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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持安听到这真是感觉天都要塌了,这他直接错过了一天,也就意味着他直接少抽了一次卡! 好痛苦 一边的宁舒却是没发现纪持安此刻细微的表情变化,他只是一边说话一边把轮椅靠得离床很近,他的眉头微微蹙起,此刻也只是继续说道:“我很担心你。” 边上的顾时衍看着宁舒的表演只想翻白眼。 纪持安就不一样了,他接过报告以后看得很仔细,三个人的报告上面明确记录了一切,但是明确略去了纪持安的匕首以及进化因子。 显然他们三个都是不约而同地想帮纪持安掩饰。 纪持安挑了挑眉,在发现后面没发生什么异常以后也是松了口气。 他只是抬起头看向宁舒,又问道:“所以,你还想知道什么?” 他可不相信宁舒就在这等他,至于边上的顾时衍看上去也很奇怪。 宁舒看着眼前油盐不进的纪持安,觉得相当无奈,“我只是担心你而已,没有别的意思。” 纪持安哦了一声以后就准备起床洗漱,他身体确实是没大碍,肩上的伤口甚至都已经结痂了。 只是当他掀开被子以后看到这两人完全没有要走的意思,他也是直接礼貌送客。 纪持安:“那没事的话就麻烦你们先出去,等我收拾完再说?” “具体的报告等我修整完毕明天去塔尖再找你。” 他也是缓和了语气和人说话,最主要是这会他还没理清一切,等到回头状态更好些了再去和宁舒说这些事。 他确实也是要和宁舒聊聊。 宁舒听着纪持安这么说自然也是同意,他明白不能把人逼得太紧。 纪持安则是冲着两人眨眨眼,顾时衍倒是巴不得把宁舒送走,他在这靠墙上靠一晚上的目的就是为了盯住眼前的宁舒,此刻纪持安都下逐客令了那他更是完全不顾宁舒的想法推着人轮椅就往外走。 宁舒也没办法再强留,只能是微笑着和纪持安说再见。 等到两人走后纪持安还特地起床看一眼窗外,在确认他们确实都走了以后纪持安才是重新钻进那黑雾之中。 可千万不能耽误他抽卡啊!!! 只是当他睁开眼又看到那门的时候,却发现了异常。 一向打扮得花枝招展的门今天却是死气沉沉,甚至门边上都有些锈迹斑斑的。 那最近天天盼着和纪持安见面的巨手此刻也没出现,那门也是紧紧锁着。 纪持安有些觉得奇怪,但他还是缓缓上前,甚至敲了敲门。 里面没有任何反应。 纪持安开始怀疑是不是一天没来找祈愿之神这位生气了? 正当他开始皱眉沉思的时候,那许久不见的树枝却是从门口悄然往外延伸,随后顺着纪持安的脚踝一路往上攀爬,最后直接缠绕着人的四肢把人强行固定在门上。 纪持安一下瞪大了眼睛,“什么—” 话没说完,树枝又堵住了他的嘴,而在他身后,一只大手直接抵住了腰。 那古老而又神秘的声音传入纪持安的耳朵。 “它害的你受伤了,它该死。” 奇怪的神 纪持安看着眼前出现的字幕有些无语,他能理解祈愿之神大概是怪自己那种时候没把祂放出来。 但是 他总有一种奇怪的直觉,就是感觉那眼珠子大概是克制巨手的。所以这一次纪持安也是不敢让巨手出现。 于是此刻被巨手按在门板上的时候他真的是开始疯狂挣扎,结果那树枝却继续缠绕他的手腕,将他捆住。 身后的非人物体碰上来,那奇异的身体缓缓朝着他贴近,祈愿之神虽然有着手的外形,触感却是没有人类皮肤的反而更像是橡皮泥。 软软的,沙沙的,那触感反而不错。 而此刻这块大号橡皮泥似乎在生气。 【你为什么不相信我?】 【你刚刚真的很危险,会死的!】 随着巨手的发怒,那些缠绕在纪持安身上的树枝也开始进一步收紧,而身后的触感也是越来越明显。 纪持安有一种感觉,他自己正被眼前这巨手慢慢包裹着,这感觉有些烦躁。 而且这祈愿之神也完全不给自己说话的机会,那树枝完全堵住了纪持安的嘴! 这下纪持安甚至都开始思考用什么序列能力对付祈愿之神了,他讨厌被桎梏的感觉 他的身体几乎是瞬间紧绷起来,而身后的祈愿之神自然也是感受到了他的不愿意。 巨手本来就只是想要口头上警告纪持安两句,倒也不是真的想对人做什么。而且祂也明白,纪持安吃软不吃硬,自己态度强硬的话,纪持安反而会更抗拒。 但是现在,自然是要给纪持安这个不听话的小孩一点惩罚的。 只见那些树枝又是直接缓缓伸入纪持安的衣袖,然后在纪持安震惊的目光中,身后的巨手也是和他紧紧贴住。 这触感真的很奇怪,很诡异,但是同时又很柔软。 而在用树枝强行把人的腰线缠了个遍以后,巨手也是蚀骨知味般的才缓缓退开,纪持安几乎是被放开的瞬间就一下跳得很远。 纪持安看着眼前这个半树根半手的怪物,眼里的警惕性相当之高。 这会巨手完全没了平时干干净净就一只小手的模样,此刻它手腕处被树枝缠绕,再往上也有一根根细小的树枝像脉络似的攀爬着。 这些树枝如同血管一般分布在这只巨手上,反而更显露出几分诡异。 不过纪持安倒是也习惯了这种恐怖的画风。 这时候他看着那些树枝也总算是明白了什么,他想起来栖霞谷的那巨树,想起来所谓的“神的残躯”。 难道说,祈愿之神,又或者说是巨手,其实是和生命之树有关? 他的目光又是看向此刻眼前被树枝根根缠绕着的巨手,眼里的疑惑越来越深。 他再也忍不住,索性是直接开口问道:“你和栖霞谷的巨瞳,还有那生命之树是什么关系?” 巨手显然是料到纪持安会问自己这个,祂只是任由树枝沿着自己的手指蔓延往上,甚至那些树枝都开始绞紧祂手上的手指。 巨手照样没有反应。 就在纪持安都等得有些不耐烦的时候,祂总算是开口了。 这次不再是字幕,而是和刚刚初次进入这黑雾之中一样出现的那古老而又神秘的声音。 巨手:“它们倒是和我有些关联,但是,” 说到这祂甚至是轻蔑一笑,随后继续说:“它们都只是粗劣的仿制品罢了。” “都是那些人为了传教造出来的假货,我也不是什么神的残躯,他们和我根本没有办法比较。” 纪持安听着这声音倒是缓和了不少,主要是,这声音还挺好听。没办法其实他对非人的东西还挺有好感,更别说祈愿之神其实帮了自己不少。 而且在这个空间里巨手的声音就仿佛是自带混响一般,声音略显沙哑但是相当的具有磁性,听得人耳朵都有些痒。 他只是又问道:“假货?你是说巨瞳还是那生命之树?” 巨手听着纪持安的追问只是深深地叹了口气,随后继续解释,他的语气还带着点嫌弃的意味,“自然是那恶心的眼睛。” “看着就让人觉得烦躁。” 纪持安:“” 其实在他眼里这巨手和巨瞳差不多,不过这会儿他识趣地没说话。 而巨手只是继续说:“至于那什么所谓的生命之树其实也没那么神奇,都只是美化了而已。” “生命之树?我看明明就是杀戮之树。” 巨手一边说一边冷笑,就仿佛栖霞谷那两个怪物完全不是什么好东西一般。 就当纪持安想要再去询问些细节的时候,巨手身上的树枝也开始一根根褪下,随后那被绞得鲜红充血的手指缓缓恢复正常,而巨手也不知道用哪个部件发出的声音再一次传入纪持安的耳朵。 “关于更多的信息你还不能知道,知道的越多,越危险。” “先努力变强吧我的持安,我等着你能找到我本体的那一天。” 巨手一边说一边派树枝把两卷卷轴放到了纪持安面前,美滋滋把纪持安摸了个遍的它也是直接重新进入门内,完全没给纪持安继续追问的机会。 随着门的关闭,纪持安也是回到了现实。 杀戮之树?到底怎么回事? 他的眉头微微蹙起,并不知道这些究竟代表着什么。不过他知道,等学校内的大部队休整完毕、宁舒调查完以后,他们绝对还得再去一趟栖霞谷。 毕竟,那可是黑狐组织的老巢。这次其实最多也是探秘而已。 纪持安想明白以后也是没再细想这些,他只是打开了手上的卷轴。 在确认没有重复后,他还是松了口气,而且巨手生气归生气但是大概也许是体谅自己昏迷了这么久的缘故,甚至是主动把昨天没抽的也给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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