关。 “喝一杯去?”秋淞问。 “不去。”蚩萧玄拒绝,“我又不是你。” 秋淞疑惑,他好像意有所指,懒得和他一般见识,“我被人赶出来了,心情不好,陪我喝一杯?” 蚩萧玄不为所动。 “求你。” 蚩萧玄这才起身,又想到了什么,停在原地。 秋淞仿佛猜到了他的心思,看向门外,“人我已经打发走了。” “去哪?”蚩萧玄边走边问。 “秋水。” 蚩萧玄想了一下,他不记得有这个酒吧。 秋淞一脸傲娇,“新开的,一砖一瓦,一茶一水都是我的,而且忘忧不限量。” 商业间谍。 蚩萧玄无语,“调酒师跑了,还成了对家,暗鸿估计要凉。” 秋淞笑的遗憾,“实在抱歉,抢了你表弟的生意。” 两人上了车,蚩萧玄头瞥向窗外,手间的猩红在车窗外弹了弹。 “什么情况下,一个人会人间蒸发?” 秋淞错愕了一瞬,苏洛抛弃他了?! 很快否认了这个想法,不太可能。 他打着方向盘,“不愿出来,自己躲起来;出不来,被关起来了。” 蚩萧玄很清楚,后者的可能性百分百,可他没有挖到一丝线索。 “有没有能抗衡苏洛两家的势力?” 秋淞猛的踩了刹车,“有。” 这是爱而不得,干掉娘家人,男主无依无靠不得不向恶势力低头的戏码? “外星人入侵,地球爆炸。” 蚩萧玄:……说跟没说一样。 “不回云弯了?” “不回了。”秋淞开车门的手一顿,“逃跑太丑,得让人看着,我是如何在发光发亮。” 下了车,蚩萧玄看着新开张的店铺,设计理念很符合秋淞,骚里骚气,主要这地理位置,一言难尽。 对面就是暗鸿,不引人注意都难。 刚进门,侍者上前招呼,大厅经理眼疾手快,迎了过来。 秋淞食指放在唇边,笑的玩世不恭,两人一前一后上了楼。 包间里,蚩萧玄扫一眼,桌上的酒水,快能开店了。 他端起一杯酒,随意喝了一口,从来不是风雅之人,体会不到高雅名字的奥秘。 秋淞抿了一口,口腔内回味无穷,“苏洛把你的甩了?” “我把他弄丢了。” 蚩萧玄望着杯子,方才还是色彩斑斓,一瞬汇聚一色搭配杯身的朦胧感,没有一丝违和感。 “我找不到他。” “嗯?”秋淞不解,大活人还能丢,踹了就踹了呗,不丢人。 说的这么冠冕堂皇。 蚩萧玄懒得解释,还好秋家的继承人不是他一个。 凌晨,禁闭室的门开了,唯一一盏昏暗的台灯亮了。 洛昔身后藏着白色喷雾,放轻脚步,床上的人侧趴着,紧闭着双眼。 走近床边,掀开被子,一层药剂喷洒出来,稍稍停了一会儿,盖好被子。 洛昔低头看着药瓶,止疼消肿。 改变不了父亲的决定,也不会忤逆父亲,不能也不敢。 其实他能做的很少,没教好苏洛,护不住他,或许能做的,只有让他睡的舒服些。 洛昔揉了揉他的脑袋,关闭了台灯。 房门关上的那一刻,黑暗中,床上的人,肩膀抖动着,晶莹透亮宛如明珠破碎,滴在枕头上。 身后凉凉的,呼吸间尽是药剂的味道,掩盖了屋子里潮湿气味,安心了不少。 洛昔站在门口,倚靠着墙,巨大的颓废感将他笼罩,嘴上咬着一支烟,猩红在走廊中异常明亮。 黑暗中,一道极有安全感的身影朝他走来,鹿凌取走他指间猩红,丢在地上,对着薄唇,吻了上去。 烟草的味道,游走在口腔,舌尖划过,纳入其中。 鹿凌吻的很轻,很柔,无声的安抚陪伴,更是夜色中的一抹温柔。 他靠近他怀里,圈着他的腰,“阿昔,别一个人难受。” 洛昔攥着他的手腕,交换了位置,将人抵在墙上,手腕扣在头顶上方,继续方才未完成的吻。 洛昔吻的急促,主动权握在手中,手放在鹿凌腰上,钻进衬衫里面,鹿凌忍下口中闷哼。 许久后,十指相扣,离开了。 责罚期 禁闭室看不出时间线,每一分一秒煎熬漫长,开门声响起的那一刻,苏洛睁开了眼。 阿肆站在门口,依然是那副冷脸阎王,他放下早饭,“少主,您该起来了。” 苏洛说了声好,撑着手臂下床,身后还有些痛,倒也不影响日常行动。 本就不大的房间,还分了里间,镜子中,脸色苍白,嘴唇干裂,真是狼狈呀。 冷水划过掌心,打湿了脸,提神效果显著。 白粥,咸菜,馒头。 虽然从小锦衣玉食,好在没有养成挑食的习惯,保持着正常走路姿势,去了刑堂。 阿肆已经等着他了。 苏洛解皮带,趴在凳子上,身体已经忍不住战栗了。 藤杖撕裂风声,熟悉且汹涌的痛楚炸开,宛如烙铁烫在身上,咬紧了牙关,口腔内有了血腥气味,才没闷哼出声。 阿肆落的很慢,确保每一下的作用都发挥到极致,令人难忘。 苏洛觉得格外漫长,尤其是等待的时候,出其不意的落在身上。 他忍的艰难,阿肆全程面无表情,像是没有感情的机器。 结束后,苏洛垂头喘着气,他不知道责罚期多久,这才是最磨人。 阿肆等着他平复,“少主,接下来您该回禁闭室了,除去中午吃饭时间,你需要面壁思过1个小时,跪着抄写家规。” 苏洛站起身,擦掉额上的汗啧,“肆叔,麻烦您了。” 阿肆摇摇头,面色略显沧桑。 苏洛每走一步,火辣辣的不适愈发明显,阿肆只告诉了他后续,没有提上药。 苏洛走到刑讯室门口,鼻间若有若无的血腥味,撕裂的风声和断断续续的惨叫声,尽数入了耳。 他停了下来,肩膀靠着墙,低头看着自己的鞋,不知在想什么。 鹿凌走近看着他,“洛儿?” 声音在耳边响起,苏洛回过神,眼神一瞬的迷茫,“凌哥。” 鹿凌看着门上的字,又看了他一眼,额头细碎汗珠,面色苍白,嘴唇带着齿痕,严肃道,“洛儿这是不记得路了?还是不知道该做什么?” 刑讯室和禁闭室是两个相反的方向,苏洛无话反驳,无论他如何狡辩,也瞒不过鹿凌。 他目光一斜,抿了抿唇,“凌哥,我想” “想都不要想。”鹿凌低喝道,“真是罚轻了,现在立刻回你该回的地方。” 苏洛不动。 鹿凌拽着他的手臂,带着他向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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