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嗯。” “没跟你女朋友-过?” 沈清淮疲惫又无奈,“什么女朋友?” “校花不是你女朋友吗?” “不是。” “那好,从现在开始,你就是我男朋友了,我们要谈恋爱,去洗澡,洗干净点。” 陆随的眼里满是对沈清淮的不悦,沈清淮毫不怀疑,再僵持下去,陆随真的会说到做到。 所以今天晚上非做不可吗? “陆随,我们交集不多,我自认为没有什么对不起你的地方。”沈清淮薄唇轻言。 “确实没有,但我就想玩你。”陆随亲了下沈清淮的唇,将-和糖拿出来,迈步回卧室,留下一句,“我已经很烦了,你听话点。” 他没说不让沈清淮离开。 因为沈清淮的外婆在他手上,沈清淮不敢走,也不能走。 报警? 没用的。 谁能管的了陆随。 陆怀仁吗? 道貌岸然的伪君子,等陆随回老宅,就杀了他,反正也不是滚出去 门外的沈清淮依旧面色平淡,好像接下来将要发生的事情对他而言并没有什么特别,又或者说只是一场交易而已。 吃亏的是陆随,却能将赵文秀带走,是他赚了才对。 嘟。 手机响了下,他看完去开陆随的门。 门没锁,很轻易就进去了。 陆随穿着红色长袖睡衣套装窝在软垫沙发上,还在打字,紧接着沈清淮的手机又嘟嘟了两声。 陆随:进来给我吹头发。 陆随:进来给我吹头发。 “嗯。”沈清淮将手机放在桌上,陆随将毛巾递过去,很自然的拿起沈清淮的手机。 “校花给你发消息了。”陆随说。 沈清淮淡声道,“你这样坐着不好擦。” “我要改备注,你手机密码是多少?” “没密码。” 陆随打开沈清淮手机,把自己的名字改成了男朋友三个字,还设置了特别关心,又存了手机号,手机号的备注也是男朋友三个字,最后点开设置。 “你生日是多少?”陆随问的时候,就已经在点数字了。 “9月17号。” 他改完才调整坐姿,面对着沈清淮,将他的手机丢在床头柜上,把自己湿湿的脚往他脚背踩,两只手揪着他腰间布料,“男朋友,帮我擦头发。” 沈清淮感受着陆随脚的温度,把他头发包起来,抽了几张纸给他擦脚。 “袜子。” 陆随踩着地毯,指向衣柜,沈清淮去拉开抽屉,拿出一双白色袜子给陆随穿上,洗完手后拿着吹风机回来,给陆随的头发擦的差不多了就帮他吹干。 陆随说,“你没给我涂护发精油。” “在哪儿?” 陆随转头看着放了镜子的桌子,那上面有很多瓶瓶罐罐,沈清淮很有耐心的一个个拿起看,等找到护发精油后问陆随怎么用。 “挤手上,搓两下涂在发尾。” 沈清淮照做。 他涂完后又去洗手。 身后传来陆随的声音,“护发精油是在头发半干的状态下涂的,然后吹干,下次不准忘记。” 陆随坐在床上,拆开沈清淮买的糖,捏了一颗放入口中,浓郁的荔枝味爆开,他起先蹙眉,而后把糖顶到一边,伸手关掉了大灯,昏暗的光线拉扯着暧昧情感。 等沈清淮走过来,他仰头等待亲吻,像只慵懒不经意想要贴贴的狸花猫,可两秒过后,他就知道沈清淮不会主动了。 陆随也是知道见好就收的,他亲了亲沈清淮的唇,耳后根飘上一抹淡红,那颜色微不可察,光线也暗,看不见。 对于接吻这方面,陆随是小白,他本来吃了颗糖心情很好,但沈清淮一副冷淡、被人逼迫的模样,让他顿时冷脸,“你嘴巴动两下是能死吗?” 沈清淮沉了呼吸,压下心中那点情绪,扣着陆随的后颈亲他唇瓣,荔枝味飘进了沈清淮口中,陆随先伸了舌头,舔了下他唇,睫毛轻颤着偏头喘息,哑声道,“给你发的视频,看了多少?” “没看。” “为什么不看?” “没时间。”沈清淮回的很快,他眼睛依旧清明,不似陆随沾了点情。 “骗人,你不想看。”陆随垂眼道。 他捞过手机,拍拍身旁的床,让沈清淮上来,自己则跨坐在沈清淮大腿,要他自己拿着手机看,把脸埋进他颈窝,浑身跟没骨头似的贴在他胸口,感受着那有力的心脏跳动。 十分钟后。 “学会了吗?” “……嗯。” 陆随把手机扔到沙发上,他口中的糖已经没了,但一说话还是有荔枝的味道,低眸吻上沈清淮,沈清淮聪明,学得快,没刚才那么青涩了,他张嘴含着陆随唇瓣,本能吮吸。 陆随哼,薄肩轻颤,一口咬在沈清淮锁骨上,没收着力气,那里很快就有了牙印,积着瘀血,一个星期也消不掉痕迹,除了各自有些凌乱的呼吸,再没有别的声音。 不是这样的。 他冷声道,“滚出去!” 沈清淮额边出了薄汗,不明白陆随为什么突然变了脸,他将陆随掐抱到旁边,整理浴袍,忽略不上不下的感受下床,哑声问道,“我外婆在哪?” “滚。” 沈清淮蹙眉,忍着不耐,“到底要怎么做你才能放了她?” 陆随冷笑着将枕头砸在他身上,没回答,只说,“你睡客房,明天晚上继续。” 沈清淮捡起枕头,拆掉枕套,将枕芯放在沙发上,“我的换洗衣服——” “自己去柜子找。”陆随睫毛轻垂,按了下小腹,就这么走向浴室,上衣堪堪遮住大腿,“把我的被单换了。” 他出来后直接忽略坐在沙发的沈清淮,上床睡觉,扯着被子遮住下半张脸。 “我回客房。”沈清淮拿起手机抱着衣服走到门口关门,抬眸时对上了陆随的目光,他眼尾似乎有些红,看不清。 沈清淮将衣服放在客房床上,去浴室打开淋浴头,将温度调的比自己体温低一些,十分钟后打结扔进垃圾桶,换上衣服出去。 文成玉给他发的消息在一个半小时前,问他有什么事情,明天还来不来,说自己只给他请了两天假。 刚才又打过来了一个电话。 沈清淮给她回消息——没什么事,看情况。 这话说的矛盾,文成玉也没再多问,发了个“嗯”的表情包。 她上午跟沈清淮挑明了心思,以后相处肯定会有些尴尬,不适合刨根问底说太多,不然会让自己在沈清淮那里的印象变差。 今天晚上发生的事情,每一帧每一秒都在刺激沈清淮,他平日里无波无澜的脸上此刻多了许多别的表情,觉得应付陆随比做实验还要难。 陆随情绪变换的像个精神病患者,沈清淮有些头疼,顺着不对,不顺着也不对。 晚上下了大雨,打在窗户上的雨声让陆随往被窝里缩,一记闷雷劈下,被子有些发颤。 次日。 陆随醒来后先打开手机,在看到客房没人的时候,脾气一下子就上来了,手机砸在地上摔了个粉碎,瓷砖被砸的裂开,厨房的沈清淮解开围裙,门外刚指纹解锁了的陈京墨匆忙推开门换上拖鞋就往卧室的方向跑。 “祖宗诶,你又砸什么东西了?!” 听到陈京墨声音的陆随将床头柜上的小盒子扔进抽屉,下床把那些工具藏好,给陈京墨发消息。 陆祖宗:你吵到我了。 陈京墨拍了下门,“你还吓到我了呢!你在里面干什么了?又摔了什么东西?” 陆随开门,陈京墨把他上下打量一遍,“说了砸东西的时候要站床上,你有没有伤到?”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陆西林作为沈成渊的好兄弟,亲眼见证了他和涂雪微数年来的爱情。每回涂雪微生病,沈成渊都会喊陆西林过去看诊。陆西林本以为自己的角色永远都会是庸俗故事里,霸道总裁身边的那个医生朋友。直到有一天,涂雪微问他,愿不愿意和她结婚。陆西林答应了。不负责版文案婚后有一回,陆西林和涂雪微吵架,他细数了那些年被沈成渊喊去给她看诊的情形,从感冒发烧到蚊虫叮咬,巨细靡遗。涂雪微...
上一世,姜亭月喜欢尚书府庶子陆慎,卑劣的靠她爹权势强逼陆慎娶她。可成婚後,她才知晓,原来他另有心上人,甚至连恢复太子身份登基後的第一件事,也是娶那人为後。而姜亭月,被囚禁在冷宫,有人给她送来一杯毒酒。毒酒入肠後,她没死,而是重生回了尚在闺阁时。这一年,她还未定亲,一切都未来得及发生,姜亭月果断放弃陆慎,转头准备改嫁旁人。宫中盛宴,他却强行掳走她,将她堵在假山後,语气冰冷,怎麽?你以为,招了我,还能嫁旁人?姜亭月雪腮花容冠绝京城,奈何上辈子是个恋爱脑,日日绕着陆慎转,一朝重生,她躲他比躲鬼还厉害。而探花郎陆慎,清冷矜贵,不假辞色,冷的仿若雕栏玉砌上的一堆雪,分外不近人情。姜亭月本以为陆慎会一直这麽冷下去,直到她开始准备嫁人,他一反常态,死缠烂打,非要娶她。後来,春宵酒暖,她面色酡红,酸软着腿从陆慎怀里醒过来,少年天子将玉玺塞她手中,嗓音喑哑,小月牙,江山给你,再跑,腿打断。...
专栏主攻预收求收藏~第一篇练笔之作,感谢喜欢,欢迎交流~季明是个幼稚鬼,长得高高大大,内心住着只二哈。十八岁那年他看上了高岭之花,揣着一颗少男心去表白,结果不仅被拒还被人摁墙上嘲讽了,玻璃心碎了一地,恼羞成怒绝了交。如今季明二十六岁,家里安排他去和高岭之花相亲,他心里又有了小想法。尽管高岭之花已经有一个谈了四年的男朋友,但在心底里季明已经管高岭之花叫老婆了。充满莫名自信的季明往高岭之花面前一戳,臭不要脸地说你好老婆,我们结婚。高岭之花?第二次被拒绝的季明心想,天涯何处无芳草,何必吊死在一棵树上。结果不知怎麽回事,高岭之花老是出现在他生活里,慢慢地季明心里妒忌如野草般生长,他妒忌着高岭之花的现任,他想让高岭之花当自己的对象。经过一番努力挖墙脚後,好消息高岭之花跟现任分手了,季明上位指日可待。坏消息高岭之花是一本垃圾虐文里的渣攻,高岭之花的现任和高岭之花才是官配,而他自己只是一个背景板路人。那本垃圾虐文里主角分分合合,最後终成眷属达成happyending。季明内容标签强强都市天作之合青梅竹马轻松反套路...
立即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