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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载未战先切,准备灰溜溜的带人离开。
蛊族族人还未来得及兴奋欢呼,五绝教中却有人已经不乐意了。
“教主,我们还能走到哪儿去?!”
这一声质问。
让许载的脚步顿时如有千斤之重,整个人都僵在原地。
但他不知如何作答,依然低头往前走去。
可他的身后,越来越多嘈杂的声音响起。
“教主,难道我们真的就这样放弃了吗?”
“赞布长老和巴皇的大仇,我们难道就真能忘记了吗?”
“不走,我哪里也不去,南疆就是我的家!”
突然的一声高呼。
让局面隐隐有些失控的迹象。
越来越多的五绝教弟子停下脚步,双拳紧握的伫立原地,他们不愿意走,更舍不得走。
徐长明的眼中划过一道警惕之色,立马朝着陈秋生的方向微微点头示意了一眼,宋斌等几位长老都意识到了危险,带着心腹散去四周严阵以待。
一旦有人带头,他们将毫不客气地镇压。
“走!”
许载终于不再沉默,大喊了一声。
“教主,你带着我教弟子先走吧,老夫不走了,一辈子都生活在南疆,快死了还要背井离乡,索性就死在这吧。”
五绝教中一位老者苦笑一声。
“你们走吧,我们也不走了。”
“不走了!”
越来越多地人高喊着不走了,气氛越发地紧张冷冽。
蛊族和五绝教一样,都是扎根于南疆,双方虽然摩擦不断,争斗了数百年,但在近几十年来,其实真正参与其中的还是少数,大都是两族的中高层。
而很多普通弟子族人,他们生来就是五绝教的人,一辈子都生活在南疆,过着像是普通人一样的日子。
现在要他们离开,远走他乡,他们心中又岂会愿意?
与其出去流浪,还不如就留在这里,留在南疆,哪怕死也要死在南疆。
“教主,现在怎么办?”
许载身旁,一位头戴白布的老者面色低沉的开口询问。
他同样是五绝教的护法长老,和赞布认识了几十年,公事了几十年,心中对许载的认识多少是有几分不满的。
“怎么办?”
许载的语气带着一丝无奈和怒火。
“他们不走,那就让他们就在这里,难道我还能把他们绑走不成!”
“可是教主……”
“没有可是!”
许载愤怒的一挥手,蛮横的打断了对方。
“我知道你心里在想什么,也知道他们在想什么。你们无非是觉得本座贪生怕死,不敢出手,想着赞布和巴皇白白送了性命,而我却无动于衷,苟且偷生罢了!”
“教主,属下不敢。”
许载身旁的几位五绝教高层连忙拱手,哪怕心里有这么想,但此刻哪里敢承认半点。
“哼!”
许载冷哼一声。
“你们怎么想的不重要,本座也无需去管。但本座行事何需向外人解释,本座是五绝教教主,任何时候都以我五绝教为重,对得起自己也对得起五绝教!”
“他们不走那是他们的事,你们谁若是想留下来,也随便你们!”
丢下这话,许载就不再多说,头也不回的朝着前方走去。
五绝教的几位高层对视一眼,都是摇头叹了口气,有人犹豫片刻快步跟了上去,有人则是停在原地不忍离开,想要再去劝上两句。
而这时,一道不合时宜的讥诮声音突然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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