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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瞒过院中暗卫潜入,恐怕世间没有多少人比得过你。”
“大人、大人您信我!”男子想去抓着阿依勒求救,可后者嫌恶地一脚踢开他的手,只得冲着颜淮磕头,“小的真的是没有办法,对方答应只要此事做成就放过我,不然天大的胆子小人也不敢冒犯长公主的鸾架。”
“你就不怕潜进中途被人发觉?”
“小人本来只是个毛头小贼,凭自己的本事,自然连门都进不来的。可那人给了我一种药,说是某个仙人手里得来的珍宝,吃下后身轻如燕,甚至皇宫里也来去自如。”
“你信了?”
“小、小的自然是不信,所以提前试了一粒,确信那药效果是真的这才……这才冒险为之。”
松开脚颜淮坐回椅子上,他从弃毫和奔戎使了个眼色,两人顿时将男人双手背钳在身后,迫使他抬头看着自己。
“现在我的耐心没有了,不想受折磨,我问你什么你就答什么。”
“是、是!”
“你何时被那人要挟的?”
“叁、叁四个月前。”
“在什么地方?”
“苍、苍州。”
“你在什么时候用过那药,用了后又做了什么?”
“漓江郡,用了后去夜劫一家富户,还……还顺手杀了一家老小。”
“此番你要是得手了,要如何与他见面?”
“他在京中有一处宅邸,我要是得手了便去此处寻他。”
颜淮听完立马让男人将地址告知,奔戎在听闻地址后与弃毫对视一眼,两人自然熟悉这个地方,心里几分疑惑,于是小心翼翼地看了一眼颜淮。
“对方如何要挟你的,我要听详细的经过。”
“小人当时刚窃了一户人家,逃走途中瞧见一个绝色美人独自骑驴在山里走着,以为是谁家姑娘,一时、一时起了色心,谁、谁知竟是个男人,他反擒了我,又绝了我浑身经脉,每动一下都是钻心的痛。”男人说着,脑海里不由得想到最开始那地狱一般的痛苦,顿时打了个寒噤,“这才没了办法,听命于他……”
听到这里,颜淮已经明了是谁的手笔,略略思索一番这才开口:“对方给你的药还有多余的吗?”
“他说那药两粒便够了,只给了小人两枚。”男子讪笑着,可话音未落,他的身子忽地剧烈颤抖起来,奔戎见他这样是毒发,正欲伸手帮他封住经脉,可刚点上他身上穴位,男人“噗”地吐出一口鲜血,倒在地上没了声息。
“将军这……”奔戎指着地上死不瞑目的死尸向颜淮请示。
颜淮起身蹲下,沾起那人吐出的毒血放在鼻边轻轻一嗅,随即拿出手绢擦拭干净后掷在尸体身上:“带下去小心处理干净,我会抽时间去禀告殿下。”
等到奔戎弃毫命人将尸体带下,颜淮这才绕过侧边的屏风走到室内,木檀和奉玉她们正陪着颜子衿,一开始颜淮并不想让颜子衿在场,可她坚持要在一旁听着,没了办法,这才让她在侧间休息。
事发突然,颜子衿连梳妆也来不及,只是披着厚厚的披风御寒,实在坐不住连忙站起身,颜淮快步上前将她扶坐下安慰道:“没事了,是顾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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