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仅仅因为一句“求助”,和一句轻飘飘的“能帮,所以就去了”。
这比她所能想象的任何理由,都更让她难以理解,却又莫名地……让人觉得这就是他会说出来的话。
这理由纯粹得近乎任性,也强大得令人窒息。
在他看来,他确实是自由的。
因为心之所向,即为自由。
所以……一次又一次地在任务中悄悄为她保驾护航一次又一次挡住高层对她的迫害,这一切,也仅仅只是因为那句轻飘飘的“能帮,所以就做了”。
或许,他也是把她那些出于社交习惯、为了维持距离而说出的客套话——“这次也麻烦悟了”——当真了吧。
仔细回想,他似乎真的从未拒绝过她提出的任何要求,无论那要求听起来多么微不足道或理所当然。
圣人吗?他是。这种毫无来由并且不求回报的“好”,真是让人匪夷所思,甚至……让人有些不知所措。
她本不是什么会主动依赖他人的人。
最初,也仅仅是觉得这个人、这双苍天之瞳背后一定藏着无比有趣的世界,于是便凭着一种近乎直觉的冲动,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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咒术高专的数学课。午后的阳光懒洋洋地洒进来,空气中的微尘缓慢浮动。
黑板上画满了复杂的数学模型,密密麻麻的积分符号和希腊字母纠缠在一起,仿佛另一种形式的诅咒。
夜蛾正道背对着学生,用他那低沉如咒灵咆哮般的嗓音讲解着:“……因此,递减函数的原理就是……”
五条悟罕见地没捣乱,而是安安稳稳地趴在自己的桌子上,雪白的头发软软地搭在额前,他的呼吸均匀,肩膀微微起伏,显然是快要进入梦乡的边缘。
对于无时无刻不在被动处理海量信息的“六眼”来说,这种纯粹由逻辑和数字构成的枯燥信息流,反而成了一种精神上的白噪音,让他罕见地感到了困倦。
粉笔在黑板上敲击的节奏,成了最好的催眠曲。
夜蛾没有回头,宽厚的后背却像是精准的雷达。他感知到了后方那缕强大咒力变得平稳迟缓,这在他课堂上是绝不被允许的懈怠。
“咻——”
一截白色粉笔如同脱弦的箭,快而狠,精准射向五条悟的太阳穴。
就在命中前的一刹那。
“啪。”
空间被无限压缩的声音轻轻响起。粉笔头在距离皮肤几厘米处骤然停滞,仿佛撞上了一堵无形且无限厚的墙壁,瞬间被碾成一撮细腻的白粉,簌簌飘落。
五条悟连头都没抬,只是发出一声带着浓重睡意的嘟囔:“……吵死了……夜蛾……再用粉笔会秃得更快哦……”
夜蛾额角的青筋猛地暴起。他缓缓转过身,另一根完好的粉笔在他指间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五、条、悟!”怒吼声震得黑板上的公式都在颤抖,“用‘无下限’防御粉笔?!你的咒力是用来做这种无聊事的吗!给我去走廊清醒一下!”
五条悟这才不情不愿地支起身子,胡乱地抓了把凌乱的头发,打了个巨大的哈欠,“明明是夜蛾你先进行无聊的物理攻击……而且你的数学模型第三步就简化过度了,误差会累积爆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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