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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想当老师。”
她感受到他身体的微顿,立刻更紧地抱住他,把脸埋进他颈窝:
“但是,我想一直陪在你身边。”
“你当老师,我就当能帮你处理杂事的人。你战斗,我就在最近的地方等你。你累了……”
她的声音越来越轻,却字字清晰:
“我的肩膀永远给你靠,我的怀抱永远向你敞开。”
五条悟沉默了。他抱着她,手臂收得很紧。
良久,他才低声问出最后一句话,声音轻得像叹息,却又重如承诺:
“真的不会后悔吗?”
雾岛椿抬起头,直直地对上他的眼睛。她的眼神没有丝毫动摇,只有一片坦然:
“不会。”
话音落下的瞬间,五条悟的手轻轻一动——
系在她身上的浴巾应声散开。
五条悟的手探向更深处,指尖触及一片温热的湿润时,他明显怔了一下。
随即,他低低地笑了起来,气息喷洒在她敏感的颈侧,带着促狭的暖意:“椿居然这么敏感吗?”
他的指尖轻轻勾画,感受着那不同寻常的潮热,“明明……还没开始呢。”
雾岛椿浑身一颤,像是被说中了某个秘密,下意识地抬手用手臂挡住了自己的眼睛,声音从臂弯里闷闷地,磕磕绊绊地传出来:
“这,这样……不好吗”
“怎么会不好?”五条悟温柔回道,他低下头,隔着她的手臂,轻轻吻了吻她挡眼的置,“只要是椿的反应,都好。”
他的指尖留恋地摩挲着,带起更细微的战栗,“而且,这样……不是更好吗?我的椿,可以更轻松地接纳我。”
紧接着,静谧的房间里响起了清晰的,塑料铝箔被撕开的细微声响。
这声音像一道开关,让雾岛椿的身体猛地一僵,下意识地就想蜷缩起来,腿也无意识地并拢。
“别怕。”五条悟的声音带着安抚的意味,随即他拉开了她挡着眼睛的手臂,将她的手腕轻轻按在枕侧。暖光下,他苍蓝色的眼眸深深望进她氤氲着水汽的眼底,然后俯身,珍重地吻了吻她的眼皮,吻去那不由自主沁出的湿意。
“椿,”他的声音低哑,带着一种郑重的预告,和压抑到极致的渴望,“看着我。”
“我要开始抱你了。”
他抵着她,缓缓沉下腰身。突破最初那层阻碍时,他立刻停下,即便自己也紧绷得快要爆炸,额角渗出细汗,所有的注意力却都放在她瞬间皱起的眉头和猛然屏住的呼吸上。
“疼吗?”他问,声音绷得很紧,指尖轻轻抚过她眼角。
雾岛椿确实疼,那是一种陌生的,被撑开到极致的酸胀锐痛,生理性的泪水不受控制地涌上眼眶,莹莹发亮。但她迎着他担忧的目光,用力摇了摇头,甚至试图对他扯出一个安抚的笑:“不疼……”
可她的声音带着细微的颤抖,身体也僵硬着,每一个细胞都在诉说着不适。
五条悟看出来了。
他没有因为她的逞强而继续,反而彻底停下了所有动作,哪怕停在这个不上不下的位置对他而言简直是种酷刑。他深吸一口气,没有再问,只是更温柔地吻她,吻她的唇,她的脸颊,她湿润的眼角,舌尖尝到一点咸涩。
“看不出来嘛,椿还是个骗子。”他在吻的间隙低声说,语气里没有责备,只有满满的心疼和无奈。他不再试图推进,而是用双手捧住她的脸,低头一遍遍吻去她眼角的泪,苍蓝色的眼眸像包容着她所有的伪装。
“我不是……骗子。”雾岛椿伸出双手搂住他的脖子,反驳道。
“那我继续了哦。”五条悟握住她的手,放到嘴边轻吻着,一遍又一遍安抚着她。
渐渐地,少女开始主动回应,五条悟也不再压制。在这一夜,关于未来的承诺和全身心的交付,同时达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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雾岛椿是被透过窗帘缝隙的阳光叫醒的。
意识回笼的瞬间,她习惯性地向身旁摸索,但手指却只触到一片空荡荡的床单。
甚至已经没有了温暖。
……悟?
她猛地睁开眼,撑着酸软的身体坐起来。房间里很安静,只有她自己的呼吸声。巨大的心慌瞬间攫住了她,让她甚至忘记了身体各处传来的酸胀感,掀开被子就要下床——
“嘶……!”
脚刚沾地,腿一软,整个人差点直接跪倒在地板上。她扶住床沿,缓了好一会儿,才适应了那种过度使用后的绵软无力。
他真的不在。
这个认知让心慌更甚。她赤着脚,有些踉跄地走出卧室,视线急切地扫过客厅,然后,定格在了餐桌上。
那里摆着几碟看起来卖相相当不错的家常菜,旁边还放着一杯温度刚好的牛奶,杯底压着一张便签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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